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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她抽動了一下,想要放下自己的手,卻反倒是摸了摸手下的隆起。
呃………
倒也不是想象的硬,卻也和她自己的觸感明顯的不同。
倒也不賴吶。
康熙爺:“………”
男人輕笑一聲,垂眸瞧著被扝在了懷里還是不老實的姑娘,聲音低低的問道:“佟蓉婉,有時候你的這些行為和你看朕的眼神……”
他頓了頓,語氣之中帶著幾許意味深長的調笑:“總讓朕覺得,你其實很滿意朕的外貌。”
關于這個話,她不回答,反倒是動了動想要掙脫。
男人卻不放開她,反倒是挨著人家蹭了蹭。
男人身子溫熱,觸感強硬。
佟蓉婉不敢抬頭,深怕男人瞧見她眼底的滿意,還有難以抑制的羞赧。
于是裝作老老實實。
目光落在放在人家身上的爪子上。
語氣不是很自在的說道:“我怎么了,現在這個樣子可是皇上你扝著人家的腰。”
“你放開我,成何體統!”
“體統?”
男人的嗓音醇厚,因著兩人挨的極近,男人說話時帶著胸膛的震動,通過她的手臂傳來。
“佟蓉婉,世間所有人所有東西在朕的面前都必須有體統,唯獨你,我從來不想要體統。”
一字一句的震動,就像是通過她的骨血傳到了她的心里。
她慢慢的抬頭,在這靜謐之中,看到了他冷白而充滿了男子力量的喉結,慢慢往上,看見他竟是有些泛著赤紅的唇。
她停止了掙扎,將要瞧見男人的眼眸時,他卻忽然將她松開了。
驟然之間,身前那緊密的貼身感瞬間消失。
他這樣,反倒是惹得佟蓉婉抬頭看向了男人,似乎是有些疑惑他的動作。
反倒是男人就像書記沒有方才那樣抱著人家。
就像是在自己書房里一般很是悠閑的轉過了身,往一旁走了兩步,目光落在了她放在案桌上的賬簿。
隨后提筆,就著她的筆墨,隨手寫下了個數字。
“行啦,朕知道你聽說了耿婷兒的事情,本來朕覺得你們見過,也知道她和京城這些女子沒有什么不同。”
男人話說完,放下手里的狼毫,看了她一眼。
佟蓉婉頓覺自己一直站在這里有些犯傻。
“咳。”
她轉過身,自顧自的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卻還是覺得方才兩人相觸的地方始終就像是有什么綿密的羽毛輕輕的觸摸一般,難受得很。
她拉過了自己的抱枕,抱在了懷里。
就像是找到了什么依靠一般,消減去了那磨人的觸感。
“為什么沒有什么不同?”
“她可是按照……模板長大的呀。”
話說出來,才意識到似乎是泛著一些酸味。
可這是理所當然的啊,誰看不出來耿婷兒和自己這么的…相似?
“什么?”
康熙爺聞言,微微挑眉。
佟蓉婉不信他看不出來。
她也理直氣壯的看了回去。
閨閣女兒的書房和男人家的自然是不同的。
更何況和乾清宮相比呢?
男人此刻依靠在椅子邊緣上。
身子略微的往后傾斜,顯得他格外的高。
也格外的具有欣賞度。
這樣略帶著距離的仰視著他,男人眼眸微微垂落,半蓋住了他的黑眸,卻又令人覺得他始終認真的瞧著自己。
特別是…許是很久沒見到他了,前幾日未曾好好看他,今日看著他總覺得他格外的好看。
如玉君子,滿腹溝壑。
高大英偉,深情不疑。
當她思緒都不知道飄散到哪里去的時候,男人開了口。
“不過是東施效顰,你是獨一無二的,難不成來一個會彈琴的就像你?”
他語氣尋常,話說完,往前朝著她走來。
男人今日穿著格外的好看,和平時一般穿著常服,但那腰上的玉梁金筐寶鈿真珠蹀躞帶顯得他的腿格外的長,腰細卻帶著力道。
他的步調從來都是穩當的,闊步而來的時候猶如巍峨的高山,帶著頂天的男子氣概。
佟蓉婉瞧著,慢慢的察覺到自己才降下溫度的耳廓又開始發燙。
男人眼眸染上了幾分戲謔。
她立刻轉開了眼,瞧著地面,過了會兒又瞧著自己手心捏的繡帕。
但不瞧著男人,沒了視線,她的耳朵則格外的敏銳。
佟蓉婉聽見直到男人頓住腳,然后坐在了一側的榻子上。
衣服和墊子相觸,發出細碎的聲音。
她抿了抿嘴,只覺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