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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云歇的目光很認真, 明夷跟他對視了片刻, 感受到了謝云歇嚴肅的態度, 他看了眼手上沉重的頸環,抿了一下唇:“好吧, 如果這樣做能讓你安心的話……我向你保證, 我絕對不會在你易感期的期間解開鎖鏈。”
謝云歇摸了摸明夷的頸側, 微微一笑,然后朝他順從地低下頭。
明夷抬起手,將金屬打造的頸環鄭重地扣在了謝云歇的脖頸上。
謝云歇患有信息素紊亂綜合征,具體表現為無法自主控制信息素釋放, 易感期周期變得非常不穩定,可能會伴隨伴神志不清、攻擊力增加等癥狀。
明夷只是聽謝云歇說起過這個病,因為沒有親眼見過,對它的發病后的癥狀還沒有實感,隨著謝云歇計算的易感期時間漸近,他完全進入了嚴陣以待的狀態。
謝云歇嘴上安慰明夷安慰得輕松,其實也挺焦慮。
晚上,兩人一起失眠了。
明夷躺在謝云歇懷里,悶聲問他:“謝云歇,你不是手握全世界最大的醫藥帝國嗎?之前怎么沒有治好紊亂癥呢……這個病很難治嗎?”
謝云歇安靜了片刻,對他說:“其實不難治,只是醫者不自醫罷了。”
“經歷過差點被謝祈白殺死的事后,有很長一段時間,我無法再信任其他人。”謝云歇摸握著明夷的手,告訴明夷:“我總擔心為我打針的人不懷好意,也無法接受有人在我失去意識的時候擺弄我。但是,要治療信息素紊亂綜合征,偏偏就需要控制住病人的行動能力,按時給病人打針……”
明夷終于明白謝云歇在焦慮什么了。
他怕自己依舊無法接受陌生人的靠近,再次導致治療失敗。
明夷感到喉嚨有些艱澀:“那你就這么信任我嗎?不怕我也來害你?”
謝云歇聞言卻笑了,轉過頭,鼻尖在明夷的額頭上蹭蹭:“如果絨絨也想害我,那我當然會乖乖受死了。”
“絨絨會害我嗎?”謝云歇一邊問他,一邊狎昵地輕啄明夷的唇角。
明夷想回答,但他被親得喘不上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晚,明夷到了快凌晨的時候才堪堪入睡,他只覺得自己閉上眼還沒多少時間,身邊的謝云歇就起身下了床,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明夷睜開眼,發現天已經亮了,而謝云歇埋頭在衣柜里翻著什么,背影略顯焦躁。
明夷感到一絲不妙,坐起身,喊了謝云歇一聲。
就在這時,謝云歇終于找到了他想找的東西,他一轉身,明夷終于看清他懷里抱著什么。
是衣服——并且全是明夷的衣服。
謝云歇將這些衣服細致地堆在明夷的周圍,幾乎把明夷包裹在最中間,這才露出了有些滿意的神情。
閱文無數的明夷看到謝云歇這一系列的異常舉動,立即明白,謝云歇這是開始筑巢了。
謝云歇的易感期,真的來了。
明夷吞咽了一下口水,莫名有些緊張,盡管他已經在心里預演了很多次,但這畢竟是他第一次應對謝云歇的易感期,明夷難免有點慌張。
好在明夷還記得流程,他從柜子里拿出手銬,哄著謝云歇到自己身邊來。
好在謝云歇在易感期初期尚存理智,聞言走到了明夷身邊,讓明夷順利將自己的手反銬在身后。
除了手銬,還有口籠,明夷拿了口籠出來,給謝云歇戴上后,才想起謝云歇還沒吃早飯,手忙腳亂地又想幫他把口籠拆下來。
謝云歇深深地看著他,舔了一下牙尖,給了提示:“打完針才能拆口籠吃飯。”
對,是這樣的……明夷想起了這道流程,懊惱地收回手。
他確實是有點慌了。
明夷給研究院那邊打了電話,讓研究員過來給謝云歇打針,期間謝云歇將腦袋靠在他頸窩里,有些病態地嗅聞他身上的味道,冰冷的金屬口籠因為嗅聞的動作不斷觸碰皮膚,激起一片戰栗。
明夷安撫地攬住謝云歇的肩膀,問他:“現在你感覺怎么樣?”
“熱,難受……”謝云歇喃喃地央求他:“老婆,你親一親我吧。”
如果放在平時,明夷一定會滿足謝云歇的要求,但現在是特殊時期,明夷忍住了,他知道親吻無法緩解謝云歇的情況,反而會加劇謝云歇的情緒波動,導致腺體變得更加活躍。
明夷耐心地告訴他:“暫時不能親,親了會更難受,你忍一下。”
聽到不能親,謝云歇一下子躁動起來,雙眼亦染上紅色,他整個人朝著明夷傾倒過去,要不是雙手被手銬銬著,脖子也被鐵鏈固定在一定的范圍內,明夷一定會被他直接拖到身下。
貼不到明夷,謝云歇更是難耐,將鐵鏈晃得嘩啦作響,試圖吸引明夷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