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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里帶著暗示意味,想要挑起琴酒的不滿。
畢竟,行動組和情報組互有摩擦,琴酒的注意力便會放在外部,他在組內(nèi)才好渾水摸魚。
琴酒聞言,只是平淡地說:“跳梁小丑罷了。”
諸星大不禁皺眉。
琴酒最近的處境并不是全然高枕無憂。諸星大作為行動組的一員,比其他成員更能清晰地感知到琴酒和朗姆之間針尖對麥芒的爭斗。
如今拉格數(shù)次搶在琴酒之前發(fā)話,將行動組的成員當(dāng)成了可供自己隨意驅(qū)使的下屬……言語中的挑釁已經(jīng)擺在了臺面上來,分明是將琴酒絲毫不放在眼中。以琴酒的脾氣,竟能就這么忍下來?
不對勁。
拉格囂張,琴酒卻也沒把他放在眼中。
在組織中,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世界基石,也沒有人比他更清楚boss的耐心。
拉格看似將重要情報上報給了boss邀功,獲得了boss的賞識,而實際上,從拉格轉(zhuǎn)述的命令中就能猜出,如今組織獲得的情報,連皮毛都稱不上。
那么,組織研究的進展,能有多少呢?
研究許久沒有進展,以boss的脾氣,他勢必會遷怒于拉格。
不僅如此,拉格隸屬情報組,他在上報的時候,同樣給了朗姆一份資料。
boss對朗姆,可早就已經(jīng)失去信任了。
“該怎么做就怎么做。”琴酒瞥了默不作聲的蘇格蘭一眼,蘇格蘭和波本暗中的交流被他盡收眼底。
幾人各懷心思,不再多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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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驅(qū)車回到安全屋。
自從幼馴染和諸星大鬧翻,又“背叛”琴酒投奔了朗姆,便從他們?nèi)斯餐陌踩莅崃顺鋈ァ?
原有的安全屋不再安全,他便和諸星大也搬了出去。
早就不是考核官和底層人員的兩人默契地選擇分開住。
諸伏景光掏出鑰匙,開鎖,推門進去,布置簡潔的單身公寓里早有人等著了。
他自然地問對方:“zero,一會兒想吃點什么?”
“三明治。”先一步到達的降谷零下意識答道。
頓了頓,他語帶抱怨:“不要總是一見面就問我吃什么啊,hiro!”
“嗨嗨。”看著降谷零有些炸毛的樣子,諸伏景光忍笑,他挽起袖子走進廚房,不多時便端著兩份三明治走了出來。
“好久沒有這么放松地吃飯了。”咬了一口三明治,品著熟悉的味道,降谷零喟嘆一聲。
諸伏景光輕笑。兩人迅速解決了晚餐,收拾好碗碟,重新回歸了工作狀態(tài)。
“我從沒聽說過拉格這個代號。”降谷零回憶著情報組的成員,“哪怕是常駐歐洲的代號成員,多少也聽說過,這個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而且他很不對勁。”諸伏景光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他看起來有些……瘋癲。”
“zero,你要小心。”諸伏景光有些憂慮,“精神狀態(tài)不穩(wěn)定的人是最不可控的。”
沒有人知道一個瘋子下一秒會做出什么事來。
“放心吧。”降谷零安撫地拍拍諸伏景光的肩膀,“這次的任務(wù)……你怎么看?”
降谷零的神情帶著一絲凝重。
諸伏景光道:“很荒謬。”
他回憶著當(dāng)時眾人的表情:“那個所謂的‘奶嘴’的存在,拉格顯然深信不疑。一再強調(diào)‘見到了就能知道到底是什么’,是否他已經(jīng)見過了?”
“可是如果見過了,即便當(dāng)時無法帶回來,怎么會不清楚在什么地方呢?這說不通。”
“而且琴酒竟然沒有對這種荒唐的任務(wù)提出質(zhì)疑……這是不是意味著,琴酒知道什么?”
兩人對視一眼。
降谷零干巴巴地說:“也有一種可能……琴酒忠誠到對boss的命令全盤接受。”
一時間兩人誰都沒有接話。
“不會吧……”
降谷零想起組織內(nèi)部對琴酒的傳聞,一時間表情精彩紛呈。他甩了甩頭,把奇怪的想法扔出腦海。
“還有一點……”諸伏景光仿佛想起了什么,“拉格的年齡。你說……他真的是一個少年嗎?”
“如果是,那是不是就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