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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夷若有所思道:“這么說,我之前一直跟燕安跑同一賽道,還想在這條賽道上贏他,怪不得會失敗了。”
為了追上燕安的成就,明夷曾努力學畫畫,學樂器,學跳舞,學表演——但無一例外,永遠都會被燕安壓一頭。
明夷一度因此怨恨自己的平庸,但聽完謝云歇的這一番話后,明夷才發現,原來問題一直不在自己的身上。
“對啊,所以你已經很棒了。”謝云歇見他想通,立即夸他:“比燕安遲了那么多年才學習,還能追上他的進度,甚至打敗其他選手,你超級厲害的!”
明夷靠在座椅上,只覺曾經纏繞在心頭的郁氣被這番話一掃而空。
明夷這才發現,原來他想要的不是比過燕安,而僅僅是得到他人的一句夸獎和肯定。
于是明夷贊同點頭:“你說的很對,那我也要換一條賽道。”
旁聽他們言論的系統:【……】
為什么謝云歇能分析得這么透徹,這就是重啟怪的實力嗎?
關鍵是他還把明夷也教壞了,這個世界真的要完蛋了吧!
系統已經放棄向謝云歇播報最近的劇情偏移度和主角爽度,反正劇情一崩得親媽都忍不住了,再加上主系統也不讓管,系統也干脆擺爛了。
*
雖然明夷說他的腳已經不疼了,但回到家后,謝云歇還是不放心地讓家庭醫生過來了一趟。
醫生確認情況不嚴重,留下一瓶噴霧便離開了,謝云歇讓明夷坐在床沿,自己則拉過明夷的腳踝,為傷處均勻地噴上噴霧。
明夷這時才想起了一個忽視了很久的問題:“還沒到下班的時間吧,你怎么會在車上?”
謝云歇聞言,喉結微微滾動,半晌才低聲說:“我有事要回家一趟,順路的事。”
“真的是順路嗎?”明夷雙手撐著床,姿態閑適地低頭看著謝云歇,悠然道:“而不是聽到我晚上不回家,忍不住想來看看我約了誰?”
謝云歇這才發覺自己是被明夷釣了,他既好氣又好笑:“你是故意的?”
“我也沒想到,有些人連一天都忍不住。”明夷無辜道:“隨便一釣,就上鉤了。”
謝云歇低著頭半晌,忽然輕輕一嘖。
明夷看著他將噴霧瓶放在一邊,深深望向自己,灰藍色的眼眸里難得露出無比認真的沉靜之色:“好吧,我承認,我就是一天都忍不住,想要一直知道你在哪里,你在做什么。”
明夷好像隱約感覺到了什么,他沒有說話,靜靜跟謝云歇對視著。
一秒,兩秒……曖昧不明的氣氛在空氣中流淌,兩人之間的距離在不斷拉近。
謝云歇的氣息拂在了明夷的面龐上,明夷放松的腰腹緊繃了一下,謝云歇尋摸到明夷撐在床上的雙手,緊緊握住,然后試探地貼了一下明夷的唇瓣。
明夷沒有躲開,黑白分明的眼眸仍坦坦蕩蕩地注視著謝云歇,透出一絲鼓勵的意味。
于是謝云歇不再顧忌,再度貼上了柔軟溫熱的唇瓣。
嚴格來說,這不是謝云歇第一次親吻明夷,在海上為明夷做人工呼吸時,才是他們的第一次親吻。
但那時謝云歇救人心切,完全沒心思多想。
直到今天——謝云歇終于擁有了真實的感受。
謝云歇就像被扔了一根肉骨頭的饑餓野狗,嘗到了點甜頭后就再難克制,他朝著明夷重重壓下,無師自通地用力品嘗,想要汲取更多,明夷逐漸感到呼吸不暢,想要稍稍推開謝云歇一點,無奈雙手被謝云歇握著,動彈不得。
他只好往后仰頭,同時挪動身體,試圖朝著床的里側移動,跟謝云歇拉開點距離,謝云歇追逐著他的唇,膝蓋抵在了被褥上。
兩人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明夷的腦袋幾乎要變成漿糊,他迷迷糊糊跟謝云歇親了一會兒,謝云歇猶嫌不足,忽然將他推倒在床上,用完全掌控他的姿態壓下來親他。
明夷鼻息很重,被親得斷斷續續發出低嗚聲,他本意是想讓謝云歇停一停,沒想到謝云歇反而更興奮了。
直到小松熊也跳上床來湊這個熱鬧,明夷在驟然清醒過來,喘息著用力將謝云歇推開。
這時明夷才發現,他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被謝云歇揉亂了,謝云歇撐在他身上,虎視眈眈地看著他,眼神兇狠得簡直像一匹饑餓的野獸。
明夷被看得心悸,下意識抿了一下唇,謝云歇目光閃了閃,立即低下頭,還要親,明夷連忙抵住他的臉,忍著羞恥問:“所以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謝云歇親吻了一下他的手背,很鄭重道:“我想成為你真正意義上的丈夫。”
明夷不由唇角上揚:“不嘴硬了?不是還說會一直照顧我,直到我遇到喜歡的人嗎?”
謝云歇輕聲嘆氣:“因為我忽然發現,我根本不確定,其他人會不會像我一樣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