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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誰都沒有輕舉妄動。
突然,庫拉索揚手甩出三枚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的銀色卡片。金屬卡片在走廊的冷光下劃出鋒利的弧度,其中一枚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拐了個彎, 直直嵌入承重柱——
距沢田弘樹的臉頰不過兩公分。
沢田弘樹到底還是個剛滿十歲的孩子, 驟然被攻擊, 不由得瞳孔一縮, 盡管努力壓低了聲音, 唇間還是有小小的驚呼聲泄露了出來。
庫拉索冷哼一聲, 賓加獰笑起來,一道混著碳纖維的鋼絲破風而來,霎那間,琴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開差點嚇呆了的小孩, 手中的柏/萊/塔迅速拔出,以一種極為精細的控制,用木倉管擋住了襲來的鋼絲。
鋼絲與漆黑的槍管摩擦出幾絲火花,發(fā)出細微的震顫。
一擊不中,賓加收回鋼絲,冷聲道:
“是哪位朋友躲在后面,藏頭漏尾,不如出來好好聊聊。”
琴酒低頭與沢田弘樹對視一眼,隨后抬頭環(huán)視四周,看到不遠處正好有一間辦公室的門微微敞開著,他無聲地給小孩指了指那扇門,沢田弘樹看了看門,又看看琴酒,明白了琴酒的意思。他點點頭,示意自己會找機會沖進去。他清楚自己目前就是琴酒的拖累,當然不會做什么多余的事來給琴酒增加負擔。
與囂張跋扈的賓加不同,庫拉索絲毫沒有放松。她緊緊盯著那個承重墻,蓄勢待發(fā)。
琴酒慢悠悠地從墻后轉了出來。
他神色從容,步履平緩,看似毫無防備地緩步走向兩人:
“竟然是你們,”他唇邊勾起一個不帶感情的弧度,“真是許久不見了,庫拉索,賓加。”
“竟然是你!”賓加失聲叫道,他完全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這尊煞神。賓加腦海中混亂一瞬,隨即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就是一個琴酒么,’他想,‘以前打不過你就算了,如今有朗姆大人的研究所近年來研制出的好東西,再加上庫拉索,我就不信還留不下你!’
頗有些色厲內荏。
庫拉索神情冷然,一言不發(fā),身體卻驟然發(fā)力,向琴酒撲去,她的鞋跟同時彈出三棱刺,直取琴酒鎖骨,意圖一擊廢掉琴酒的行動能力。賓加手中的鋼絲也彈射而出,配合庫拉索展開攻擊。
琴酒絲毫不懼,旋身避開庫拉索的攻擊,隨后輕描淡寫地一抬腿,賓加眼前一花,就見琴酒已經穩(wěn)穩(wěn)地站在了鋼絲上。來不及收回這鋼絲,琴酒就這鋼絲飛射而出之勢,踏在鋼絲上,抬手一槍觸發(fā)了噴淋系統(tǒng),落地時隨手扯斷了消防栓。
躲閃不及的賓加被噴淋系統(tǒng)澆了個正著,接連不斷的水幕遮擋下,他根本沒有注意到一個矮小的身影貓著腰跑進了辦公室,緊緊關上了門。
琴酒眼角余光看到這一幕,眼中不禁劃過一絲笑意:還挺會抓住時機。
被澆了個透心涼的賓加怒火中燒,在水幕中不管不顧的甩出三道鋼絲,大有要用這鋒利的鋼線勒死琴酒。庫拉索返身甩出飛刀,若是被這幾道鋼線和飛刀擊中,琴酒不死也得重傷。
趁著琴酒閃避,庫拉索繞到琴酒后側,手中的微型電擊器直指琴酒后頸。
“就這?”琴酒冷笑。他輕松躲開庫拉索的攻擊,手中柏/萊/塔
連射,子彈擊飛迎面襲來的飛刀,順手一摸,消防斧柄在他手中絲滑地旋轉半圈,鋒刃精準地將鋼線一刀兩斷。
‘鋼線,飛刀,呵,’琴酒在打斗中還有空余在心中點評,‘遠不如貝爾。’
“這么多年,你們真是絲毫沒有長進。”琴酒漫不經心道,“越活越回去了。”
庫拉索擰起眉,常規(guī)武器完全無法奈何琴酒。
賓加被彈回來的半截鋼線帶得后退幾步,心中越發(fā)憤怒,又聽到琴酒這毫不掩飾的嘲諷,怒火涌上心頭。他與庫拉索對視一眼,點點頭,同時扔開手中的武器,抽出一個注射器,將一管淡藍色的液體注入了脖頸靜脈。
‘嗯?’琴酒微微挑眉。
液體注射進身體后,庫拉索和賓加兩人臉上不由自主地顯露出有些痛苦的神色,但很快平靜下來,再睜眼時,一層薄薄的藍色火焰覆蓋上庫拉索的雙手,一旁的賓加扭了扭脖子,活動著全身關節(jié),一陣劈里啪啦的聲音響起,不時有青色的電光流過她的身體。
琴酒的表情稍微認真了點。
‘強行激發(fā)死氣之火?看來這幾年朗姆隱匿在暗處也不是什么都沒做。’琴酒想到那個帶回里世界秘密的死去多年的瘋子拉格,心里涌上厭煩,‘倒是沒注意讓朗姆將死氣之火的秘密帶出去了。’
“受死吧,琴酒!”賓加的表情有些猙獰,“讓你見識見識朗姆大人的偉大成果!”
庫拉索一言不發(fā),掌中的雨之火焰逐漸凝結,形成了一道不太穩(wěn)定的屏障,她緩緩抬起手,屏障將這一片空間圍了起來,卻只覆蓋了不足十平米的范圍——
強行激發(fā)的火焰并不是那么穩(wěn)定,火焰儲備也沒有那么多。
不過也足夠擋住琴酒的退路了。
但琴酒并沒有像兩人想象的一樣尋找退路。他氣定神閑地站在原地,饒有興趣地觀察著兩人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