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長易不行了,她得爬到陸長稽的榻上去,必須生一個子嗣傍身。跟陸長稽同房以后,再給陸長易下一些助興的藥,與之敦倫,只要不引起陸長易的懷疑即可。
姜姝心里有鬼,十分局促。按理她應(yīng)當(dāng)大大方方向陸長稽行禮問安,可此時此刻,她卻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生怕暴露了什么一樣。
姜姝一味裝聾作啞,假裝沒有瞧見陸長稽,低著頭凝視腳下的地磚。
可惜,天不遂人愿,腳步聲離她越來越近,那雙六合靴出現(xiàn)在她身旁。姜姝不得已,只得抬起頭。
四目相對,陸長稽的漆眸一如既往的平和,她卻慌里慌張,頗有無地自容之感。
人已到跟前,她總不能落荒而逃,現(xiàn)下這種境況,她只能硬著頭皮和陸長稽打招呼。
姜姝深吸一口氣,竭力勾出一個還算端莊溫婉的笑容,蹲身向陸長稽問安。
陸長稽對姜姝做了個起身的手勢,眼神若有似無向她的腳踝處瞥了一眼,溫聲道:“弟妹是來給母親請安的嗎?我們不若一起到屋內(nèi),免得三番兩次打攪母親用飯。”
第17章
陸長稽的目光是溫和的,聲音也是溫和的,沒有半點棱角,卻仿若隱含著萬鈞之勢,讓人覺得踏實又安心。
姜姝惴惴的心,因著他的話落到了實處。提腳和陸長稽一起向飯廳行去。
陸長稽深受趙氏倚重,他在宴西堂來去自如,向來都不需要通傳,可姜姝卻不然,侯夫人擺明了要晾著她,她怎么能和大爺一起到屋內(nèi)去。
守在門口的侍女張張口,本想阻攔姜姝,眼角瞥見陸長稽警示的眸光,只得把口中的話咽到肚子里,抬臂為二人掀開門簾。
趙氏已經(jīng)用完了早膳,此時正站在盆架旁凈手,看到陸長稽和姜姝同時進門,微微怔愣了片刻。
陸長稽表面溫和,骨子里卻清冷淡漠,從來不會干預(yù)與他無干的事情,平白無故的,他帶著姜姝一起進屋做什么。
趙氏帶著狐疑把目光投到姜姝身上,姜姝娉娉婷婷的,腰肢細(xì)的像柳枝,偏偏胸1脯特別豐腴,那張臉更是周全,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女性特有的柔媚風(fēng)韻,即便不施胭脂也美的令人驚嘆。
看著她這副花容月貌,趙氏心里倏得騰起了一個荒誕的念頭。這個念頭離經(jīng)叛道的可怕,她簡直不敢多想。
趙氏顰著眉頭,轉(zhuǎn)念一思忖,又覺得自己想法太過于荒謬,陸長稽是什么人,姜姝又不是天仙,家世又低,陸長稽怎么會為了她做出不為世人所容的狎昵之事來。
她真是糊涂了。
趙氏微微笑了笑,把心底的疑惑壓下去,由丫鬟伺候著凈了手,擦干水漬后,溫聲對陸長稽道:“你公務(wù)繁忙,有什么事讓下人知會一聲就行,這么大的雨,又何故自己跑這一趟。”
陸長稽道無礙:“兒子今日休沐,難得有時間給母親請安,母親莫要客氣,折煞了兒子。”
他拿出一封調(diào)函,遞到趙氏跟前:“母親吩咐的事我已經(jīng)辦妥了,內(nèi)閣不日就會把趙監(jiān)察調(diào)回汴京。”
趙監(jiān)察是趙氏的內(nèi)侄,按說憑趙家的勢力,想要把族中子弟調(diào)回汴京,算不得什么難事,奈何現(xiàn)下六部互相制衡,運作起來不似之前那樣便利。
而且即便趙家走門路,臨了,調(diào)遣人事也需要陸長稽點頭,趙氏索性把這件事托付給了陸長稽。
長輩托付小輩辦事,算不上光彩,若不是趙氏的長嫂往信陽侯府跑了好幾次,趙氏也拉不下這個臉來。
她訕訕地笑了笑,對陸長稽道:“我新得了一盒徽墨,一會兒讓周媽媽送到迦南院,你且看看順不順手,若是用得好,我再讓人給你送。”
長輩賜,不可辭。陸長稽也沒有推辭,欣然接受了趙氏的好意。
他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姜姝,忽得轉(zhuǎn)了話題:“我瞧著這椅背上的松鶴延年刺繡十分精致,二弟妹精于此道,可知道這是什么繡法?”
陸長稽口中的刺繡兩側(cè)皆放著交椅,姜姝只有坐到交椅上,才能看清上面的繡法。
她順勢坐到左側(cè)的交椅上,身子有了依仗,腳踝才能放松,姜姝長舒一口氣,悄悄把腳踝藏到交椅下面活動了一下,抬起頭來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她和陸長稽離得極近。
二人的雙手都放在交椅扶手上,衣袖邊緣錯落的搭在一起,只消稍微動一下,她就能碰到陸長稽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