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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地里說壞話倒是沒有,咱們顧太傅行得正,從來都是明著說壞話的呢~】系統陰陽怪氣道,在它眼中,要不是顧衡之硬犟著不肯當蕭子政的皇后,才不會發生這樣的失誤。
“臣從未在背地里詆毀過陛下。”顧衡之篤定了原主不會在背后跟別人說蕭子政壞話——
那是肯定的,原主根本就沒有朋友好伐?就算他想說蕭子政壞話,也得有人說才行啊。
不管了,就這么說了!顧衡之豁出去了。
“太傅自是鮮少在背后搬弄是非,但如此這般當面冒犯孤,整個朝廷中,太傅也是獨一份的了。”蕭子政冷笑了一下,“顧太傅對東乾禮律如此了解,定是知曉,若不是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太傅不知道已經死過多少回了,十個九族都不知道夠不夠孤誅的了!”
說實話,雖然蕭子政表面上看著態度很嚇人,但顧衡之怎么看怎么覺得小暴君是在嗔怪。而不是真的想要懲治顧衡之的大不敬。
顧衡之思考了一下,主動為蕭子政排憂解難道:“若是九族不夠讓陛下解氣,陛下想要誅衡之十族,只要是陛下的意思,臣無話可說。”
蕭子政聽出了顧衡之的陰陽怪氣——
十族?九族之內為至親親屬,十族則上至老師,下至學生,若他想誅滅顧太傅的十族,就要先把他自己也給誅滅了。
蕭子政氣著氣著,就氣笑了。
不過,想到顧衡之雖然叫自己暴君,卻也還認自己,蕭子政沒由來的就沒有那么生氣了。
蕭子政裹了裹披風,繼續說道:“太傅說孤是暴君,孤也不是不愿承認,只是“小暴君”中的小又是作何意味?”
蕭子政說罷站了起來,看得顧衡之十分迷惑。
不過,就算不知道蕭子政有想要干什么,但顧衡之好歹清楚在馬車上不好好坐著會很危險,搞不好一不小心就跌倒,磕到碰到。
顧衡之小時候就被磕到過牙,知道那難受的滋味,他不想讓蕭子政難受,連忙起身,想要把蕭子政按回座位上。
蕭子政是習武之人,雖然不知為何會比顧衡之這個書生要矮上一些,但站在馬車內,?*? 就顯得馬車十分逼仄了。即使蕭子政低下頭,后腦勺仍舊頂在馬車頂上。
“陛下,您這是作什么,快坐下來,小心摔著了。”顧衡之見蕭子政不肯坐回來,苦口婆心地說道,有那么一瞬間,顧衡之幻視自己的幼兒園老師。
然而,蕭子政明顯不把顧衡之的話放在心上,他不屑一笑,很有王者風范。
“太傅,孤不小了。您不必再講孤當作什么都不懂,初來皇城的蠻夷小孩了。”蕭子政卻聽不進去孤衡之的勸告,他的心思全在那句“小暴君”的“小”字上了。
還說自己不是“小”暴君呢,年二十了,這么幼稚!
就算不小,在他面前也是個小弟弟了。
顧衡之在心里笑道,表面上卻仍舊眉頭緊皺,是個對學生身體安全掛念的好老師。
顧衡之能夠想象,蕭子政這么站著,若是馬車一個顛簸,,蕭子政的腦袋就會裝在車頂上,搞不好龍腦袋要撞個大包包。
也不知是不是顧衡之福至心靈。
蕭子政龍腦袋上冒大包的場景剛剛才在他的心頭飄過,馬車還真就又不知道壓到了什么凹凸不平的路障。
蕭子政也有些錯愕,他真不知道今日駕車的是哪個手生的宮人,若是放在平日里,兩次如此人讓車馬如此距離日顛簸,已經足以要了那個人的腦袋!
但很快,蕭子政的氣兒就消了——
顧衡之手上的動作比想象中還要快,見蕭子政身體歪斜了,一下,他在心里大叫了一聲‘不好’,接著連忙站了起來。
情況危急,顧衡之顧不得君臣有別,他甚至來不及想他抓到了蕭子政的哪里。
顧衡之一個箭步,攔腰抱住了即將傾倒的蕭子政。
緊接著,蕭子政和顧衡之就齊齊坐了回去。
哦不,準確來說,是顧衡之被砸到了軟墊上,而蕭子政被砸到了顧衡之的大腿上。
好疼!蕭子政是的龍腦袋上是沒有被砸出一個包,但他顧衡之的腿是真的好像長了個包。
顧衡之被砸得差點斷了,腿上的疼痛讓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他都沒有注意到他的手放在了蕭子政身上的什么地方。
“唔……”蕭子政悶哼了一聲,但很快,悶哼聲就戛然而止。
身上的人突然就沒了聲響,就連被砸后的痛呼聲都憋了回去,這讓顧衡之頓時有些奇怪,心里都想著蕭子政有沒有傷到哪里了。
過了半晌,顧衡之才總算意識到手下的觸感有那么一絲絲的不對勁——
軟的,但又帶著一點結實的勁道,像在現代吃過的布丁。
那布丁咬起來應該很甜,十分爽口多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