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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秦寧忍不住反駁，“法律會保護每個人的人權。”

“法律是人定的，只要是人就會有欲。望，法律？不過是約束普通人而已的。更何況，一旦這個研究成功，精神力武器，精神力世界將為全人類開創一個新的時代，誰會反對人類的進步呢？甚至精神力年能夠延長人的壽命，誰不想長生不老呢？”

“可是……可是……延葉他是個人啊!”秦寧想反駁，卻發現他說的沒錯，誰會阻止人類的進步呢，誰不想活得更久呢，哪怕為了這些會犧牲一部分人。

“1027是上上個世紀成功的試驗品，精神力越強大，活得越久，他活了兩個世紀，你確定他還是個人？”老人反問道。

“……”活了，兩個世紀？

見秦寧不說話，老人知道他是太過震驚。“好了好了，話題扯遠了。不過這個世紀以來，我們發現1027的狀態不穩定，準確的說是十二年前，1027逃離了研究所。當時所有人都驚慌了，按照1027不穩定的狀態，隨時可能造成大批傷亡，畢竟精神力到現在還是個比較神秘的領域，即使我們已經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甚至獲得了一個成功的精神體試驗品，我們依舊無法很好地控制精神力。”

秦寧繼續沉默，他不得不承認，這個研究真的是有巨大的誘惑力，可是為了這些，就要犧牲延葉嗎？

“為了尋找1027，國家花了大量精力，可又沒辦法地毯式搜索，一方面這個研究并不光彩，幾個世紀以來犧牲了很多人，另一方面如果被公眾知道，必定會引起恐慌。幸好，花了幾個月時間，我們終于在一個小區的花壇里發現了他。

就在大家感到慶幸的同時，我們卻發現，這個試驗品有了瑕疵。一個人的精神力與他的毅力和情感都有關系，毅力越強，情感越單純真摯，精神力越強大。可是1027居然有了“摧毀”的情感，我們緊急查看了他的記憶，發現了一個小孩。”

說到這，老人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秦寧。

察覺到老人的目光，秦寧睜大眼睛，“我？！”

“沒錯，就是你。”老人嘆了一口氣，“這也怪我們，幾個世紀以來，研究人員都是頂級的科學家，我們這些人啊為了研究，連自己都顧不上，更何況是一個試驗品呢。長期以來，1027沒人關心，每天要被各種研究，時不時還得躺在手術臺上被劃開肚皮任人查看。”老人垂下眼睛。

“也許是因為孤獨，1027的性格變得偏執古怪，所以才逃走的吧。后來遇到了你，你啊，善良，熱情，簡直是救他于水火之中。可惜后來，你走了，這就徹底導致他崩壞了。”

“我不記得了……”看著墻上延葉的影像，他沒有表情，麻木地被人擺弄。“所以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秦寧轉過頭來看著老人。

“對，這個世界是他用精神力為你建造的牢籠，當年我們發現他有了瑕疵，大失所望，研究還是要繼續，但對他卻松懈了。我們不知道他花了多久時間來找到你，再建造了這個牢籠，等我們發現，就立刻用精神介入技術在他的精神世界里建了這個基地。”

“這個世界，是假的？”秦寧驚訝地問。

“可以這么說，這里的一切都是他用精神力建造的，你和他只不過是一個精神體，至于為什么建造一個喪尸世界，大概是為了更好地控制你吧。”

“那邛應他們也是他制造的？”

“邛應是個意外，估計是剝離你的精神體的時候不小心把他也困在這里了。也就是說，邛應的本體并沒有死，而是他的精神體被驅逐了。至于趙云他們，是1027為你‘捉’的小寵物。”

秦寧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一方面他心情復雜，他不知道延葉竟然為了他，建造了一個世界，而另一方面他又為邛應沒有死而感到高興。

“原本1027就有了瑕疵，現在他耗費了自己的精神力建造了這個世界，精神力本就極不穩定，而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精神力，殺死那些喪尸也就等于在殺死他的精神力，原本我們無法進入這里，因為他的精神力越來越薄弱，所以我們才能介入，不過也因為這樣，越來越多的類似于邛應那樣的精神體跑了進來。”

老人看著秦寧，“所以，我要你幫忙毀掉這個世界，不然越來越多的其他精神體的介入會讓1027的精神徹底崩潰。”

“毀掉這個世界，不會對他造成影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