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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禮貌朝白蘭點點頭,笑著朝后院走去。
這一連串的動作對話很快,白蘭都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見男人的大長腿幾步路就進了后院西廂老許家。白蘭這才看向大頭。她心里有很多疑惑。這大帥哥,難道就是傳聞中許家那個小兒子?
大頭像是看出了白蘭的疑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不認(rèn)識北哥啦!也是,這幾年北哥都沒怎么回來。即使回來了,他也不怎么跟女娃往來。你不認(rèn)得也不奇怪。”
白蘭聽完,努力扒拉了一下記憶。從久遠(yuǎn)的記憶中,好像找到了一些關(guān)于許建北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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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這人很小就跟著許爺爺從大雜院搬到螺絲廠去住了。至于為啥搬走,那時候白蘭年紀(jì)小,不太知道這些事情。只隱約記得,好像是因為許奶奶老是跟許爺爺鬧騰什么的。不過這些老一輩的事情,距離她太遙遠(yuǎn)了些。
反正她就記得許建北跟許爺爺走了后,逢年過節(jié)都很少回來。今年年頭許奶奶跟許爺爺前后腳都沒了。大雜院的人這才偶爾有人提到許建北。
但這年頭男女之間往來本來就少,加上許建北多年沒在大雜院居住,所以白蘭還真沒能一下子,把剛剛那個大帥哥,跟許家小兒子許建北聯(lián)系到一起。
“哎,你剛剛說請吃飯的事情。難不成許建北就是那位幫忙的人?”
白蘭之前讓大頭去打聽宋國平的小秘密,中間就有人幫了不少忙。現(xiàn)在看來,那人估摸就是許建北了。
果然,大頭聽完白蘭的話,連連點頭。
“就是北哥。他這不是在螺絲廠上班嗎?螺絲廠跟鋼鐵廠有業(yè)務(wù)往來。再說,北哥在鋼鐵廠可認(rèn)識不少人。”
白蘭耳邊聽著大頭那滔滔不絕的北哥、北哥。那副迷弟的樣子,真讓人有點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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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許建北這邊已經(jīng)進了家門,迎面就是大嫂蘇小妹那抱怨的聲音。
“白家那小閨女真是不像話,活該她被人給拋棄了。”
許建北是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的,很多關(guān)于宋家的細(xì)節(jié),還是他告訴大頭的。聽到大嫂這顛倒黑白的話,他忍不住皺眉:“大嫂,都是鄰居,說話注意點。”
“哎喲,大忙人啊!怎么有空過來家里?我是你大嫂,你可沒資格教訓(xùn)我。”
苗嬸子見到小兒子過來,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展開,聽到大兒媳這單單打打的話,立刻不客氣道:“我大兒子是來看我們老兩口的。你看不慣就回你屋里去。”
蘇小妹被這話氣得又是狠狠跺腳。但她也知道婆婆就這性子,再啰嗦也沒用。只朝廊下坐著聽收音機的丈夫身上,狠狠擰了一大把。這才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屋里。
苗嬸子見狀直搖頭,然后看向小兒子:“你三哥出車回來了。”
許建北:“知道,就是聽說三哥回來,我這才過來給他送票的。”
說著,許建北從兜里掏出一沓子票。里面有糧票、肉票、油票、糖票,更有幾張稀罕的外匯券。
苗嬸子見狀嚇了一跳:“怎么這么多票?”
許老大聽到這話,腦袋一直往許建北手上伸。苗大嬸見狀,沒好氣地瞪了大兒子一眼。拉著小兒子就往自己屋里去。
邊走邊嘮叨:“叫你不用補貼家里。你又沒住家里,這些票據(jù)自己存著,以后娶了媳婦給你媳婦花。”
許建北好笑地回道:“媽,等娶媳婦了我再賺給媳婦花就是了。這些是給三哥結(jié)婚用。三哥馬上要結(jié)婚了,但最近我忙著廠里的項目,估計要等三哥結(jié)婚那天,才有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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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蘭端著水盆回到后院,正好就看到苗嬸子帶著許建北進了西廂耳房。那屋就是許家老兩口居住的屋子。
說起來,大雜院擁有獨立產(chǎn)權(quán)的人家就三家。除了他們老白家,就是西廂
房的老許家,剩下一戶就是前院倒座房的老周家。
三家人中,老許家的人口是最多的。不過他們家也占了兩間西廂房跟一間西廂耳房。所以住房來說不算太緊張。
不過他們家有點奇怪,老兩口居住在一間耳房。兩間西廂房各自分別從中間用木板隔開,再另外開了門。把兩間板正的廂房,愣是改建成四小間屋子分給四個兒子。
不過,許家老二許建西下鄉(xiāng)不在家里。老小許建北又住在螺絲廠。老三許建南經(jīng)常出差。所以老許家經(jīng)常見到的人,就只有老兩口,以及大房一家四口。
之前忙著料理親事,白蘭還沒去關(guān)注這個。不過現(xiàn)在親事取消了,工作也落實了。這會子見到許建北,又從大頭那聽來不少對方的事情。她就對這家人感興趣起來。
好歹,這不止是大帥哥的家,也是短劇男女主的家呢!
于是,白蘭回到家里就問她媽許家的事情。不過得到的只有搖頭:“許家的事情比較復(fù)雜,你小人家家的,別去問這些陳谷子爛麻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