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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等什么樣的結果,大家都不知道。
付司衡的電話一直聯系不上,連黃耀的手機也處于無法接通的狀態。宋清漫沒有任何舉措,只能眼巴巴的在家里干等著。
另一方面,關于宋清漫的輿論也擴散的極快。宋繼磊接受幾家媒體采訪以后,被采訪的視頻也很快被發布到了網上。
一時間,關于宋清漫不認自己的親生父親,白眼狼、勢利、漠視親情的謾罵鋪天蓋地的落下。再加上宋繼磊瘦干的樣貌,邋遢的外表更加引起了網友的同情,對于宋清漫的批判更加厲害。
甚至在宋清漫的小區門口圍堵了許多記者,還有一些義憤填膺的人在門口貼上了橫幅來詛咒她。
宋清漫出不了門,只能在家里待著。
她現在更擔心的是付司衡那邊的情況,出了人命,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根本就是付司昭的計謀。
她開始后悔,不應該和付司衡重新在一起的。如果不在一起,或許就不會有這么多的事情發生,或許付司衡會平平安安的。
一周的時間,付司衡沒有任何消息,宋清漫的輿論壓力也達到了沸點。中秋晚會的錄制近在咫尺,她無法出門去參加聯排,而且節目方也沒有打算再讓宋清漫參加。蔣芷云說節目組已經在找備選人員來頂替宋清漫完成舞蹈節目,甚至還備選了其他的節目來以備不時之需。
無論是合作方還是網友,都遲遲等不到宋清漫的回應。蔣芷云也與宋清漫溝通過幾次了解情況,甚至公關方面也想出來幾個方案,但宋清漫都沒有表態。
單論不贍養自己的父親并且不管不顧這一點,只能算是道德問題,還不至于牽扯到封殺這一塊。不過這種行為也已經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如果想不到更好的處理辦法,宋清漫以后的路會很難走,工作商務都會面臨接不到的情況。
蔣芷云也很著急,宋清漫出了事,連付司衡這邊也出了事,黃耀也不在身邊。去問老板,老板給出的回應只是:“再等等。”
等什么?不知道。
宋清漫一直沒有出過門,算算時間,付司衡已經失聯了一周。她得到的唯一的消息就是付司衡是安全的,再多的就沒了。
這一點還是從付司炎的口中得知。
九月的天已經開始降溫,開著窗能夠感覺到有涼風吹進來,讓人的體溫都跟著低了些許。
宋清漫看著窗外,夜晚時分對面的樓層基本上都亮了燈,她能夠看到對面的人在做什么。晾衣服的,做飯的,打游戲的,看電視的,很有生活氣的畫面,越是看著她就會越想付司衡。
門口忽然間有了響動,碗碗先她一步從沙發上跳了下去直沖門口。
碗碗表現的很歡快,這種反應除了是付司衡回來外不會再有別人。
宋清漫連寫都顧不上穿就跟著跑了過去,入眼便是剛打開門的付司衡。
她幾乎是撲了過去,緊緊抱住了付司衡。
付司衡回抱住她,輕聲安撫:“我沒事。”
消失了這么多天又怎么會沒事,付司衡眼下都帶著濃重的黑眼圈,胡子都長出了很長一截。他一定是受了苦的。
“事情,都解決了嗎?”宋清漫問。
“還沒有。”付司衡如實回答,“不過快了。”
宋清漫松開他,認真看著付司衡,安靜了好一會兒后才開口說:“我們還是不要在一起了。”
付司衡臉色一變,但他沒急著開口,他垂眸看了眼后打橫將宋清漫抱了起來,沒理會宋清漫剛才說的話,“怎么連拖鞋也不穿,地上涼。”
他把宋清漫放在沙發上,自己又脫了外套,活動了一下全身的筋骨后才慢慢開口:“是怕付司昭嗎?”
宋清漫一愣。
“我已經知道了,所以不用瞞著我。”付司衡坐下來,拉著宋清漫的手。
“他很可怕,他現在所做的一切很可能只是一種警告而已。”宋清漫說。
付司衡眼瞼下垂,鴉羽般的睫毛遮擋住了他的眼神,他有些低落,“漫漫,其實我有時候會覺得很失望。”
宋清漫張張嘴,她看著付司衡的情緒,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我覺得你其實對我很不信任。”付司衡說。
“沒有。”宋清漫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