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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聲再響起時,臺上的歌手換了人,薛粼聲線清亮,唱樸樹的歌恰到好處。
司徒雨進門的時候,他正唱到那句“她說他只是迷失在遠方……”
回到座位上,司徒雨認真地看著舞臺上的薛粼對顧行云說:“唱得真不錯,加分。”
顧行云兀自喝著酒,“看來你好這一口。”
司徒雨避開薛粼的赤.裸.裸的目光,“他倒不俗。”
“怎么?真感興趣了?”
司徒雨眼波流轉,端起奶茶碰了碰顧行云的酒杯:“這顆心怕是捂不緊了。”
一曲唱罷,掌聲陣陣。
薛粼下了臺,徑直走向司徒雨,“云少不肯給我你的電話,你怎么說?”
司徒雨笑了笑,然后報出了一串號碼。
“得,我記住了。家里老爺子催得緊,我先走一步,回頭聯系。回見吶,云少。”
薛粼一陣風似的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司徒雨撐著下巴道:“還知道留白,情場高手啊。”
“這招我高中時就會用了。”顧行云不以為意,起身準備離開。
司徒雨在心里暗笑,這人真如他老爹所說,認真起來的樣子像個孩子,幼稚極了。
“走吧,花癡。”
司徒雨追上去,“喂,你不想知道我為什么留電話給他?”
“不想知道。”
司徒雨將手機遞給顧行云:“你們喝酒那會兒,我讓道叔弄了點兒薛粼的料,現在不是我有求于他而是他有求于我了。”
顧行云接過手機一看,上面是薛粼那位外國女朋友劈腿的艷.照。
“被綠了,在你們這幫少爺面前肯定很難抬起頭吧。”
顧行云咂咂嘴:“你真行,才進云濟堂幾天,染上一身江湖氣,學了這么多野路子。”
司徒雨聳聳眉毛:“這一招可不是在云濟堂里學的,是你教我的。”
顧行云看她滿臉得意,拍了下她的腦門:“行,司徒雨,你真行。”
*
大年初二的清晨,北京又下起了雪。
司徒雨在顧家的別墅里醒來,一睜眼,顧行云正倚在她床邊看著她。
“你又隨便進我房間了。”司徒雨將頭埋進了被子里。
“你又裸睡了。”顧行云伸手將她從被子里撈了出來。
“你先出去,等我穿好衣服后再進來。”司徒雨踹了他一腳。
顧行云起身走了出去,邊走邊說:“也沒啥可看的。”
“你也一樣。”司徒雨反唇相譏。
顧行云倚在門外,“也沒什么事,就是叫你起床看雪,昨夜下的大,你可以拍照了。”
他聲音太溫柔,司徒雨頓了頓手上的動作,“就這個?”
顧行云又說:“老頭兒叫你下樓吃早餐。”
“知道啦。”
吃過早餐,司徒雨在院子拍照,顧行云覺得她自拍的樣子太蠢,拿起自己的手機幫她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