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論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事了,他們是因為內(nèi)亂。”亂步一再強調(diào),“而你和阿尼亞,是因為及時藏起來了。有人希望救下你們從而不得到德斯蒙家族的怪罪,所以你們才有機會逃跑。”
他一遍遍暗示,這是漏洞百出的說法,但是處于驚恐情況下的孩子,本來就容易記憶錯亂。
亂步將達米安抱住,他安慰性的拍了拍孩子的后背:“沒事都過去了。”
溫暖的懷抱讓達米安找回幾分存在感,隨后他也緊緊回抱住少年,眼淚奪眶而出的同時崩潰大哭。
不過他并沒有哭很久,不過嚎了兩聲就因為驟然放松而暈了過去。亂步將達米安和阿尼亞放在一起,然后這才站起身看向身后的人。
太宰治在兩分鐘前就趕到了,看到這樣的現(xiàn)場他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于是一直默默站著等待下一步計劃。
但兩人對視上的同時,又都默契的明白事情糟糕透了。
“只是這樣的暗示有用嗎。”太宰治看了眼達米安,“如果他多說一個字,作為第一個到現(xiàn)場的人,你都會有危險。”
會被懷疑、怪罪,然后牽連到整個福杰家。而最好的選擇——是讓達米安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那樣的話同樣被綁架走的阿尼亞,也要一同“滅口”才對。
太宰治說完也沉默了,因為他也意識到這次的算計有多么陰險。
“阿尼亞沒事。”亂步開口的第一句話,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大概只是用力過猛磕到哪里了,不用擔心。”
“與其說我擔心,不如說是你在擔心吧。”太宰治低下頭,視線落在亂步微微顫抖的手上,“勞埃德他們還有三分鐘能趕到,在那之前……”
一時之間他居然想不出好的解決辦法,畢竟亂步已經(jīng)被達米安看到并且記住。
亂步也低頭看著自己發(fā)顫的指尖,他緊緊握住手,然后幾個深呼吸緩和過來:“太宰。”
他開口喊道、同時抬頭一雙眼睛凌厲的看去:“米哈伊洛到底是誰。”
兩人都清楚羅賽烈沒有這樣高明的手法,所以那個米哈伊洛才是策劃這一切的人。
太宰治愣了一下,從質(zhì)問的話里發(fā)覺一些不對。他張開口想要說些什么,但只說出一個字:“他……”
“你想說他和費奧多爾有關(guān)系。”亂步的臉上沒有表情,但他說出太宰治沒有說完的話,“你想說他就是費奧多爾。”
“我確實沒見過他。”太宰治開口解釋,“之前只用書信聯(lián)絡(luò)過,他在波洛西餐廳安插了眼線,而且……”
解釋的話說到一半,太宰治突然安靜下來。因為他發(fā)現(xiàn)面前人的表情很難看,所以故作輕松的聳聳肩膀:“這些你應(yīng)該也一眼看出來了吧。”
亂步緊緊盯著那張臉,想從上面看到一些“破綻”,但看到最后他只剩下失望。
“費奧多爾死了。”
沒什么起伏的語氣,但卻讓太宰治卻突然愣住,于是他慢半拍的反應(yīng)過來,原來亂步身上的血是這樣來的。
此時他應(yīng)該再解釋些什么,讓自己不至于被冤枉成撒謊的、策劃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但太宰治一句話也沒說。
而也是這副沉默的樣子,讓亂步心生惱怒:“為什么不解釋?我知道這件事和你沒關(guān)系,但是為什么不說?”
“是被米哈伊洛利用了、還是說你也是幫兇!無論哪種可能,告訴我啊!”
太宰治面無表情的站著,在沉默幾秒鐘后回答:“你能看出來不是嗎。”
說完后太宰治看到周圍有東西在扭曲,那是他第一次直觀的看到“異變”。在猜想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前,他率先伸出手按住了亂步的肩膀。
兩人本就面對面站著,是一伸手就能摸到的距離。
亂步一手握拳錘在太宰治的肩膀上,他低下頭就快要彎腰蹲下去,只死死抓住后者的衣服,才不至于露出狼狽的姿態(tài)。
“說啊……說你和費奧多爾的死沒有關(guān)系。”他低聲說著,似抱怨似無力的自言自語,“為什么你從來不相信我……”
太宰治依舊筆直站著,他維持著肢體的接觸,目光落在周圍的尸體上。
他獲取信息比面前人要慢一拍,但現(xiàn)在也意識到面前是針對他、針對亂步的難題。
幕后人好像想看到他們決裂的結(jié)局,最好是拼個魚死網(wǎng)破那種。
剩下的思考時間只有不到兩分鐘,在喘氣著質(zhì)問過后,亂步不再奢望得到回答。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那些尸體,然后腦海中想到對策。
亂步蹲下去從某個尸體上拔出一把匕首,那匕首細長又鋒利。
在深呼吸的同時,他翻轉(zhuǎn)拿著匕首的手腕將刀尖對準自己。
組織本來的計劃也是“苦肉計”,不過一開始是打算讓黃昏負傷,從而讓德斯蒙家族欠下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