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該死的古代,真夠麻煩的。
顧衡之現在很想要一個電熱壺。
顧衡之嘆了一口氣,認命一般地裹上了被子。
冒著嚴寒,顧衡之輾轉反側了不知多久,他從床沿邊縮到床內側,后來冷得把蕭子政的那件褻衣也穿在自己身上了。
房間內空蕩蕩的,就連邪惡毛絨球都進入了休眠模式,一種遺世獨立的孤寂感覺涌上顧衡之的心頭。
要是身邊有人能一起睡就好了,這樣肯定能暖和很多。
顧衡之不由得想到了蕭子政。
不行不行,要是跟蕭子政誰在一起,搞不好半夜被蕭子政殺了也說不準。
顧衡之清空了腦袋里的胡思亂想,好不容易靜下心來,更加不妙的感覺襲擊了顧衡之——
手疼,左手疼。
“嘶……”
顧衡之捂著左手上的傷口,刮骨療傷,剔骨之痛想來也莫過于此了。白日里左手上的傷口并不疼,安安穩(wěn)穩(wěn)的,就像傷口并不存在一樣。
顧衡之幾乎都要忘記左手上這個傷疤了。本來顧衡之海覺得著傷口不錯,給他莫名其妙掙了一個寶箱,但到這個時候,顧衡之才真正領悟到什么叫做“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這死手,疼得顧衡之想拆開自己的皮膚撓一撓了。
這樣的寒冷根本沒有辦法入睡。
肯定是暖爐熄了。
那要不要去把暖爐升起來呢?
顧衡之翻一圈,又翻一圈,再翻一圈,如果顧衡之是魚,床是平底鍋,顧衡之這翻身的次數都已經把魚烤得四面金黃了。
糾結了這么大一圈,顧衡之裹了裹被子,他抖著手吹燃了火折子,點燃了蠟燭,借著蠟燭的火光,顧衡之還是走到了爐火旁。爐火已經熄滅許久了,就連鐵爐皮上也浸了一層白霜。
顧衡之用撥火棍戳了幾下,又把火折子吹燃扔了進去,然后那炭火并沒有熱起來,反而冒著嗆死人不償命的白煙。
顧衡之徹底清醒了。
睡不著,反正閑著無聊,顧衡之穿上衣服,坐到書桌前,打算看看原主的藏書。
顧衡之本來期望著能找到點小說什么的,結果翻了半天,各種版本材質的《東乾禮律》有一大堆,有竹簡記載的,有布抄錄的,最貴的,應該是一本紙質的。滿當當的架子上,記載野史的書倒是一卷也沒有。
無聊……
顧衡之盯著燭火,眼睛腫腫的,是熬夜的熟悉感,想睡,但又睡不著。
小暴君現在在干嘛呢?
顧衡之忍不住想。
看向脖子間的玉哨,顧衡之忍不住吹了吹。
誒,沒聲兒?
顧衡之有些錯愕。
完了,不會是在床上翻來覆去糾結的時候把小暴君給的禮物壓壞了吧。
顧衡之不死心地又吹了幾下,還是沒有聲響。
顧衡之吹得嘴都麻木了,那玲瓏剔透的玉哨仍舊沒有聲兒。
完蛋,要是小暴君明天讓他演示一下吹哨,他豈不是只能裝死?
怕玉哨真被自己壓壞了,顧衡之著急地想要把哨子從脖子上解下來檢查檢查,但他往后一摸,這才發(fā)現小暴君把紅繩打成了死結,也就是說,除非把紅繩用剪子剪開,要么把顧衡之頭砍掉,不然,根本沒有辦法把玉哨取下來。
這不知輕重的小暴君,寄披風的時候差點勒死他,現在寄紅繩,把他綁得死死的,也不考慮一下沐浴的時候該怎么辦。
顧衡之掙扎了一會兒,最后又輕輕吹了吹哨子。
仍舊沒有聲音只不過——
“咚咚。”
突如其來的聲響雖然很輕,就像是在一片寂靜中格外明顯,像是從外頭傳來的。
顧衡之的動作一頓。
大半夜這聲響,怪嚇人的。
“咚咚咚咚?!?
敲擊聲并沒有停。
難不成是刺客?
顧衡之面露警惕,他掐了邪惡毛絨球一把,總算把系統(tǒng)抖醒來了。
【怎么了宿主?天亮了?】系統(tǒng)迷迷糊糊地從睡夢中醒來。
“你這個年紀怎么睡得著的?”顧衡之在腦海中跟系統(tǒng)交流,他怕是刺客,但身邊又沒什么防身的東西,只好握緊了蕭子政送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