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諾多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會兒他們都得聽我的。”
司徒雨看著那個孩子,想象著顧行云小時候的模樣,笑著:“你不逞能會死啊。”
話音落下,一陣煙花爆竹聲響起。鐘聲敲響,新的一年正式來臨。
司徒雨捂住耳朵,抬頭看漫天的璀璨煙火,顧行云見她看得認真,沖到孩子堆中搶了一把冷煙花遞給她:“喏,新年快樂。”
司徒雨一愣,反應過來后,沖顧行云比了個口型:“傻不傻。”
顧行云用冰涼的手搓了把司徒雨的臉,“愛要不要。”
司徒雨一聲尖叫:“凍死啦。”
看著雪花粘在司徒雨凍得通紅的臉頰上,顧行云笑得像個做壞事得逞的孩子。
*
進了院子,里頭燈火通明,這是顧家的老宅子,一個老式四合院,承載了顧行云的童年時光。
窗戶下扇上貼著紅彤彤的窗花,跟門框與門前的抱柱相呼應,都是喜慶的色彩,帶著濃烈的北方新年的特色。
聽到屋外的動靜,顧海生搓著手打開了廂房的門,“喲,來啦。”
顧海生雖年近七旬,但舉手投足間依然有一股氣勢,司徒雨終于明白顧行云身上那點兒氣場是哪里來的,真如他所說,這是遺傳的科學。
司徒雨大方地跟長輩行禮:“顧伯父新年好。”說完又將所帶的禮物呈上。
顧海生細細地打量著兒子在除夕當晚領回家的這個姑娘,他饒有意味地瞥了顧行云一眼,暗地里打趣他:“臭小子,眼光不錯嘛。”
顧行云笑一聲,沒理會老頭兒的調侃,兀自提著一盒子煙花出了院子。
不一會兒,院門外傳來煙花聲和小孩子們的笑鬧聲,司徒雨朝屋外探了一眼,然后淡淡地笑了起來。
顧行云可不就是個孩子頭兒嘛。
“我們爺倆兒一年也就到這兒來待一天,算是陪他媽過個年。這小子還是頭一回帶姑娘到這兒來,真稀罕。”顧海生說著也笑了起來。
司徒雨曾經匆匆一瞥看到過顧太太的模樣,是在顧行云的錢夾子里,在一張小小的一寸證件照上。
顧行云從未在她面前提過他母親,司徒雨是查顧家的資料時得知顧太太在顧行云十二歲那年就因病去世了,而從那以后顧家便開始進軍藥品生意。
顧海生是白手起家,顧太太一直是他最得力的拍檔,顧家能有之前的輝煌,顧太太功不可沒。
“可不嘛,司徒小姐面子多大啊。”
司徒雨還沒來得及接話,顧行云就一路小跑進了屋。
顧海生跟司徒雨使了個眼色,低聲對她說:“這小子一認真就害臊。”
司徒雨聽了,呵呵地笑了。
“嘿,我說你們倆這嘀咕什么呢。”顧行云帶著滿身風雪湊了過來。
顧海生連連沖他擺手:“你們鬧吧,我是熬不了了。”
“真睡啦?那明兒早上我叫您起床。”顧行云說著目送他爹回了房,之后又回頭對司徒雨說:“我身邊的人,但凡是個女的,老頭兒都覺得可能是他未來兒媳婦兒,你可別在放在心上。”
“……”司徒雨當真接不上話,知子莫若父,顧行云越描,她反而愈發放在心上了。
電視里的一眾演員唱起難忘今宵時,外面的鞭炮聲才有所收斂。
顧行云打了個呵欠:“早點睡吧,明兒一早我得陪老頭兒去香山。”
顧行云和顧海生擠一張床,把自己的房間讓給了司徒雨。
臥房保留著顧行云小時候的樣子,司徒雨靜靜地四處打量了好一會兒才入睡,這一覺睡得格外沉。
顧海生有早起晨練的習慣,司徒雨朦朧中看見窗外的影子,打消困意,早早地起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