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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的悠閑無非是出于經(jīng)驗主義和對自己實力的信任，還沒有意識到頭上根本就不是什么特級咒靈或者常常可見的妖鬼，而是蚓厄，是無法被祓除和殺死的、只能通過使用要石加上關(guān)門來封印的孤獨(dú)的回憶。

“不可以哦。”幼女的聲音在一邊響起，琴酒循聲看去，赫然看見自己的貓站在旁邊，見他看來，還歪了歪腦袋，向他發(fā)出了撒嬌的咕嚕聲。

喂！剛剛是說話了對吧！不管裝的多么無辜可愛，他的貓，黑澤拜拜剛剛是說話了對吧！

“嗚哇，不愧是公主殿下，就連寵物也是咒靈嗎，”五條悟彎腰湊了過去，“完——全沒有一點兒咒力呢！”

“別那么無禮！”貓爪拍在五條悟臉前的無下限上，令他清晰地看見粉色的肉墊。

“你這是什么眼神啊！變態(tài)！”黑澤拜拜無能狂怒地伸出鋒利的爪子抓了抓五條悟面前的空氣，它跳下窗臺，幾步竄到琴酒面前，扒著他的褲腳鉆進(jìn)了懷里。

“小貓咪生來就是要被人吸的好嗎，”五條悟直起身體辯解著，“沒有被吸過的貓生是不完美的。”

這大貓咪還知道這道理呢。

黑澤拜拜說：“走開啊壞人類！”

它看向琴酒，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胸膛說：“上面的那個不是咒靈，而是蚓厄，我其實是不喜歡人類的，人類麻煩、矛盾又脆弱，有什么值得去喜愛的呢？可是我很喜歡你，正義，不管是哪一個你，什么時期的你我都很喜歡。”

它說：“我不是大臣，不會因為喜歡而獨(dú)占某個人，你喜歡人類、喜歡這個世界，所以我也會同樣喜歡。”

“所有的時間都在門中，人的一生不能走進(jìn)同一條河里，卻可以走進(jìn)同一扇門中，”貓咪仰頭看著琴酒，大大的碧綠眼睛里倒映著琴酒本體的模樣，“要封印蚓厄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將要石插、入蚓厄的身體中，我就是要石。雖然不如他們倆有名啦，但我還是很厲害的哦。所以正義，你所要做的就是將我插上去。”

“蚓厄下落的時候可是會引發(fā)大地震的，會死很多很多很多人哦！”

琴酒看著它，黑色的毛茸茸貓咪和第一次在d伯爵店中見到時沒有任何變化，軟綿綿的尾巴垂落下來，在手臂上掃來掃去。

他問：“如果我這樣做了，你會怎么樣？”

“正義果然和很溫柔哦，”黑澤拜拜說，“我會和蚓厄一起沉睡，變成冰雕，冰雕！正義看過嗎？北海道冬天的時候會有的那種，我比他們還可愛喵。”

它笑著說，尾巴掃動的速度卻變快了，完全和剛剛放松的樣子不一樣。

它顯然是不喜歡的，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它說：“說起來，人類的生命是很短暫和渺小的，正義也是那樣，門里面的世界只有亡靈可以進(jìn)來。所以沒關(guān)系，我只要稍微等一會兒你就會來啦，到時候我們還可以一起玩哦。”

謝謝你對他早死的祝福。

“我說，只有將要石插進(jìn)去才能封印究竟是誰定的規(guī)矩啊，”五條悟說，他豎起一根手指放到嘴邊，“如果只是對付這種東西也要用公主殿下的小貓換取，未免也太看不起我這個最強(qiáng)咒術(shù)師了吧？”

“可是…”小貓咪張開嘴，還想說些什么。

“我的字典里，從來沒有輸這個字，”他挑起一半眼罩，對琴酒wink了一下，“這叫什么？嗯…讓我為公主將勝利親手奉上？”

他說完便向上飛去，很快便成了一個小點。

“沒有的啦，那可是蚓厄，是不會被…”黑澤拜拜看著他逐漸遠(yuǎn)去的身影說。

“不一定，”琴酒說，“那家伙即便再怎么囂張離譜莫名其妙，但他是五條悟。”

——是憑一己之力令咒術(shù)界數(shù)次動蕩變革，一個人就是一個時代的五條悟啊。

***

本體在基地那邊主持大局，說實話，如果不是出來的時候看見頭上那巨大的蚯蚓團(tuán)，他還以為是在基地里疊了太多的buff，比如一群臥底，比如某位魔法小學(xué)生什么的。

變身后的能量還在所以也同樣看見了頭上的蚓厄的江戶川柯南：？？是我的精神不正常了嗎？

他拉住身旁的安室透，甜甜地說：“大哥哥，你有沒有看到天上有什么東西呀？”

只看見藍(lán)藍(lán)天空的安室透：？

“沒有哦。”他說，然后低下頭去準(zhǔn)備和江戶川柯南說些什么。

我超。

他們在彼此的眼睛里看見了不同世界的倒影。

安室透：？？這是什么群魔亂舞？

江戶川柯南：他的眼睛里很正常啊，果然，我是瘋了吧。

來自日本公安的臥底選手迅速起身，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寂靜一片，只有酒廠的人在瓦礫中翻找。

是這個世界有問題，對嗎？

他想起自己警校時期那個合宿遇到的種種經(jīng)歷，每次遇到這種事情他總是會回憶起那時發(fā)生的一切，從而懷疑這個世界可能和他一直以來的認(rèn)知不太一樣。

“發(fā)什么呆，快點去幫忙，”本體大哥從他們旁邊路過，“你們倆都去。”

他完全沒有支使童工的感覺，指使十分自然，非常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