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滿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嗯…好。”
她極為不自然的移開視線,起身就準備朝著凈室走。
男人站著的位置是去凈室的必經之路。
男人就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等著她救過去一般。
在經過男人的時候,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但男人就這么立著,目光隨著她。
佟蓉婉走過他的時候,不由得輕輕松了口氣。
就連腳步都輕巧了許多。
褪下繁瑣的衣服,邁入浴桶之中的時候,她不由得捂著自己快速跳動的心臟,給自己打氣。
沒事兒的啊,到了年紀就該做這些事兒。
而且她也不是沒有了解過這方面的知識。
而且他這么喜歡自己,應該是會很小心的。
要是不舒服了,她定然是會喊出來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之間已經這么熟悉了,最是不需要害羞啊!
按道理來說他連“生的”都不知道,其他的肯定也不清楚,說不定還沒有她了解的多呢!
這么給自己打氣許久,慢慢的倒也沒有這么緊張了。
等著她沐浴完,穿著寢衣走出來的時候,男人竟然也是沐浴完,穿著紅色的寢衣坐在床榻上,長發(fā)微微泛著幾許濕潤,眉宇間也帶著些許山林霧靄的朦朧。
玄燁手里拿著本閑書翻看著。
她剛走出門,男人就合上了書,目光投向了她。
那眼眸是不加掩飾的直白,像是能將她吞噬一般。
就這么一眼,令佟蓉婉在凈室內給自己做的所有的鼓勵都消失,那緊張的迫切感如潮水般漫來。
她腳步慢慢的停頓了下來,但男人卻不給她一個人傻站著的機會。
她看著他起身,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來,心跳都隨著他的腳步,咚咚的敲擊著她的心腔子。
就像是迫不及待想要跳出來。
直到男人走到她面前,她甚至都快緊張的哭了。
氤氳的水霧漸漸的彌漫開來,弄花了男人的容貌。
“怎么哭了?”
男人輕聲問道。
他右手食指微微彎曲,輕輕的拂過她的臉頰,沾濕了指腹。
佟蓉婉不答話,頗覺得有幾分丟人,想要垂下臉來擦擦淚痕的時候,忽然被男人的手指抵住了下顎。
稍稍用力的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您……”
男人驟然靠近,佟蓉婉瞬間意識到了兩人之間要發(fā)生什么,下意識的合上了眼眸,接著那在夢里百轉千回的吻,在這一刻化作了現(xiàn)實。
但又和第一次有所不同。
他的唇很軟,但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當他銜住自己的唇時,又是這樣的用力。
佟蓉婉只覺得他像是要吃了自己一般。
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將她的脖頸和后腦勺緊緊的壓向他。
令她不得有半分的自由。
像是拉鋸戰(zhàn)一般,但凡她稍微的有些退縮,男人就又會侵上來,令她城防失守。
“唔……”
當男人破開貝齒,舌尖兒相觸碰的時候,她發(fā)出了一聲囈語。
男人捁住她的手一緊,將她抱起,闊步走向那猩紅的床褥間。
………
帝后大婚,天公作美。
圓月高高掛在黑藍色的天幕里,周圍繁星閃耀。
猩紅色的燈籠輕輕地搖曳,被那夏末的風輕輕的吹動著。
一抹紅色的陰影隨著晃動的燭光撲落在地面,地面上那不知何時落入的一粒小石子落入視線里。
輕輕的被風拂過,那石子輕輕的顫抖,不由得朝著濕軟的草地滾去。
誰曾想那濕軟竟是意外的霸道,瞬間將其中一個石子半個身子都打濕了。
它似乎是有些受驚,連忙退了退,風兒也不管它,轉而是將另一個石子推入那濕軟的草地。
那石子也想回去,但風兒卻不放過它,將小石子整個陷入濕軟的地面,消失在這泥土之中。
石子顫顫巍巍的掙扎,但除了增加入泥土的摩擦,令它自己更加難受以外,沒有任何的好處。
半晌,等著兩個小石子都濕漉漉的時候,終于是舍得放棄戲耍它們了。
那微濕潤的風兒,帶著像是遠山浮落,含著冰雪涼薄和山林清冷的味道,慢慢的席卷到了池水邊。
池水似乎是耐不住這樣的冰涼,忍不住將風兒撥開,又將周圍的薔薇來擋住這迫人的風兒。
風里含著一些破碎的囈語,像是掙扎,又像是依賴。
直到搖曳的薔薇堅持不住的時候,山風驟然破入,劃開了平靜的湖面,激起一片波瀾。
之后,便是勢如破竹,浪不斷的拍打著岸邊的漢白玉,浪聲支離破碎,卻帶著幾分莫名的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