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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帶字的紙鶴幫了我大忙。
半個月來,我與付家人迅速熟絡(luò)起來,付家是極克制的家族,低調(diào)安靜,默默無聞,暗自靠攏江家卻向來不聲張,在所有人都以為付家站隊中立的時候閃電般上位坐上了高臺。
其中更是離不開江家的暗中支持。
付澧是個人物,大我兩輪的年紀(jì),見到我既不鄙夷輕賤,亦不卑躬屈膝,他溫和的看著我,像久未謀面的老友一般將我迎進(jìn)門。
我看著他,似乎知道了江淮安選擇將他推上前臺的原因,溫文爾雅,不怒自威。
我每日上門與他多坐坐,下棋聊天,院里養(yǎng)了兩只嘰嘰喳喳的喜鵲,翹著尾巴愣頭愣腦的看我,付澧往庭院里撒了一把米,搬著板凳坐在樹下招呼我:“來,陪老哥下一盤。”
我便走過去與他對弈。
付澧頗有寧靜致遠(yuǎn)的氣質(zhì),不問,不聽,不說,他假裝不知道我來的目的,我也不曾提過我的要求。
昨天他接到了消息,去了江家老宅。
我打開電視,新聞聯(lián)播上正滾動播放著白少鵬奸//淫幼女案,呼出一口氣。
第二天,網(wǎng)絡(luò)輿論轉(zhuǎn)向,各大公眾號刊發(fā),細(xì)扒出白琦白少鵬白老爺子的關(guān)系,抽絲剝繭多方面分析江郁明不可能勾結(jié)境外勢力。
如此詳細(xì)的分析只有可能是江淮安的手筆,我把鼠標(biāo)掃到一邊,趴在桌面上安靜了一會兒。
我確實打贏了一場勝仗,即使我只是其中一個不起眼的士卒,今天下午四點,我的弟弟便會被孟家接走,從此。
塵歸塵,土歸土。
互不相欠。
下午我去了臨河小學(xué),給江峻蒼請假后,載著他一路徑直去了看守所,將車停在路邊不起眼的樹蔭下,透過單面玻璃看向看守所的大門。
還有半個小時。
門口已經(jīng)擠滿了江郁明的粉絲、娛樂記者和孟家的人,甚至有粉絲拉出橫幅【江郁明我們相信你】之類。
峻蒼乖巧的問:“我們在等明叔嗎?”
“嗯。”我回答。
“我們要接明叔回去吧?”
“不。”我搖搖頭。
峻蒼皺起眉頭,十分迷惑的模樣:“那明叔去哪?”
“去見他的母親。”我低頭瞄了一眼時間,還有五分鐘了,門前的人群愈加擁擠,孟家的人在其中穿梭,盡量的維護(hù)秩序。
“我們不出去嗎?”峻蒼又問。
“不。”我在心中默數(shù)時間,三,二,一。
大門打開。
我的眼神緊緊跟隨著大門口出現(xiàn)的人影,清瘦,蒼白。
如陽光下的幽魂,噙著一朵笑,他左右看,似乎在尋找什么,片刻頹喪的垂下腦袋,像只被丟棄的小狗。
我緊攥著方向盤,只覺得胸悶窒息,看啊。
江陵意,你終于拋下他了。
一雙小手抓住我的衣角,峻蒼低低的說:“我們出去看看明叔吧。”
“不行。”我松開方向盤,視線仍追逐著陽光下纖瘦的人影,“犯錯是要接受懲罰的。”
峻蒼更迷惑了,他抿唇不說話,陪我在狹小的駕駛室共同沉默。
江郁明慢吞吞的走著,被孟立志一把拉到跟前,從我的角度看不清晰,我也不想摻合孟家的事,轉(zhuǎn)動鑰匙發(fā)動車,轉(zhuǎn)了一把方向盤踩油門離開。
“父親。”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