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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伏黑甚爾看起來比年輕的五條悟還不耐煩,“沒事誰愿意見你?”
臉和聲音在一瞬間重合喚醒了腦海中的記憶,伏黑惠脫口而出:“是你?”
年長的五條悟緊張地看向伏黑惠:“惠?”
伏黑惠抿了抿嘴角,說:“我在涉谷見過他。”
“涉谷?”年長的五條悟愣了一下。他以為是惠想起來伏黑甚爾了,但是涉谷?
在涉谷事變之后,單獨提起涉谷一般都還是這個時期,但那個時候伏黑甚爾明明早就死了啊!惠是怎么又在涉谷見到他的?又是羂索?!
伏黑甚爾聽到伏黑惠的話也挺驚訝。他挑了挑眉,看向年輕的五條悟,問:“怎么回事?”
年輕的五條悟雙手一攤:“意外。”
伏黑甚爾嘲諷道:“你們的意外還真多。”
年輕的五條悟呵呵道:“別占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意外你現在早就死透了。
伏黑甚爾冷笑道:“跟我愿意占你的便宜一樣。”又不是他自己想活的。
年長的五條悟看著年輕的自己跟伏黑甚爾交流,頭上冒出了問號。
他跟伏黑甚爾的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因為惠?倒是合理,但如果伏黑甚爾還活著,會把惠托付給他?
年長的五條悟的目光在年輕的自己和伏黑甚爾之間打轉,又惴惴不安地用眼角余光看向伏黑惠。
伏黑惠好奇又警惕地看著伏黑甚爾,好像關系沒那么好?年長的五條悟在心里嘆了口氣,之前惠不想聽伏黑甚爾的事,這次都見到本人了應該不會還不想聽了……
惠不會跟他分手吧?
年輕的五條悟問:“怎么?要跟我們一起回高專?”
他這話就是問伏黑甚爾要不要牽扯進來了,之前伏黑甚爾雖然拿了他十億走了,但除了在他不在的時候照看伏黑惠別讓人撿了漏之外萬事不管。
“不去。”伏黑甚爾的目光在伏黑惠身上轉了兩圈,“要不是你們無緣無故跑過來,我才懶得來。走了!”
伏黑甚爾說完一轉身,大搖大擺地走了,腳步干脆利落,沒有半分留戀。
伏黑甚爾匆匆而來匆匆而去。伏黑惠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好奇地問:“他是誰?”
年輕的五條悟愕然地問:“你不知道?”
伏黑惠看到年輕的五條悟的神情,迷茫地說:“我應該知道嗎?”
年輕的五條悟不可置信地看向未來的自己。
年長的五條悟表面鎮定地問:“惠,你說你在涉谷見過他?”
“是,就在那天晚上。”伏黑惠回答,說到那天的時候眉頭還是不自覺地皺起。
“那天晚上……”年長的五條悟同樣眉頭緊皺,冷笑一聲,“那些人還真是什么都不放過!”
伏黑惠問:“五條老師認識他嗎?”
年輕的五條悟的目光在年長的自己和伏黑惠之間徘徊,半是擔心半是看好戲。
“認識。”年長的五條悟說,“其實惠也認識,只不過是忘記了。”
“是嗎?”伏黑惠疑惑地說,但是沒懷疑五條悟的話,反而明白了什么,喃喃道,“怪不得他那個時候會說那種話……”
年長的五條悟立刻追問:“他說什么了?”
“他說……”伏黑惠回憶著,“他問我姓什么,然后說:‘太好了,不姓禪院’。”
“執念這么深啊……”年輕的五條悟摸了摸下巴,對伏黑甚爾又有了新的認知。
“還有呢?”年長的五條悟接著問,“只是這樣,惠不會直到現在還有印象吧?”
伏黑惠說:“他說完這句話就自殺了。”
因為做法太奇怪了,所以他一直隱隱有印象,只是之前覺得沒必要問。
兩個五條悟都沉默了。伏黑惠疑惑地看著他們,開口問:“五條老師?”
年輕的五條悟頓時把舞臺讓給了未來的自己,自己說著要去看小惠就走了。
他邊走邊想,原來伏黑甚爾那天也在涉谷,怪不得死得這么早,觀影也有他一份。
年輕的五條悟離開后,僻靜的小巷中只剩下伏黑惠和五條悟兩個人。
伏黑惠從年輕的五條悟回避的態度中感受到了什么,神情也凝重起來:“五條老師……”
“不用擔心,惠。”五條悟下意識地安撫了他,但又不能說這不算什么。畢竟這到底算不算大事還得看伏黑惠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