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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明夷本來還想跟謝云歇說說明家的事, 現在卻完全沒心思了, 他全副心神都在謝云歇身上。在一股莫名的沖動下, 他忍不住用臉貼謝云歇的脖頸,撒嬌般蹭來蹭去。
當然, 明夷的本意并非撒嬌, 他只是覺得心口有些癢癢的, 想跟謝云歇親近一下。
謝云歇輕捏了一下他的后頸,好笑道:“絨絨,你現在好像一個小色鬼。”
明夷才不管他怎么說,興致來了擋不住, 他抿了一下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順著自己的心意,將手伸進了謝云歇的襯衫底下,放肆撫摸alpha塊塊分明的腹肌。
謝云歇的目光一下子就變了。
伴侶這么蹭自己,簡直無異于明晃晃的邀請,有哪個alpha能忍住的,他一低頭就熱切地低頭吻住了明夷,伸手解開他上衣的扣子,將他的上衣剝了下來,丟在了一邊,又去脫他的睡褲。
明夷被他鉗制在懷里,一下子倒在了床上,緊接著,雙腿一涼,睡褲連帶著內褲都被謝云歇一起剝了下來。
明夷喘息著往下掃了一眼,沒管這么多,拉下謝云歇的脖頸繼續跟他接吻。
這股情//潮來得突然,要不是明夷醒來后什么都沒吃,他真的會懷疑自己被謝云歇下了什么藥。
這會兒明夷確實有點意亂情迷了,不知道親了多久,謝云歇忽然停下了動作,明夷朦朦朧朧地看到謝云歇單手扯下領帶,捉住他兩只手,用領帶綁在了一起。
明夷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謝云歇領口敞開,頭發也亂了,撐在明夷身上,忍耐得額頭都爆出了青筋,卻還是說:“等著,老公先去洗個澡。”
說著,他真的離開,進了浴室。
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明夷吞咽了一下,緩解喉間的干澀,盯著被捆住的手腕發了一會兒呆,忽然感覺有點羞恥,低頭試著咬開。
可謝云歇綁得很緊,他努力了半天都沒能解開。
不知是什么時候,水聲停下了,謝云歇穿著浴袍從浴室出來,看到明夷的小動作,不由一笑:“現在才想跑,是不是太遲了?”
說是這么說,謝云歇將明夷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還是解開了他手腕上的領帶,邊解邊問他:“明天還要回去拍戲嗎?”
明夷小聲說:“導演放了兩天假……”
謝云歇瞬間領會到了明夷的言下之意,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伸手拉開抽屜,拿出一件東西,放在明夷手上:“那你給我戴上這個。”
明夷看著手中的閃著金屬光芒的口籠,完全沒想到謝云歇會拿出這種東西,一時間只覺無比燙手:“為、為什么?”
“要是把你咬得亂七八糟的,你怎么出去見人?”謝云歇舔了舔犬齒:“我的自制力可是很弱的。”
“……”
明夷最終還是給謝云歇戴上了口籠,他躲避著謝云歇過于有侵/略性的目光,磕磕巴巴地問:“你的易感期……沒關系嗎?”
謝云歇大半張臉都被口籠擋住,唯有目光依然深邃:“沒關系,我心里有數。”
然后明夷就看到他從床底拉出一個裝滿了抑制劑的箱子,直接給自己打了一針抑制劑。
抑制劑都打上了……真的沒事嗎?
不待明夷多想,謝云歇就傾身壓上來,不再壓抑自己,重重按住了他的腰。
……
……
第二天起來,明夷喉嚨已經啞得沒法出聲了。
謝云歇倒是神采奕奕,先是小意殷勤地伺候他喝了水,又將午飯端上來,恨不得一口口喂他嘴里。
明夷身上很是酸痛,精神也是放空的,沒有靈魂地任他擺弄。
憑心而論,謝云歇做的其實很溫柔,但架不住時間太久,久得明夷實在吃不消,控制不住地往前爬,想跑。
后來明夷才完全懂得謝云歇事先要求戴上止咬器的決定,口籠的存在簡直是明智的、有先見之明的、勢在必行的,要不是謝云歇提前戴了裝上指紋鎖的口籠,明夷身上絕不止這些掐痕,絕對還會添上凄慘的咬痕。
咬人就像是刻在alpha dna里的程序,光憑自制力,是絕對無法避免的。
抱著抱著,謝云歇似乎又有點情難自禁了,明夷趕緊抓住他的手,轉移了話題:“明家進警察局的事,你知道了嗎?”
“知道,”提起明家,謝云歇眉頭一皺,沒了好臉色:“之前看文的時候,我只是有點猜測,沒想到他們真的是故意換的孩子。”
明夷有些驚訝:“原來這件事正文里也沒寫嗎?”
謝云歇好笑地親他的臉:“要是寫了,主角不就有污點了?但是如果沒這個隱藏的設定,又怎么解釋明家對你這么不好?現在明家的事暴露出來,恰恰證明你的影響力上升了,所以世界才會為你自動補全邏輯和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