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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太嚇人了吧這位老哥。”
“唉,你有所不知,聽說對面幾次三番地挑釁,這次居然還把他老婆差點害死了,換成哪個爺們兒都受不了。”
“那,那這事兒我們是管還是不管?雖然壞人罪有應得,但,萬一出個什么事兒……”
“行了,先看情況。”
幾人議論了好一會才作罷。
席烈上了車,將手中的資料傳給了景亮,讓他幫忙定位這個人現在所在的位置,不一會兒便得到了景亮的消息。
“大哥,這人雖然只是個小弟,但是背后的勢力也還是很硬的,您這樣貿然過去不太好,干脆讓警察處理算了。”景亮有些放心不下地叮囑道。
“放心,我不做別的。”席烈繃著臉答著,隨即不給景亮說話的機會便掛斷了電話。
一路疾馳飛奔,來到了一座偏僻的城中村。
這里房子高矮不一,亂搭亂建的破雨棚,加上沒怎么修好的小路,將這里襯托得格外的臟亂,席烈穿著一身黑色衣服,戴上了鴨舌帽和口罩,去后備箱找了許久,帶上了一根甩棍和瑞士軍刀,便將車子停在巷子口,冷著臉沖了進去。
這塊地方條件差,居住的多為到城里務工的人,治安也很是讓人頭疼,到了天黑的時候,在外面除了些晃蕩的社會青年無業游民之外,都沒人敢把鋪子開著。
席烈緊繃著臉,就著景亮給的地址,在巷子里繞了許久,才找到一棟搖搖欲墜的小樓,二樓正亮著昏黃的燈光。
他的眸光冷了冷,雙手緊握成拳,毫不猶豫地踏上了一旁陰冷潮濕的狹窄樓梯。
到了二樓,從屋里傳來了陣陣吆喝聲,聽起來好像是在打牌。
席烈垂眸,觀察了一下這里的地勢,來來往往地在外面走廊里走了好幾圈,這才了然于心,毫不猶豫地抬手,敲了敲門。
“誰啊?!”里面傳來了一道大大咧咧的聲音。
“你去開門!”另一人不耐煩地斥道。
不一會兒,踢踢踏踏的腳步聲響起,門被打開,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嘴里叼著根煙,不耐煩地斜睨著席烈。
“誰啊你?找誰?!”他啐道。
席烈的眸光冷了冷,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番屋內,發現只有寥寥四個人。
“超哥,在嗎?”他扯了扯嘴角,沉聲問道。
“你誰啊?怎么這么眼生?你找他干嘛?”男人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發現他身高腿長,一身黑衣看起來格外的精干,加上將臉捂了個嚴嚴實實,看起來倒真有幾分讓人害怕的肅殺志氣。
“誰找我?”里面響起一道聲音,“瑪德牌不好,待會兒打,這把不算!”
席烈未等面前的人回答,便大手一揮,將他推到一邊,自顧自地破門而入。
“你是什么人?!我怎么沒見過?”里面的人見了他,都嚇了一跳,那個叫超哥的人,壯著膽子走上前來,打量了他一番。
“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瑪德問你話呢!你是誰?!”
超哥似是不耐煩了,一旁幾人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都暗戳戳的后退幾步,旁觀著局勢。
“我是誰?呵,你自然會知道。”席烈冷笑一聲,抬手摘下口罩,眸中閃著寒芒,看得人心里直發怵。
“踏馬的誰啊,我不認識你,你來找我干什么?”超哥惱火地啐了一口,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席烈眸光微閃,咬了咬牙,徑直鉗住他的手腕,幾乎是瞬息之間,就將他摁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余下三人皆是一愣,不知道眼前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只好慌亂地下去抄家伙,將席烈圍了起來。
“活得不耐煩了吧你?敢動我?有種報上你的名號,別踏馬搞偷襲這一套!”被摁在桌子上的超哥動彈不得,只好動動嘴皮子,氣急敗壞地罵道。
“我要糾正一點,活得不耐煩的是你,我的人都敢動!”席烈冷笑一聲,手上力道更重,疼的男人一陣慘叫。
“快放開我大哥!”一旁的小弟回過神來,揮舞著手里的棍子,作勢就要上來打架,席烈抽出別在腰間的甩棍,還沒待他反應過來,就被一棍子抽到了胸口,悶哼一聲癱倒在地,半晌爬不起身。
“今天你要是如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就給你一條活路,不然的話,就怨不得我了!”席烈說著,將超哥從桌子上拎起,一拳打在了他的下頜,他居然兩眼一翻,險些暈了過去。
“大哥!”剛才開門的男人一聲驚呼,抄起旁邊的板凳就沖了上來。
席烈靈巧地躲開,在他腹部踹了一腳,順帶閃到另一人身后,一掌劈在他的頸間,直接將他給打暈了。
一時間,房間四個大漢全都倒下了,他將暈暈乎乎的超哥從地上拎起,綁到了對面的椅子上,熟稔地點上了一支煙,等著他醒來。
等了許久,他實在沒了耐心,去一旁的水龍頭接了點冷水,嘩啦一下潑到了超哥的臉上。
超哥終于悠悠轉醒,看到面前板著臉猶如撒旦一般的男人,那眸子中的殺氣讓他的頭皮一陣發麻。
“你,你是哪位大哥?我動了你什么人?”
席烈悠悠地掏出手機,翻出一段監控錄像,在一臉哆嗦的超哥面前點了播放。
“這視頻里的人,是你沒錯吧?”
“是我又怎么?礙著你什么事兒了!”超哥臉色一變,梗著脖子問道。
“礙著我什么事兒?車里坐著我老婆和我小叔子,你說你是不是找死?”席烈說著,傾身向前,一雙眸子冷傲地盯著他,手里把玩著帶來的瑞士軍刀,臉上帶著嗜血的笑意。
超哥聞言面色如土,頓時沒了血色,一雙眸子也驚恐地沒了焦點,胸膛劇烈起伏著,汗如雨下。
“不,不是我,不是我的主意,我也是被迫的!”他的聲音有些發抖,看著席烈的靠近,害怕地在椅子上掙扎著。
“老實交代了,我就免了你的死罪。”席烈板著臉,語氣重帶著冷意,還有重重的殺氣。
“我也只是聽上面大哥安排叫我去給那個警察一點教訓,誰知道多了個女的在上面?而且,也,也不是我要去的啊!”超哥是徹底害怕了,眼前的男人身手敏捷,一瞬間撂倒了他們四個,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想活命,只能老實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