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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與惜當時有點小小的傷心,畢竟這次屬于是在她的人生中第一次大型且無比重要的演出,任哪個女生都會希望她們的父母能來見證這一刻。
但客觀原因無法改變,岑與惜也只能勉強笑著點頭。
和父母掛了電話后,岑與惜失落地把手機放在外套里,拎著自己的包往外走去。
今天是最后一天訓練,剛剛她已經在舞蹈老師和場地老師的帶領和指導下在場內進行了一場簡單的彩排。
明天下午還會再彩排一次,等到了晚上,演出就會正式開始。
剛剛走出劇院門口,突然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車不輕不重地鳴了兩下喇叭。岑與惜腳下一頓,往聲源處看去,果不其然看見熟悉的車型。
腳底的步伐瞬間就雀躍了幾分,岑與惜朝那個方向走去,打開車門上了車。
陳既言的車里帶著和陳既言身上一模一樣的薄荷香味,甫一進去,鼻間就被這種清新的氣味圍繞,不知不覺的,岑與惜心里剛才的難過就下去不少。
她輕輕眨了眨眼,側頭問陳既言:“等我很久了嗎?”
陳既言眉眼淡淡,聲音也淡淡:“沒有。剛來不久。”
語氣輕描淡寫,這話到底是真是假,岑與惜是分不出來的。
不過也沒關系,岑與惜動了動身子,系上安全帶。
剛才的彩排耗費了她不少體力,臉上的妝也有了些斑駁。岑與惜從包包里拿出自己的氣墊,在臉上拍拍打打起來。
陳既言已經啟動了車子,透過前后視鏡,他看了副駕駛上的岑與惜一眼,突地眼眸凝住。
“有人欺負你了?”他冷不丁地開口,神色冷冽,“還是指導老師罵你了?”
他的目力極好,清晰地看到了岑與惜眼角的一抹紅痕。
岑與惜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什么?”
陳既言言簡意賅:“為什么哭?”
岑與惜徹底頓住。
剛才接到父母說不來了的電話時,她的眼里是酸了酸,有些許的淚意。再加上她是皮膚很薄的那種類型,一點點刺激都會泛起紅色,不過只有深淺的區別。
剛才那淚意只是在眼眶里存留了一瞬,岑與惜沒想到陳既言竟然會這樣敏銳。
“沒有,”想到剛剛難過的原因,岑與惜心里有些別扭,“就是明天的演出,我爸媽來不了了。”
想起來自己都這么大了還會因為這些原因哭鼻子,岑與惜就覺得不好意思極了。解釋的話說到最后,她的聲音都黏黏糊糊的。
陳既言倒是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陡地沉默下來,車廂里莫名變得安靜非常。
但岑與惜卻感覺到了難熬,總覺得有什么正在等著自己。
車子正好行駛到一個十字路口,信號燈變成紅色,需要等待長達60秒。車子慢慢停下來的同時,一聲似是終于忍耐不住的輕笑自陳既言唇間溢出。
像是自帶某種魔力,輕輕地一下就將岑與惜的臉頰迅速染紅,帶上怎么也退不下去的溫度,灼紅得嚇人。
岑與惜緊緊抿起唇,羞惱地看向他,欲說還休。
陳既言笑著偏眼看向她,朝岑與惜的方向伸出手挽起她秀氣耳邊的一捋碎發,語氣似是安撫又像哄慰似的,“別生氣,也別難過。”
溫和寵溺如綿綿流水般的聲音回響在岑與惜耳際:“我會去,并且,會給你準備禮物。”
車外一束燈光短暫地照進他們這里,一閃而過的光照亮了陳既言的側臉,在昏暗車廂內更顯優越驚艷。
岑與惜一下子臉燒得更紅,有一瞬間,她差點以為陳既言變成了一個攝魂奪魄的妖精,尤其那一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仿佛含著無數春情。
她不自在地偏過頭去,有些埋怨地小聲咕噥道:“……干嘛這樣說話。”
怪撩人的。
但陳既言絲毫未覺,歪了下頭:“這樣是哪樣?”
岑與惜才不會說,“不哪樣,你不知道就算了。”
小孩子脾氣又上來了。
陳既言暗忖。
無奈壓了下眉,他扭過頭專心開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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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劇”不愧是國內著名劇院,正式演出這天來了很多人,門口的票很快就已經售罄。
岑與惜坐在后臺化妝間里,一個手法嫻熟的化妝師姐姐拿著粉刷給岑與惜上著最后的底妝。
“你的皮膚狀態好好啊,是用了什么好護膚品嗎?”
化妝師姓張,很是熱情愛說,此時看著岑與惜的皮膚忍不住驚嘆。
岑與惜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就是用著一些還不錯的國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