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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寒枝搖頭。
花茜急了,問:那該怎么辦嘛,該把它們放到哪里?
時寒枝讓她坐在石頭上,自己則岔開雙腿,坐在她的腿上,看到對方楞楞的樣子,時寒枝嘆了口氣,指著自己的下腹告訴她:放進這里面。
這里面?花茜還不是不理解,她問:這里面?不吃進去怎么到肚子里?
時寒枝有點不耐煩,她粗暴地說:你要把你的雞巴塞進我下面的洞里,然后再在里面射精,就可以了,懂嗎?
花茜被她兇了一下,先是傻傻地點了個頭,反應過來后便不服地頂了回去:你干什么吼我?你以前都不告訴我!我就問問也不行嗎?
時寒枝看了她一眼,無情地說:布洛克萊昂從沒有過你這樣的笨蛋女人。
你罵我?花茜冷哼一聲,回敬道:那我才不要跟你生孩子,免得玷污了你聰明的腦瓜,生下像我一樣的笨蛋孩子。
時寒枝更不耐煩了,冷漠地反問道:呵,你問問整個布洛克萊昂森林,除了我,還有誰愿意犧牲自己,跟你做愛?
花茜捂著臉沉默了片刻,沒忍住吸了吸鼻子,眼眶熱熱的,含了一包熱淚在里面,她咬住下唇,不讓丟人的抽噎聲傳出來。
才不是這樣,她心里想,只不過是因為其他姐妹都喜歡男人,而她不是個男人,可她也不能算是女人。花茜傷心地想,都怪下面的這個怪物,她只想做一個漂漂亮亮的女孩子,然后和其他姐妹一樣懷孕生子。
不要哭了。時寒枝握著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掰到一邊,她不情愿地說:是我打敗了她們,第一個來跟你做愛的。
花茜猶疑地看了看她,不是特別信她的話。
事實上的確如此。以前她們對花茜的男性器官避而不談純粹是因為時寒枝不喜歡,她討厭別人覬覦她一手養大的孩子。但花茜也在逐漸長大,在她的精心呵護下,哪怕拉不開最輕的一張弓,她也可以在注重力量的布洛克萊昂森林悠閑度日。
不要哭了,剛才舒服嗎?我給你含住下面的時候?時寒枝用手抹了抹她眼角的淚花,溫和地問。
舒服嗎?花茜回憶了一下,當時凈感覺到羞恥了,現在回想起來,那種酥酥麻麻,腦子一個激靈的感覺,確實很讓人上癮。于是她點點頭。
好舒服,你真厲害。花茜眼角紅紅的,但是眼睛很亮,水光閃閃,琥珀色的瞳孔像是寶石一樣,折射出自然的光線。
時寒枝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花茜,只好奇曾經那個小小的團子怎么長成現在這樣的美艷少女。森林大多數地方陽光稀薄,因此花茜的皮膚白皙透亮,她不喜歡運動,故而四肢纖細,看上去脆弱極了,時寒枝時常為她擔心,生怕她獨自在森林里玩耍的時候遇到什么危險,幸運的是,她也不喜歡到陌生的地方探險。
你看這里。時寒枝握著她的手,觸碰自己的下腹,任由她溫涼的手指在自己皮膚上劃動,她張開腿,讓濡濕的小穴張得更開。
花茜的手貪心地在她緊實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蜜色的皮膚上停留了幾滴溪水,正隨著她的動作向下滑落,消失在黑色的毛發里。時寒枝的毛發不算旺盛,只薄薄覆蓋了一層,軟軟的貼在下腹,花茜手賤,輕輕搔了搔她的腹肌,惹得時寒枝不滿地瞪了她一眼。
花茜的手終于來到了目的地,她也有這個小穴,就在下垂的蛋蛋后面,她一直不知道這有什么用。
時寒枝帶著她細細沿著輪廓探索了一圈,告訴她:這個口是尿尿的地方這個凸起碰到了會很舒服這里才是你放雞巴進去的地方。
花茜似懂非懂,她問:這里放得進去嗎?我感覺這里好小。
時寒枝讓她把手指伸進去擴張,她看著花茜震驚的臉,說:可以放進去,孩子也是從這里出來的。
花茜倒吸一口氣,仿佛被嚇到了,她問:這里這么窄!
沒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時寒枝看著她,輕笑道:不信你放進來試試。
花茜這才發現自己的下面又硬了,她臉一紅,小聲問:那你會不會痛啊?
也許會,慢一點就可以。時寒枝握住她滾燙的雞巴,用小穴里分泌的液體打濕她驚人的陽具,她沒有見過男人的雞巴長什么樣,不過花茜的雞巴確實是長到了讓她驚訝的地步,每次和她一起洗澡,她都難以遏制心里的邪念,想要把她一手帶大的孩子吃得干干凈凈。
她不需要外來的陌生男人讓她懷孕,她自己就養了一個。
粉紅的蘑菇頭蹭著敏感的陰蒂,壓在狹窄的穴口,內里的軟肉不自覺地往外擠壓,排斥著兇器進入脆弱的甬道。時寒枝調整了下呼吸節奏,繃起小腹就一口氣吞下了她的肉物,感受到對方的龜頭一下子沖到了最里面,塞的她嚴嚴實實,動彈不得。
呀!好緊時寒枝,我痛你不要夾這么緊。花茜掙扎著想要拔出來,雙腳踩在淺溪中的卵石上,也使不上力,她難過地說:你這里這么緊,我們還是不要生孩子了,孩子會被悶死在這里的。
時寒枝何嘗不痛,她額角都被疼出了汗,但她仍然不愿意放開花茜,她竭力放松身體,手輕撫著花茜的背,柔和地說:別亂動,我們過一會兒就好了。
我不想和你生孩子了。花茜委屈地說。
別怕,不會有事的。時寒枝輕輕動了動身子,她覺得下體沒有那么緊張了,于是挺動腰肢,雙手揉捏花茜的奶子,讓她注意力分散開。
她問:現在是不是好多了?還感覺到痛嗎?
