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景明一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喲,難得嘴甜,真不容易呢。”木釉枳盯著面前這人的耳梢攀上薄紅,心里樂滋滋了起來,直接躺在了床上,“我腰疼得厲害,你快幫幫我。”
她這聲幫幫我,余滿當然明白意思,就是語氣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兒,讓人怪浮想聯翩的。
她當即拍了下腦袋,按摩她學過些,幫人簡單隨便按按還是可以的,但面對木釉枳,做戲自然要做全套,就像模像樣拿出手機開始搜索,隨便點了一個視頻開始播放,還特意聲音外放。
視頻時間不長,就三分多鐘,里面的女聲一口蹩腳的普通話,余滿聽得犯起困,目光就這么堂而皇之落在了木釉枳的身上。
她穿著純白的浴袍,松垮垮掛在身上,隱約可見圓潤的肩頭,而那上處幾分就是細長脖頸,過于冷白的皮膚可見里面青紫色的血管。
紅色的液體是溫熱的、粘稠的,只要稍微咬開一個小口,它們便肆意而出,靈活的舌尖會卷過香甜,細細品嘗這道芬芳,體內的心臟因此疾速跳動。
余滿再次咽了咽口水,自己身上雖含了半成人類的血系,但這并阻止不了她對血液的渴望。
可她偏偏壓抑著,因為她知道,一旦開始了之后,那便再也沒有回頭路。
她覺得,這幾分鐘的時間變得格外漫長,木釉枳躺在床上很老實,眼睛閉合著休息,余滿腦子里閃過:倘若自己此刻起身壓在她的身子上,狠狠掐住那脆弱的脖子,然后牙齒疾速挑破她的皮膚會怎么樣?
這時,女聲停止,視頻暫停,余滿抽回思緒,淡然道:“我學得差不多了,木組長。”
“嗯。”
聲音含著濃濃的鼻音,想來這幾分鐘里,木釉枳跟著泛起了困意,即使這樣,她還不忘讓余滿給她按摩,這是有多疼多累。
余滿放下手機調整位置,選擇了一個最方便的姿勢坐下,手指蜷縮幾秒,就搭在了木釉枳的肩上,低聲道:“我開始了,木組長。”
手剛觸上去,木釉枳便回頭看了她幾眼,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我怕疼,你可得小心點。”
“……好。”
余滿起初抱著小心緊張的情緒,控制著力道,幾分鐘過去順手了后加力,木釉枳也舒服得輕哼幾聲。
隔了會兒,余滿按得手臂發酸,但她就只在肩頸后背這個區域按壓,其它地方沒有挪動一點。
木釉枳感覺出來了笑出了聲,余滿看著身下人的動作迅速起身,乖巧站在一邊低下了頭。
而這個空隙,一只纖細的手抓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迫使余滿不得不抬眼看去。木釉枳支起上半身,浴袍跟著動作滑下,大片皮膚裸1露在了空氣中,頸線連接精致的鎖骨,上面散落些許發絲,讓人有種沖動去把發絲別開,去探探深處。
她勾唇笑著,瞳孔顏色一點點變淺,大量氣息溢出,手上一使勁,而余滿正失神,腳下一滑就硬生生跪在了這人面前。
沉悶的聲音一響,余滿疼得皺起眉頭,做魁禍首木釉枳低下了眉眼居高臨下望她,四目交匯的一瞬,余滿不禁呼吸一滯,身體仿佛不屬于自己,半分動不了。
木釉枳挑起她的下巴,視線下移停留,她忽然偏頭沉聲道:“你的脖頸很漂亮呢,所以奉上你的血液,今日乖乖臣服于我,可好?”
。
“我的一條項鏈不見了,想著天黑廠里人少了跑來找找。”余滿搬出一早準備好的借口,臉上顯出焦急。
木釉枳挑眉看她,想起是有這么一回事兒,那條項鏈是很普通的款式,可余滿拿它當寶貝似的,隨時隨地都戴著沒離身。
“喔,那我幫你找找。”木釉枳沒等她同意,自己就上前彎著腰看地面,仿佛真的在認真尋找。
吸血鬼在夜間視覺極好,跟本用不上手電筒,余滿血統不純,只得老實拿出手機照明,對于木釉枳的小動作只能放置不管,本來來這兒的目的就不是找什么項鏈。
木釉枳表面看起認真尋找,其實就隨便敷衍掃了一遍地面,她可不信余滿是來找這個。這人瞧著膽怯,心卻細,做事利落,可不像是會馬虎丟東西的人,加上真那么在乎那條項鏈,怎么會任它丟失?
兩人各懷心思,分別繞著周圍找了一圈后,木釉枳裝作腰疼累著了的樣子問:“小阿滿吶,你確實項鏈是在這附近丟失的,要不再仔細回想?”
余滿神情由篤定轉而懷疑,她看了眼時間:“應該是在附近的,木組長,今晚謝謝了,我自己再找找就行,不用麻煩了。”
“哎,這怎么算麻煩呢,我喝了你幾口血,加上我還是你的上司,這點小忙我幫幫是應該的。”木釉枳快她一步止住了余滿接下來的話:“嘖,別說時間晚的話,難不成忘了我本來的身份?這天一黑我精神好得很,再找找吧。”
“你那項鏈不是很重要嗎?”
“好,那麻煩了。”
余滿看著她一副熱心腸的模樣,轉身嘴角抽搐幾下,平時怎么不見她愛幫忙?看來今晚是做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