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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我忽然又想用了!”
一把關上門。
林松雪十分淡定地轉身走開。
她已深諳陶方然心理學。
…
林松雪換好衣服出來時,陶方然正在涂潤唇膏。
陶方然剛涂完就發現林松雪在看自己:“看什么呢你?”
跟著想起點什么,唇角又勾起做壞事的笑了:“還是林總又需要我幫你涂唇膏?”
以林松雪的性格,必定不愿意。
到時候她就非要涂,趁機惡心林松雪。
這個計劃真是太完美了!
結果下一秒她就看見林松雪走到沙發旁坐下,雙腿交疊,微微抬起臉,對她說:“來?!?
陶方然:“?”
林松雪:“不敢了?”
“……
“嘁,涂個唇膏而已,誰不敢了?”
陶方然攥著潤唇膏,大步流星朝林松雪走去。
她伸手掐住林松雪的下巴,挑起。
剛舉起唇膏,又停住了。
這可是她剛涂過的唇膏的,她才不要和已經恢復記憶的林松雪共用一支唇膏!
“林松雪,你的唇膏呢?”
林松雪:“我沒有潤唇膏?!?
陶方然:“?”
林松雪面不改色:“沒錢買。”
陶方然:“……”
陶方然:“呵呵,真可憐,家大業大的林總沒有錢買潤唇膏?!?
她慷慨地把自己的唇膏送給林松雪:“行了,送你了,玩去吧?!?
林松雪可沒這么容易放過她。
“你是不是忘了還要幫我涂唇膏?”
陶方然也耍起賴來:“嗯嗯,忘了,我忽然不記得怎么涂唇膏了,怎么樣呢?”
“那我教你。”
“?”
陶方然看見林松雪旋出唇膏,再把唇膏放進她手中。
林松雪握住她的手,抬起。
唇膏落在林松雪的唇上。
出乎意料。
陶方然不禁愣住了。
手疊著手,感染彼此的溫度。
林松雪微微俯身。
白色的唇膏沿著柔軟的唇瓣緩緩描摹,唇色溫柔。
沒有人說話。
安靜的空間忽然變得很曖昧。
陶方然的目光也落在林松雪的唇上。
即使隔著一支唇膏,她依舊能清晰地感知到林松雪的唇瓣有多軟。
林松雪引領的動作在她眼里就像是按下慢速鍵,變得好慢好慢,甚至慢得像定格了。
涂唇膏的動作定格了。
垂落的眉眼定格了。
悄悄露出的耳尖定格了。
瑩潤的唇瓣也定格在此。
這一切組成一個林松雪——一個漂亮得讓人說不出來話的林松雪。
怦怦。
又是什么在跳動呢?
忽然,一束光照了進來,為此刻注入生機,她眼前的一切又重新動了起來,空蕩蕩的耳畔也有了聲音:“好了?!?
陶方然登時回神,心里感慨:哇塞,這張臉果然很有東西。
步入社會之后的林松雪,氣質干凈成熟,更勝少年時。
只是她們從前交集太少,她基本沒有這樣機會能如此近距離地看這張臉。
現在倒是有機會了,但情況也不一樣了。
林松雪松開她手。
“我教完了,你接著涂?!?
陶方然看向林松雪。
眼眸微瞇,計上心來。
“那我可就自由發揮了。”
現在她們是對手。
她可不能因為這張臉就手下留情——陶方然,她昨天才整過你!
林松雪:“?”
這話讓人預感不好。
她的下巴已經被陶方然捏住了。
唇膏落在她的唇上。
然后……瘋狂涂抹。
陶方然涂得那叫一個喪心病狂。
“好好感受吧,這就是傳說中的厚涂!”
林松雪:“……”
不像厚涂。
像報復。
嘴巴要起火了。
…
林松雪和媽媽一塊到了公司。
林嘉月來找姐姐說話。
“我要和姐姐說點悄悄話,媽你先上去吧?!?
林嘉月對媽媽笑笑,被媽媽摸摸腦袋,再和姐姐一起目送媽媽和助理走進電梯。
等人走了,林嘉月立馬轉頭看向姐姐:“怎么回事姐,我聽然然說你們沒能在爸媽面前成功‘分手’?”
林松雪慢條斯理地摘下圍巾:“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