痛倒是不痛了,就是那種熟悉的陌生快感又席卷而來,她脊椎都酥了,沒力氣地癱在石頭上,只覺得渾身都軟了,連腦子都被時寒枝吸走了。
射精射精射精她感覺下腹聚集著一團火,讓她神志不清,只想著射出來,讓快要爆炸的下腹不那么難受。
可是她
她又不想射進時寒枝的身體里,她不想讓時寒枝生孩子
她的哪里那么緊,怎么能讓孩子通過呢?她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時寒枝看著她若有所思的表情,心里一陣好笑。她有時候覺得花茜的問題很蠢,有的時候又覺得自己養大的孩子,不聰明也認了,可是花茜認真思考一些愚蠢問題的時候,她又覺得天真可愛,真是非常矛盾。
花茜不好意思告訴她,只憋著不肯射,時寒枝都高潮過一輪了,可她還是堅忍著,甚至憋得滿頭大汗,脖子都紅了。
時寒枝高潮之后懶懶的,她慢悠悠抬起屁股,又緩緩坐了下去,花茜只覺得難耐,又不好意思問,于是說:結束了嗎?我已經累了。
時寒枝笑了聲,說:你沒有射精,怎么結束?
她又問:憋了這么久,不難受嗎?
花茜違心地搖搖頭。
真的嗎?時寒枝貼近她的身體,溫熱的鼻息打在她敏感的脖頸上,她揚起手,手指在她光潔無瑕的背上肆意勾畫,時寒枝一方面討厭她的不誠實,一邊又舍不得她這么難過,矛盾的心情讓她臉色也倏忽冷了下來,她淡淡地說:就這么不想讓我生下你的孩子嗎?
花茜抿唇,她搖搖頭,想說不想,她覺得這事兒太魔幻了,時寒枝一手把她帶大,就像媽媽一樣,她卻讓她懷孕生孩子花茜痛心疾首:這是畸形的關系啊!
但她又不敢說不想,于是委婉地說:我已經知道怎么做了,你趕緊下來吧。
時寒枝定定看了她一眼,對方躲閃著她的視線。她垂眼,手指撫摸著對方炙熱的皮膚,輕柔的聲音緩緩從她口中吐出,她說:你真的知道嗎?
你知道我養你這個廢物這么久,是為了什么嗎?時寒枝抬眼,凌厲的目光直直地刺向花茜,看得她眼睛一酸,又要被罵哭了。時寒枝的拇指按住她的眼角,拭去滾熱的淚珠,她聲音冷漠極了,說:我就是在等這一天。
所以別鬧了,趕緊射進來,你除了當種馬,一點用也沒有。
花茜打了個哭嗝,更傷心了。
你你你你你好討厭!
花茜惡狠狠地頂胯,表達自己的憤怒之情,她恨不得把蛋蛋也塞進她的小穴里,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她一邊哭一邊說:射就射你再厲害也得給我生孩子哼給我生一堆孩子
時寒枝敷衍她:是嗎?那你好厲害。
也就比你厲害一點點。花茜同樣諷刺道。她直起腰,滾燙的雞巴在時寒枝身體里抽插,帶給她如潮水般的快感,她的感官好像被無限放大,潺潺的溪水流過她的小腿,水波蕩漾,正如她起伏不定的內心。她仿佛感覺有小魚在親吻她的腳心,讓她感覺一陣陣顫栗,似乎有電流沿著背部一閃而過,她緊緊抱住時寒枝的腰,臉埋在她柔軟的胸里顫抖不已。
我、我
花茜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來,熱熱的淚水沿著乳溝滾了下來。時寒枝繃緊下腹,小穴死死咬住她的性器不放,她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感覺到了她微涼的精液沖進了她的宮口,一股股的精液撞進來,讓她也高潮了,她喘著氣,說:看,你做的很好。
花茜也分不起自己是爽哭了還是被罵哭了,她小聲問:真的嗎?比起外面那些男人怎么樣?
時寒枝摸摸她的腦袋,揉亂她半濕的長發,說:比他們好多了。
她撐著花茜的肩站起來,雙腿還有些發軟,她夾著腿走到岸邊,撿起自己的衣物,果然發現叢林里三三兩兩藏著幾個姐妹,她掃視過去,伴隨著窸窸窣窣的微小動靜,還有隱隱約約的笑聲,林間的姐妹都散了干凈。
耳邊又傳來花茜細細的聲音:時寒枝我那里流血了
時寒枝瞥了她一眼,穿上衣服就走了,待會兒還要巡邏,她可不想因為這檔子事讓森林進什么野男人。
那是我的。她最后不耐煩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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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悄悄去當相聲演員,然后驚艷所有人。
性教育之路任重而道遠(
雖然這章不夠辣,但是希望大家給我錢:-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