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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不能天天同顧允一起玩,秋川白的眼淚刷地一下掉到地上,但他咬住嘴唇,強忍著沒有哭出聲。
顧允走到秋川白面前,將一個吉祥結(jié)遞到秋川白手上。
“秋弟弟,這個吉祥結(jié)是府里嬤嬤教我編的,我把它送給你,你帶著它,就當(dāng)我陪著你了,你不要哭?!?
秋川白接過吉祥結(jié),哽咽地同顧允道別:“謝…謝謝…,顧允姐姐,祝你,一…一路平安?!?
顧允同母親一起上了馬車,待她們消失在大路盡頭,秋川白才轉(zhuǎn)身回府。
這些記憶原本已經(jīng)藏在腦海深處,多年不曾想起,今日和顧允重逢,童年的回憶再次清晰起來。
看見秋川白身側(cè)還站著一位陌生的女子,顧允問:“川白,這位是?”
“這位是我的妻主,柳憶安?!?
聽到柳憶安的名字,顧允雙手作揖,向她行禮。
“原來這位就是柳舉人啊,久仰女君大名,幸會幸會?!?
柳憶安連忙回禮,“顧女君不必客氣,既然是秋郎的好友,便也是我的朋友?!?
客氣寒暄了幾句后,顧允語氣中帶著幾分熱切地問道:“今日我是一個人來此地用餐,不知可否同你們一起,許久不見川白弟弟,正好敘敘舊?!?
秋川白躊躇地看向柳憶安,不知道該不該答應(yīng)對方的請求。
他和顧家姐姐認(rèn)識的時候年齡尚小,多年未見,雖然重逢令人欣喜,但若久處,也多了幾分生疏與尷尬。
柳憶安卻誤解了秋川白的表情,以為他想同顧允敘舊,但礙于自己在場不好意思答應(yīng),便替他承應(yīng)了下來。
柳憶安抬手做出“請”的動作,“剛好我預(yù)定了雅間,同顧女君相逢便是緣分一場,大家一起過節(jié)也更熱鬧,請?!?
三人一同走進雅間,秋川白和柳憶安坐在一側(cè),顧允坐到了秋川白對面。
“在我的記憶里,川白弟弟還是那個小棉花團子的樣子,如今竟都嫁了人,時間真是快啊?!鳖櫾市χ蚯锎ò?,嘴里感慨道。
顧允隨即又將目光轉(zhuǎn)向柳憶安,語氣變得多了幾分欽佩:“早聽聞云州城內(nèi)有女君未及弱冠便中了舉人,沒想到竟是川白弟弟的妻主,我們真是有緣分?!?
話畢,顧允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一杯我敬女君。”
柳憶安見狀也回敬了一杯,只是她不善飲酒,喝完后被強烈的氣味嗆得連連咳嗽。
還未等她平復(fù)下來,卻聽顧允話鋒一轉(zhuǎn)。
“川白弟弟都成親了,我比你年長三歲,卻仍是獨身一人?!?
秋川白聽出顧允話里有話,想起了幼時長輩們的玩笑,覺
得十分尷尬,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只是大三歲而已,況且有緣之人,何須計較相逢早晚。顧姐姐,不如給我們講講你在京城的事吧。”
“是啊,既是有緣,便不怕相逢已晚?!鳖櫾手貜?fù)著秋川白的話,又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隨后,顧允講起了這些年她在京城的所見所聞,秋川白在一旁回應(yīng)她。
而柳憶安,在一旁聽得心不在焉。她原本計劃晚膳后便和秋川白一同散步前往玉錦齋,現(xiàn)下秋川白同顧允兩人相談甚歡,她不想打斷兩人的敘舊。
眼看快到亥時,柳憶安決定自己獨自前往玉錦齋,留秋川白與顧允二人在此繼續(xù)用膳。
畢竟能否獲勝尚且未知,眼看秋川白同故人聊得開心,還是不要打斷他了。
她站起身,打斷顧允:“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需要短暫離開一會兒,二位先用膳?!?
秋川白十分驚訝,他不知道柳憶安今日還有別的事情。他剛想開口說要和柳憶安一同離開,卻見對方已匆匆下樓。
見狀,顧允笑了笑,“柳女君怕是打擾你我敘舊?!?
她夾起一個糕點,放進秋川白的盤中,“現(xiàn)下柳女君不在,你愿意同我聊聊你和柳女君的事情嗎?剛剛見你們二人似乎很是疏離?!?
***
柳憶安趕到玉錦齋門口時,正值掌柜揭曉勝作。
玉錦齋的掌柜身著一襲華袍,提著花燈緩緩走到看臺,環(huán)視人群一周后,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大聲說道:“感謝各位前來捧場,今年我們玉錦齋也同樣收到了很多才子的佳句,令人嘆為觀止,只是依照規(guī)定,花燈只能為一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