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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等回頭看向封江冉時，他又忽然帶上淺淺的單純笑意：“江冉哥，你定的酒店在哪里呀？我讓小橙子直接送過去。”

封江冉：“我發(fā)給你。”

燕清羽：“好哦。”

燕清羽回過頭，臉上的笑容又消失了，直接把地址轉(zhuǎn)發(fā)給程洋。

程洋膽戰(zhàn)心驚地打開導航發(fā)動了車子。

后座的封江冉又開始常駐發(fā)起邀約：“小羽，我們這么多年沒見，正好等會兒一起吃個飯吧？”

燕清羽狀似苦惱：“不行誒，我答應(yīng)了云簡今晚會回家吃飯的，他已經(jīng)在家里等我了。”

封江冉狀似詫異：“云簡？是那位被說暴虐成性的姜家家主嗎？”

“唔……”燕清羽思慮著用詞，“我覺得還好吧。云簡對我挺好的，好像沒有傳聞中那么兇。不過平時確實冷冰冰的。”

封江冉試探性地問：“我回國前聽說小羽你和那位姜家主訂婚了？”

燕清羽：“嗯。商業(yè)聯(lián)姻，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搬去姜家住了。”

封江冉：“可是伯父伯母向來尊重你的選擇意愿，怎么會讓你去聯(lián)姻呢？”

燕清羽很貼心地說：“姜家是最大的世家，能和姜家聯(lián)姻本來有利于發(fā)展，所以我是自愿同意的，爸媽沒有逼我。”

封江冉似乎是還想說什么，但大概是顧慮到車上還有一個程洋，暫時沒在這個話題上勸導太多。

他又問：“那小羽你最近幾天有時間嗎？我既然今天你沒空的話，我們還可以約一個其他時間見面，好好敘敘舊。”

燕清羽仿佛依舊苦惱：“這個不好說誒，我前幾天被人綁架，意外落水，最近身體不太好，可能要休養(yǎng)好幾天呢。今天這趟出門都是我求了云簡好久他才同意的。”

旁邊的程洋聽得眉心一跳。

他怎么不知道小先生還求了他們老板好久？

隨口扯謊也能這么面不改色的嗎？

程洋忍不住擔心起今天這趟回去，他會不會被滅口了。

封江冉不知道真相，信了燕清羽的話，繼續(xù)道：“那小羽你還是好好休息吧，你身體本來就不好，千萬不要勉強自己。等你病好了我們再約。”

他說得關(guān)心，但完全沒有提及綁架落水的事情，像是不在意，又像是早就知道相關(guān)的事情。

或者兩者兼具。

燕清羽從車內(nèi)后視鏡里看了一眼封江冉，很快又收回視線。

……

封江冉訂的酒店離機場沒有太遠，半個小時后程洋在酒店門口停車。

“小羽，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約。”封江冉拖著行李箱站在副駕駛外和燕清羽告別。

燕清羽笑著回應(yīng)：“嗯。江冉哥要是有什么不適應(yīng)的地方，也隨時和我說哦。”

封江冉溫柔一笑：“好。”

燕清羽升起車窗，在徹底隔絕封江冉的視線之后，裝了全程的神色頃刻間收起，恢復成之前那樣冷淡漠然的狀態(tài)。

程洋小心翼翼地問：“小先生，那我們就……回去了？”

燕清羽：“嗯。”

話都立馬變少了。

程洋沒敢問，他怕他問了就真要被滅口了，兢兢業(yè)業(yè)地開車。

在又路過一個花店時，燕清羽忽然問：“這里能停車嗎？”

程洋一邊停下一邊回：“噢能的，小先生是要買什么嗎？”

燕清羽看了眼時間，回去大概要到六點多，也基本是晚飯時間。

他開門下車：“我去買束花，等我一會兒。”

程洋茫然，只好在車里等著，沒多會兒就見燕清羽抱著一束向日葵回來，坐去了后座，還特意坐了剛才封江冉?jīng)]坐過的地方。

他把花放車內(nèi)地上，又叮囑程洋：“今天或者明天，你看看什么時候有時間，把車內(nèi)外都洗一下。”

程洋不明就里，但乖乖聽話：“好的小先生。”

他打上轉(zhuǎn)向燈，操縱方向盤駛離臨時停車位，忍不住又問：“小先生，你怎么忽然想買向日葵了？”

燕清羽平淡：“送給姜云簡。”

程洋：“……嗯？”

燕清羽抬眼往他的方向看一眼：“既然他知道我給封江冉買了花，那當然也要補給他一束。”

程洋立馬挺直腰板握緊了方向盤。

燕清羽收回視線，單手支著下巴看向窗外：“不用緊張，好好開你的車。”

程洋強迫自己放松一點，過了會兒才試圖開口解釋：“那個……小先生，老板也不是要監(jiān)視你所有舉動的意思，就是……您對那位封先生表現(xiàn)得有點親密，所以吧，那個，有一點點擔心而已。”

燕清羽扭頭看他，只覺迷惑：“親密？”

程洋：“就是，很熱情。”

燕清羽：“姜云簡要是喜歡，我也可以對他熱情。你覺得他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