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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茗茗跟上去追問,某人卻裝作聽不見,緘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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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茗茗回酒店的時候已經和祁程分開了,表情有些沮喪,兩手耷拉在身體兩側,走的慢慢騰騰搖搖晃晃,傍晚的風將她半敞的衣服吹鼓,看起來活像個掉了隊的笨企鵝。
摸摸肚子,有點餓,廖茗茗卻對城市里那些美味的食品有點提不起興致了,突然懷念起中午那小桌的山味,連帶著周圍的紅燈酒綠都變得模糊起來,像是在做夢一樣,卻有點分不清,到底之前的是夢境,還是現在的才是夢境。
或者說,這種錯覺來源于引導的那個人。
坐在酒店的自助餐廳里,挑了一個隱蔽的角落,廖茗茗只端了一盤水果,正啃著,突然一腦袋就栽在了桌子上。
“啊……”長嘆一口氣,廖茗茗側過腦袋,把臉貼在桌面上,眼睛看著墻壁,思及和祁程分開的那一幕就好想一頭撞死。
“閑的沒事說什么不夠還不夠的話啊,莫名其妙地讓人誤會!”廖茗茗自言自語地拿起叉子,叉了一塊蘋果,按在盤子中一頓戳,“話也不會說清楚了,光往外抖摟半截兒讓人去猜,啥破習慣,害的我理解錯誤,倍兒丟面兒!”
哐當一聲,蘋果終于經不住折騰,被戳成兩半,一半飛出盤子落在桌上,一半被廖茗茗重新叉起塞進嘴巴里咔咔地嚼著,用力到有些嚇人。
突然,她嚼著蘋果的動作停了下來,伸出手猛一拍腦門,懊惱道:“我怎么把蔣一忘了,什么破記性!”
因了借給那小姑娘玩兒來換取午餐的緣故,廖茗茗的手機早已沒電,便直接回了酒店房間。
蒸騰的浴室往外泄著霧氣,輕松的小調伴隨著流水拍打地面,通過不透明的磨砂玻璃隱隱約約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影子。
蔣一正在洗澡,心情似乎很好。
廖茗茗也沒出聲,將自己直接放倒在酒店大床上,剛躺下就聽到枕頭旁的手機震動,來電顯示是蔣一的經紀人,廖茗茗便放著沒管。
第一遍,沒人接,第二遍,還是沒人接,于是不依不饒地又響起了第三遍。
廖茗茗跟蔣一的經紀人打過幾次交道,個人很討厭他,是那種為了利益可以出賣自家藝人的老油子,本來想把電話給蔣一的,但是聽到洗手間里輕松的小調又有點不忍心打擾。
按電話響起的頻率跟時長,廖茗茗猜他這么執著地打電話來鐵定沒啥好事兒,這位老油子手底下一票藝人,大多十八線開外,蔣一在里面算發展的很好的了,好事兒卻從沒輪到過她頭上。
想了想,廖茗茗接起了電話,還沒來得及出聲呢,就被電話那頭一通罵。
“蔣一我可警告你,圈子水那么深,隨便一個小浪花能拍死一票人,你算哪根蔥,去為廖茗茗那事兒爺出頭,也是夠不自量力,活的不耐煩了嗎?”
為她出頭?廖茗茗聽到里面提到自己,按捺住沖動抬了抬眉毛繼續聽下去。
“這事都過去了,你再把它翻出來對你有什么好處?廖茗茗酒吧打架的視頻里你不是沒露臉嗎?你不說沒人知道當時你也在場!你現在要把這事兒抖出來,還想著在這個圈子里混下去嗎,打拼到現在,你也就點兒乖乖女的形象可以作為吸粉的資本了?!?
“這世道天生就是不公平的,廖茗茗本就一身污濘,再多擔點臟水也沒事,反正罵她的人已經那么多了,再多一點又能怎樣,人照樣不是還紅的天天上熱搜嗎?你就不同了,人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你,這輩子都甭想翻身了!”
聽到這兒廖茗茗不禁冷笑了一聲,還不知道原來這廝背地里是這么評價她的啊,也難為每次打照面他都狗腿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