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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門是一道普通房門大小的玻璃門,門口貼著香檳噴發的卡通貼紙。蘇格蘭告辭離開,她也沒在意,揮揮手后就轉身把門推開。
淺淡的酒醇香氣暖洋洋地撲滿全身。
森平川在吧臺守著,對著她點點頭。她回以頷首,視線一轉,就見到坐在一旁角落沙發座上的波本。
酒吧的燈光昏黃,光暈宛若微醺,金發深膚的男人一身熨帖塑型的衣服,垂著眼,有些奇異的沉郁感,但注意到她的動靜后,轉而朝她露出溫柔明朗的笑意,雙臂自然朝兩邊張開。
咦?誒?要擁抱?
【厭惡值+1?!?
這下熟悉了。
波本似乎也愣了一瞬,但她已經像稚鳥投巢一樣撲過去,直接把他撲著靠到沙發背上。
被風吹得微涼的淺色臉頰貼上暖呼呼的蜜色臉頰,蹭一蹭,擠一擠,把兩個人的臉頰都擠變形。
金色碎發細碎摩擦著她的耳畔肌膚,有點點細微的發癢。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側脖頸,癢將將的感覺又似乎被消融,只想懶洋洋靠他懷里。
又過了一會兒,腰慢慢被環住,指尖似乎仍在猶豫,在她背后輕輕摩挲著。很奇怪的感覺,感覺背后都要被摸出雞皮疙瘩。
她平穩一下呼吸,稍微調整了下坐姿,側坐在他勁實的大腿上,抬手結結實實地摟住他的后脖頸,側頭賴在他的肩上。
波本沒有再動,只低下頭問她:“那個……寫情書的,怎么樣了?”
她笑著回答:“送走了——還活著,放心吧。你真的很未雨綢繆。”
波本也發出不好意思的悶笑,又說:“我看見愛爾蘭的手機屏幕了?!?
“……他的屏保還是我嗎?”她反應的速度很快,立刻解釋,“這是之前他要我幫忙殺奧本議員,我不方便拒絕又有點不爽,隨便提的一個附加條件。”
——其實不是沒辦法拒絕,是她那時候還想攪合波本的組織任務,悄悄把奧本議員救出去,主動不拒絕的。
今時不同往日,她就要直起身子摸手機去給愛爾蘭發消息換屏保。
——腰被猝然摟緊,她整個人撞回他懷里。
修長有力的雙臂錮住她的腰背。
掌心帶著熱意,貼在她被風吹涼的腰側,隔著春季單衣,溫度也暖融融地傳達進肌膚。
腰腹貼太緊,一絲縫隙都沒留,原先的姿勢就有些難受,她掙了下,換成了雙腿分開跪坐的姿勢,再重新貼緊腰腹。
波本的腰帶扣,是金屬質地的?
……這個姿勢好像有點親密過頭了。
“不急,”波本似乎毫無察覺,說的話漸漸帶了笑音,“琴酒喜歡來你這里喝酒嗎?”
說到琴酒,她就忍不住笑:“琴酒在喝酒這件事上其實怪倒霉的,去別的酒吧總是喝到假酒。他看我可不爽了,但我這邊至少是真的酒——等等,不是吧,你連琴酒的醋都吃?”
“……沒有,”波本否認,但很快繼續問,“森平川呢?”
“他女兒都和我一個年齡了。”
“……”任是波本都尷尬沉默片刻,才總結陳詞,相當認真地強調,“總之,如果你有喜歡上誰,要及時和我說?!?
夏丘凜紀毫不猶豫地說:“我喜歡你?!?
波本說不出話了,只是錮住她腰部的力量隱隱加重,呼吸也是,仿佛在忍耐著什么。
夏丘凜紀也沒再開口。
喜歡一個人的原因有時候真的太簡單了,能一起去玩,能理所當然地擁抱,能貼在一起挨挨蹭蹭,能吃一些似是而非的醋,能帶來開心的幻覺,就是喜歡。
她身上還有些殘存的炸丨藥氣息,系統也一直在提示厭惡值增加。
她準備炸組織財產,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后一次。一個人一個人地薅厭惡值很快就會有極限,她沒有逮著波本一個人薅的打算。
現在已經快三月份了,從系統更新到現在過去五個月,每天平均漲兩百點厭惡值是挺多,但總進度只在6%。還是太慢。
在未來的某一天,在必要的時候,在準備好的時候,她會在組織內部搞個爆炸大新聞。
源頭既然在她,那組織成員或者被損害利益,或者被損害利益的高層勒令加班,厭惡值也都會歸她。
到時候波本會如何看她呢?
——管它呢,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玩得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