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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雖然很想這么說,但那一眼就像是一直在黑夜里報警的閃光燈一般令他不得不在意。
琴酒任勞任怨地加班道:“你先進去。”
他折返回去,相當干脆地把對方打暈捆上丟進角落里,從他身上掏出了一個遙控器。
這么多年了,只要和這些警校生出門就必遇案件的debuff居然還掛著嗎?
他掂了掂手里的炸蛋遙控器,決定干脆一會兒把這里炸了算了,就說蘇格蘭尸骨無存,所有的鍋都可以甩給這個犯人。
諸伏景光在他走了之后跟著走了出來,他俯下身子看著這名被打昏的男人,琴酒,這個無論那方都重點關注的男人從不愛做沒用的事情,能讓他在任務途中改換方向,面前的這個人一定有問題。
時間有限,他只是匆匆忙忙粗略檢查了一下,而后掏出手機給同伴發了條短信,在看到捆綁這人的繩索的時候頓了一頓。
捆在手上的繩索明顯是隨手從不知道哪個角落里順過來的,但問題在于捆綁的方法。
——那是公安特有的捆綁方式。
這是什么意思?琴酒是在試探嗎?還是威懾?嫁禍?警告?
諸伏景光的腦中一團亂麻。
反正準備炸了這里所以真就隨便捆了一下的琴酒不知道一個繩結引發了蘇格蘭那么多遐想,他不過是按照計劃準備竊取情報罷了。
哦你說他的真正任務試探蘇格蘭?還用試探嗎他都知道謎底了。
在被拆穿前盡職盡責地做著酒廠五好員工的蘇格蘭在他到時已經把u盤插進了電腦內,琴酒靠在桌旁,悠閑地看著他敲敲打打。
他們都以為這是一場很容易的任務,直到警笛在樓下響起。
相當具有穿透力的長笛聲在每一個人神經上跳舞,琴酒覺得自己的神經抽了抽,他和蘇格蘭對視了一眼,第一個排除了諸伏景光抽風報警抓他的可能性。
別說他們了,在外面負責瞄準的赤井秀一都懵了。
今天這是什么日子?難不成公安也為了酒廠tk出動,前來抓人了吧。
“保持隱蔽,一切照舊,”琴酒下了命令,“盡快完成任務。”
他認為那些警察不一定是沖著酒廠來的。畢竟這里外面還有一個完整的炸蛋躺在地上。
下車的警察們果然身著爆破班服裝,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一起站在樓前,囂張的犯人向警視廳發出挑釁,揚言在此地埋下炸彈,誓要將警察的顏面踩在腳下,他們就是為此而來的。
“讓我們比比看誰拆的更快好了,”松田陣平說,“啊反正是我贏。”
“那可不一定,小陣平,”萩原研二說,“可不要大意了啊。”
“哈哈,那我們就來試試看吧。”
他們兵分幾路前往不同的炸蛋點,腳步聲在樓道上響起的時候諸伏景光剛好拔下滿進度的u盤。
褲子口袋里的炸彈遙控器一下子成了燙手山芋,原本將整個樓層炸毀掩蓋痕跡的計劃也因為爆破班的到來而一下子進退兩難起來。
“琴酒,這是什么資料?”諸伏景光抓著u盤問。
“公安在組織內部的臥底名單。”琴酒說。
當然,是假的。
他知道是假的,諸伏景光不知道,這年輕的臥底心下一驚,過去關于琴酒的各種傳言出現在腦中,他沒有想到自己,沒有想到他身份暴露后會遭遇的種種一切,他只是擔心同樣和他在酒廠臥底的同僚們,擔心他們會遭到不測。
“是嗎?”諸伏景光說。
他們離炸蛋的位置極近,幾乎就是一墻之隔,同樣就離爆破班的位置很近。
自然萩原研二的聲音傳了進來。
“小陣平可是和我打賭了啊,”萩原研二說,“拆這個彈我可絕對不會輸的,一會兒咱們下班了去吃燒烤嗎?小陣平請客的那種。”
他極有自信,還沒開始拆就像已經贏了讓松田陣平錢包大出血那樣。
“殺了嗎?”諸伏景光問,他神情冷淡,完美演繹一名冷酷狙擊手的角色。
干得漂亮!
他率先提出這個建議,反而是為了保下萩原研二和其他人,琴酒正好順勢嘲諷:“腦子忘在家里了嗎?蘇格蘭。”
這一唱一和彼此心懷鬼胎,只有目的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