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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打算瞞我一輩子嗎?”你的聲音也冷了下去,“你在有求必應屋里躲開我的那次,我到現在都還記得。你是我最親密的戀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直到現在,我們之間連這樣的坦誠都做不到,那也別提什么以后了。”
少年別過頭去,不敢多看你的眼睛,側臉上是姜黃色的暖光,落得很漂亮。
“你不要因為這個以后就不挽我的手好不好。”他突然握住了你的手,小聲控訴道。
你有那么一瞬間的愣神。
他總是——太游刃有余了。他在這段感情里表現的游刃有余,總是讓你忽略他的脆弱。
其實德拉科沒有那么自信。
他也會和她一樣患得患失,害怕她沒那么喜歡他,害怕自己沒那么好。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去掉它,我幾乎什么方式都試過了,但還是——”
“沒事的,德拉科。”你回握住了他的手,但你并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我們都不會因為一個標記就怎樣——無論它能去掉,還是不能,對吧?我想我們已經比大多數人要幸運了。”
“可我不想看到它。”他手上的力道握得你指間生疼,接下來每一句的語氣都更像是在尋求寬慰,“它一直在提醒我過去發生了什么,只要這個標記還在,我就永遠沒辦法和過去切斷聯系,永遠沒辦法忘記那些。”
“我知道,我完全理解的。”你側過身,倚在了他腿上,“其實我每一次看見自己的魔杖,也都會想起失去魔法的那段時候,還有很多很多的不開心——但我也會覺得,原來我這么勇敢。”
德拉科眼里流露出許多復雜的情緒,聽完這些,他情不自禁抬手撫上你的頭發,又用指尖輕輕摩挲過你的臉頰,帶著些局促和疼惜。
“所以我也很感謝那個勇敢熬過這一切的德拉科,更幸福的是,他現在就在我眼前,讓我比過去更加愛他。”
你認真地看著他,用掌心覆上了他的手背。
德拉科借力讓你完全跨坐在了他身上,然后他伸手探入你的腰間,將你摟進了懷里。
半透的白色襯衫下,他胸口的起伏若隱若現,你忍不住去描摹他鎖骨的輪廓,手指沿著生命的脈絡,緩緩劃到喉結。
額頭忽然有些冰涼,還沒等你反應過來,他已經來到了你的嘴唇。
“你說服我了。”耳邊傳來德拉科的喘息,他將你的頭發撥到一旁,直到你的面容完全在他視線之中。
“對了,你最近還會頭疼嗎?”他問道。
“還好,很久不疼了。”
“我想向你坦白一件事。”
你挑了挑眉。
“你中咒昏迷那會,我對你用了攝魂取念。”他用手指一圈又一圈勾弄著你的頭發,“因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接觸到那條項鏈的,我當時太害怕了,一心只想知道自己的身份有沒有暴露。我過去練習大腦封閉術的時候也經歷過很多次攝魂取念,所以我以為不會有事——但我也不該擅自看你的記憶的,后來鄧布利多告訴我,我才知道,那對你造成了傷害。”
隔著襯衫,你聽見德拉科有些紊亂的心跳,他仍揉搓著你的發絲,另一只手搭在你的腰間。
“說完了?”
“嗯。”德拉科向后仰起頭,靠在了沙發背上,“如果再讓我選一次,我一定不會那樣做。你不想再聽我說對不起的話,我也不知道現在還能說什么——我沒什么可辯解的。”
你用力捏住了德拉科的下巴,讓他把頭仰得更高。
動物在狩獵過程中,通常咬住對方的咽喉便可一招斃命,因此,脖頸往往是全身上下最脆弱、也最不能輕易展露的部位。
而此刻,他的脖頸就完全暴露在自己身下。
“你的確是個混蛋,德拉科·馬爾福。“
你看了他許久,說完俯身咬住了他的下唇。
穿過德拉科指縫間的發絲在一瞬間收緊,頭皮傳來一陣微麻的酥感,感官頓時放大了好幾倍,你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
“我托人聯系到了一位保加利亞的治療師,有過好幾個徹底治愈創傷類頭痛的病例,如果你需要的話,隨時告訴我。”
唇齒間觸碰到了柔軟的皮膚,你無法分清噬咬和親吻,就像無法分清這究竟是懲罰還是獎勵,為數不多能夠確認的,只有空氣中正逐漸升騰的愛欲。你知道自己會在他身上留下痕跡,從此以后德拉科·馬爾福的名字只能寫在你身旁,一場如夢似幻的狩獵就此完成,他只會屬于你一人,永遠,永遠。
德拉科突然一把抓住了你的手腕,你下意識試著掙脫,卻發現自己早已被禁錮得動彈不得。你能從他的力度里得到直觀的反饋,發絲與手指收攏得越緊,越刺激著身體作出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