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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艷艷瞅了孩子一眼,慢悠悠道:“他賺的錢,我可沒資格決定。”
“對哦,這是孩子做主的節目。”劉元泠恍然大悟,轉頭問劉培,“小培,你想分一點給弟弟妹妹嗎?”
劉培抬頭看他們,她繼承了母親小白花的長相,看起來特別單純無辜,但其實很有大姐姐的風度,可以看出來是個習慣照顧弟妹的孩子。
事實上也沒錯,劉培還有個妹妹,父母離婚后,妹妹給了父親,劉培隨了母親。
“媽媽,我覺得應該問下多少錢。棗園老板是用批發價收的,我們的籃子很小,根本不超過十斤。錢不夠的情況下還分出去,會造成大家一起餓肚子的事實。”她說話沉穩,有理有據,一下子把劉元泠那個被年年給勾搭走的心拽回來了。
“真批發價啊?”胡艷艷震驚道,“那一斤多少錢?”
鹿漸鳴的棗很有名,除了那一片棗林外,附近還有特別多待豐收的棗子。往外賣,近一點零售價不過八塊上下,出去的話要算上運費,路上損失的,價格能高達十五六塊。
可若是按批發價收,那價格壓到四五塊了,那個籃子裝滿了頂多七八斤,也就是說三四十塊。這點錢夠誰吃啊?怕不是連肉都吃不上一口。
“老板厚道,給你們算的一斤五塊。陳澤年八斤,品相很好,所以多算了點,四十五塊。”
胡艷艷:啊,四十五看起來確實……
“接下來劉培,品相一般,八斤,四十塊。”張寧導演把現金先給兩個孩子分了。
“那我呢?”葉承平期待的看她。
張寧導演微笑道:“承平五斤,二十五塊,作為最小的孩子,已經很棒了。”
她已經號準了這個孩子的脈。要夸,不要比。以夸為結尾,他就會記得這句贊揚,不然這孩子會鬧騰,果然,葉承平忘了大家多,而他少的情況,反而格外高興,昂首挺胸的拿著錢到他母親面前得瑟。
事實上,葉承平挑的太熟了,老板就給了一點,甚至還不想收。說這種程度的果子基本不吃,等熟透了曬干做紅棗的。紅棗輕,賺不了多少,就是能回一波血的程度。畢竟他們并不是專門做紅棗的。
因為錢不多,這會兒大家都開始犯愁吃什么。尤其買菜要孩子去,現在孩子很少干家務。
像劉培這么大的,頂多就掃個地,劉元泠還時常夸的。陳澤年看起來成熟,但他爸有錢,胡艷艷壓根懶得費心培養繼子,所以這些是不干的。至于葉承平就別想了,說話都未必利索,跟人吵架那是誰也吵不過,于是就只能哭。
傅攸寧,傅文寧兩個孩子,偷偷坐公交車找媽媽已經是最大的勇氣了。其他就別想了,這一期四個家庭,真正全靠媽媽帶大的,居然是劉元泠的孩子劉培。
接下來是孩子們的討論,家長并不能插手。
陳澤年問導演:“導演姐姐,我們可以把錢合在一起,然后大家一起煮飯一起吃嗎?”
多虧了傅攸寧帶的頭,現在孩子全叫跟媽媽差不多大的導演姐姐了。
傅攸寧叫一叫還好,所有孩子孩子一起叫,張寧就撐不住臉了,連忙道:“可以,不過你們要叫我阿姨。”
她今年三十多歲,導演上位艱難,她這個年齡已經從業十幾年,這個節目是她第一個執掌的節目。算起來她還是難得的年輕導演。
陳澤年臉皮沒有傅攸寧厚,導演讓叫阿姨他就改口了,“謝謝導演阿姨。”
五個孩子商量完畢,傅攸寧拿著筆記錄大家愛好,作為白吃一員,她很自覺的幫忙干活。
“四十五,四十,二十五,我們統共有一百一十元。”傅文寧瞅了一眼,就算了出來。
“不少啊。”傅攸寧興奮道。
幾個大人面面相覷,這還不少?也不數數多少人。
“年年,你家文寧口算不錯啊。”宗鳴玉開口道,“一百以上都能算出來,這遺傳的吧?聰明啊。”
年年瞅了眼老二,他撐開爪子在地上數數,他連爪子都數不利索。頓時慘不忍睹的別過頭,“他爸聰明吧。”
她保守道,這個不是她能自夸的點兒,畢竟她數學也不太行。
還好她不是新生妖族,不需要義務教育。
好吧,其實也要,但是年年一人生孩子養孩子。義務教育被院長給承擔了,延遲到孩子化形為止。也就是說,三個貓崽化形了,年年到時候也要去義務教育。
別以為妖族就能脫離這個程序,沒有的事,只要華國的,哪怕是妖,義務教育都得跟上。畢竟以前出過不少貌美女妖被拐賣,傻乎乎的跟人走還以為為她好。還好人傻武力值強,沒吃虧。但是在出了十幾例以后,妖族教育就迫不及待的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