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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生風(fēng)門,還是皇帝,都不值得她為他們這么做。
但這話不能和子堯說,她輕聲道:“用了。”
子堯似乎沒有懷疑,聊得差不多,二人若無其事地繼續(xù)騎馬,練了幾個時辰,崔秀萱才回去。
午膳是一個人用的。崔秀萱吃完飯,走出帳篷看了看,卻發(fā)現(xiàn)宗凌的帳篷外站了兩列士兵,分別把守在外,這說明他已經(jīng)回來了。
不過宗凌每回都匆匆用過午膳就走了,她估計也沒時間和他解釋那么多,還是等他夜里回來的時候再說吧。
崔秀萱又回帳篷里小憩了一會兒,吃飽喝足醒過來,她再次下榻走出去。
發(fā)現(xiàn)士兵們?nèi)耘f把守在宗凌的帳篷外,他還沒走。
崔秀萱有些詫異,尋思著今日莫非有什么變動,便走上前去。
士兵們見到是她,作揖放行了。
“將軍今日無事嗎?”崔秀萱行至他身側(cè),挽住他的手臂。
宗凌坐于桌案后,正在寫信,前頭幾個字是祖母安,原來是寄回家的家書。
崔秀萱說完話后,男人沒什么反應(yīng),側(cè)顏輪廓分明,唇角冷硬。
就像是沒聽見她說話。
崔秀萱定定看著他,直接鉆到他懷里,坐到他腿上,抱怨道:“你和祖母寫信,怎么不和我說啊,我也很想她呢。”
宗凌淡淡道:“你這么忙,就不打擾你了。”
毫無掩飾的譏諷,崔秀萱立刻道:“對不起嘛,昨晚我欣賞了一會兒柳先生的畫,就在一旁臨摹了起來,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當(dāng)時我特別想過來和你解釋一下,但是又想著你應(yīng)該睡了吧,我就不打擾你了,今日再和你解釋好了。今天看見你回來了,馬上就過來了。”
馬上?說得她很著急一樣,看見他回來了然后還去睡了個午覺,睡醒了才順便想起要和他解釋吧。
她的喜歡就這么膚淺?一幅畫都比不上。
宗凌唇線緊繃,冷冷道:“這需要解釋嗎?我不在意,你繼續(xù)畫畫吧。”
這是不在意的樣子?!都快把生氣寫臉上了!
崔秀萱又軟語幾句,宗凌始終不為所動,還攆著她回去畫畫。
她覺得他好難哄啊!而且他昨日明明就很不情愿啊。
在宗凌掐著她的腰,準(zhǔn)備把她拎下去的時候,崔秀萱一臉難過道:“可是你生我的氣,我都沒心情畫畫了。”
宗凌動作一頓,面無表情道:“那你昨天就畫得下去?”
崔秀萱靈機(jī)一動,挽住他的脖頸,嬌滴滴道:“因為想把那幅畫送給你,就畫得忘我不已,都忘記時間了呢。”
“……”
男人好半天沒說話,崔秀萱偷偷窺他,卻也從男人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
“別氣了。”她試探著說。
宗凌垂眸,手法輕盈地繼續(xù)寫家書,默不作聲把她抱穩(wěn)了,淡淡道:“說了我不氣,行了你閉嘴,說點(diǎn)別的。”
絕對沒有那么簡單,他一定還在氣!崔秀萱固執(zhí)地認(rèn)為,他一定在說反話。
“你一定還要生我的氣嗎?我的心好痛啊。”她難受而失落地伏肩痛哭,“我要去跳河!”
宗凌擰眉:“你瘋了,還去跳河?那我死了你不會還要殉情?”
崔秀萱張嘴就來:“是,我會追隨你而去,我們死了還要做一對鬼夫妻嗚嗚嗚!”
宗凌沉聲道:“你冷靜一點(diǎn)。”
崔秀萱眨了眨眼,抬頭看向他,“嗯?”
宗凌嘖一聲,“你還殉情?等我死了我的家產(chǎn)都是你的了,你知不知道啊?”
崔秀萱眼淚盈盈,搖頭:“我不在意錢。”心里卻驚嘆著,宗凌死了她福利這么大!
“我只要你!”她緊緊抱住宗凌。
“……”
宗凌沒說話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崔秀萱卻沒在意,繼續(xù)說些自以為在哄人的話,越說越離譜,越說越血。腥。
宗凌說了很多遍他不氣了,但奈何這張面癱臉并沒什么說服力,只能繼續(xù)承受她的言語侵害。
她的話雖荒謬而幼稚,但一直抱著他,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宗凌都不知道她是在道歉還是在引。誘他。
終于,崔秀萱意識到一點(diǎn)不對勁,挪了挪屁股,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男人眼底浮動著煩躁,垂眸看向她,“你滿意了?”
崔秀萱眸色閃爍,“我也不知道你會
這樣,我不是有意的……”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抱上了桌案。
男人低頭親吻著她,把裸。露在外面的部分都親了個遍,然后他又親了親她的心口,突然想起什么,附耳道:“你不是想道歉?”然而說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