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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孩估摸著是嫌自己管的太多了,直接跟他玩叛逆不服管這一套,一聲不吭的丟下他,自己跑了。
有朋友曾經在兩人聚會的時候,聽到朗秉白神情嚴肅的接聽電話,以為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掛了電話才知道,是保姆打來的,說朗月現今晚給家里打了電話,同學聚餐,要晚歸。
朗秉白問清地址和結束時間,拿起外套就要去朗月現的聚餐地等著接人。朋友當即無語的表示:“你簡直是個控制欲爆棚的弟控。”
朗秉白不以為然,這怎么能稱為控制欲呢,必須事無巨細的親自經手朗月現的所有事情,時刻保證朗月現處于自己的保護范圍內,也只不過是作為兄長對弟弟正常的責任感而已。
朗秉白總是不安心,自己家這個小孩太能招惹人,他自己卻完全不開竅。
朗月現上學期間,只要朗秉白能空出時間,一直都是他親自去接送。
高中有一天放學,朗秉白剛好提前結束工作,讓車停在校門口,自己則步行進了學校。
那天正好趕上放假前大型文藝晚會,教學樓空蕩蕩的,朗秉白沒去禮堂看晚會,打算直接等在朗月現的教室門前。
他多次來學校接送朗月現,輕車熟路的找到教室,接著他就從教室的后門窗口處看見了眼前這一幕。
朗秉白瞬間頓住腳步,馬上就能見到弟弟的喜悅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教室并不是他想象中的空無一人,眼前的一幕是讓他無數次午夜夢回,都會在睡夢中被暴怒的情緒狠狠驚醒的荒誕場景。
空蕩的教室中,朗月現的座位上坐著一個染了金色頭發的少年。晚會是允許學生穿私服的,那個少年用一只手把朗月現換下來的校服外套捂在臉上,癡迷的像條狗一樣拱著鼻子嗅個不停,臉上的表情貪婪又愉悅。
他被這種背/德的行為和身體帶來的快/感刺激地難以忍受的皺著眉,他難耐地發出喘/音,仰著腦袋靠在椅背上,喉結不斷滾動,頸間的青筋跳動的異常厲害。
空氣黏膩又安靜,空留金發少年壓制不住的粗/重喘/息。
直到他伸出舌頭黏膩又急促的重重舔/上朗月現的校服領口,一聲巨響在落針可聞的空間里炸開,教室的門被狠狠地踹開了。
金發少年氣息混亂,眼神迷離,頗為帥氣的臉上還泛著明顯的被情/欲包裹的紅潮。腦子還在被極度的愉悅包裹著的混沌中,露出一副失神的樣子,朗秉白已經陰沉著臉來到了他的面前。
下一秒朗秉白猛地抬起一腳,重重的踹在金發少年的心口。
——
這個拿著朗月現衣服明目張膽的做著齷齪事情,暗自覬覦他弟弟的金毛,朗秉白其實是有印象的。
兩家的父母在生意上有些往來,家里的孩子年齡相仿,還上了同一所貴族中學,關系也因此變得更近了一些。
金發少年經常會隨著其他的一些同學來家里約朗月現出去玩,對朗月現表現得很是熱情。
現在看來,朗秉白眼神森然,冷冷發笑,那過分的熱情倒像是心懷鬼胎的殷勤成分更多一些。
金毛不出所料的轉學了,甚至連再多見朗月現一眼的機會都沒有。朗秉白在關于朗月現的事情上,冷硬的不近任何情面,無論如何都不會退讓一步。
他現在只是擔心兩個少年平日里關系親近,如果朗月現親自來問他原因,他要怎么解釋才好。
朗秉白難得有些犯愁的捏了捏眉心,真因為這件事惹火了弟弟,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哄才好。
奇怪的是,事情過了一周,朗月現依舊沒有任何要發作的跡象,和平常一樣上學放學,情緒上也沒有任何變化。
又過了幾天,朗秉白只怕是風雨欲來之前的寧靜,實在沒忍住,主動開口詢問了幾句。
“啊,你說陳臻也啊。”朗月現咬著筷子,歪頭想了想:“是有一段時間沒見過了,好像還有人給他發信息也不見回復,還過來問過我。”
朗秉白神情復雜的看著他:“你不好奇嗎,他去哪了?”
朗月現勾了下唇,毫無波瀾,不以為意得慢悠悠搖了搖頭,只是輕喟一聲:“那家伙學習又不好,估計是讓他爸媽送去國外鍍金去了唄,管人家干嘛。”
說罷還反問道:“哥你好奇怪,什么時候開始關心別人家的事了?”
朗秉白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何種反應,只強行將剛剛一起冒出頭的復雜思緒壓了下去,陪弟弟吃完飯,目送著他上樓回了房間。
他其實一直知道朗月現內里是個非常冷情的人,身邊一直有很多人捧著他,所以性子有些玩世不恭,囂張又隨性。
好像和誰都玩得來,實際無論什么人,他都不放在眼里。大家都想得到他的青睞,拼命地討好他,想引起他的注意,他卻從來都不在意。
做事只順著心意來,沒有多強的道德感,是好是壞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