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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行云回酒店換了衣服,又從酒店后門離開,但幾個尾巴仍舊跟著。
到了機場,他沒辦托運,背著大包直接進了安檢。果然,因茶刀屬于危險品,他被安排從另一出口出去為這盒茶葉重新辦理托運。
如他所愿,當他回到行李托運處時,尾巴們已經(jīng)走掉。
在洗手間里換了另一套衣服,顧行云戴著帽子和墨鏡出了航站樓,然后乘地鐵去了高鐵站。
五個小時后,他順利抵達北京。
走出高鐵站,顧行云靠在警衛(wèi)室邊上抽煙,煙抽到一半,一輛黑色悍馬停到他面前,車上穿正裝的男人下了車,將車鑰匙扔給他:“一路上不是拼車就是騎摩托車,手癢了吧,自己開。”
“好久不見,沖哥。”顧行云將背上的大包扔到后座,又跳上駕駛位,“這車買回來我就沒過摸幾次,便宜你了。”
“臭小子,讓你拿到東西就趕緊回來,你非要繞去南城,還騷包的在人家姑娘家睡了一晚?”
“去看了趟朋友,順便撿的,只是睡在她家,可沒睡她。”
顧行云笑,說著扔給謝沖一根煙,“這女的來頭不小,剛好做個擋箭牌。說來也巧,一天竟碰著她兩回。”
車下了高架,謝沖問:“東西在她那兒?”
顧行云嗯一聲。
“也好,東西不進京是好事。你直覺一向準,但愿她人靠得住。”謝沖點了煙,又問:“昨晚去見老高,他怎么說?”
“沒給他看。”
“怎么?”
“只有你和他知道我要去南城,結果我一去就有尾巴,覺著他不太對勁。”
謝沖將煙頭滅掉,關上窗,緩了緩神色,“那以后就不用他了,北京也有這方面的尖兒,咱們重新物色一個。”
“嗯,老爺子身體怎么樣?”
謝沖說:“這回你出去找藥,一走三個月,老爺子天天盼著你回來,也算有個念想,身子骨倒比之前硬朗多了。”
顧行云笑一聲,“挺好。”
“這一路吃了不少苦吧,飛機高鐵不敢坐,妞兒也不敢泡。”謝沖笑。
顧行云砸砸嘴:“可不嘛,江南姑娘美啊,就是不敢泡。”
*
司徒霖走后,司徒雨聯(lián)系了車行的人來取車。顧行云猜得一點不錯,車的確被那幫人弄出點小問題,動不了了。
跟顧行云電話確認后,車行工作人員將除去修理費后的押金以現(xiàn)金的形式結算給了司徒雨。拿著厚厚一疊現(xiàn)金,司徒雨在去茶館的路上,給自己買了個新手機。
到了和歌山取了東西后,司徒雨用新號碼打給顧行云,那會兒顧行云還在高鐵上。
“給我個賬號,錢我轉給你。”
“你先拿著吧,東西也收好。”
“你什么時候來取?”
“說不準。”
掛了電話,司徒雨忍不住望天翻了個白眼,揣著這個盒子,她感覺自己像王佳芝戴上了鴿子蛋,此后,都要聽易先生的話了。
轉念一想,不,是顧先生要聽她的話了。
第04章
打了車回司徒霖為她租的房子后,司徒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