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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他下了死命令,傾盡手中所有力量去尋找柳憶安。
很多勢力都在找柳憶安的下落,除了陸將軍和方輕塵,蕭韻的手下也一直在尋找柳憶安的消息。
為了阻止蕭韻,他不得不分出大量人手與她斡旋。正因如此,才讓別人鉆了空子,先他一步找到了柳憶安。
一年前,屬下終于送來了柳憶安的消息,說她隱居于某處偏遠村莊。
可當他趕到時,她已被人帶走。
僅僅晚來數日,她便又一次從他的世界徹底消失。
但她還活著。
只要她活著,就夠了。
只要她還活著,慕青相信自己總有一天能找到她。
功夫不負有心人,這次僅用了一年,就得到了關于她的線索。
他本以為,還需要數月甚至數年才能真正找到她的下落,結果,卻在半路上看到了她。
其實并不難找,她出現在人群中的那一刻,仿佛有什么感應似的,慕青一眼便看見了她。
她看上去變了很多,氣質和以前不同了,身體也健壯了些。
可是她的目光依然是那么溫柔和鎮(zhèn)定,就像多年前她望向自己時一樣。
他日日的祈禱終是被上天聽到,歷經多年,他終于將她擁入懷里。
雖然她失去了過往的記憶,但這也證明著,他和她,會有一個新的開始。
這次,他絕不會再犯過去的錯,絕不會再任由別人覬覦她。
畢竟,她是他注定的妻主。
***
柳憶安被突如其來的擁抱嚇得僵在原地,男人的氣息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你先松開我。”
男人沒有松手,反而收緊了懷抱,仿佛要把柳憶安嵌入自己的骨血
之中。
柳憶安心里更著急了,“你快放開我,我夫郎知道了會生氣的。”
“你說方輕塵嗎?他才不是你夫郎,他只是個騙子,你莫要相信他。”慕青將頭埋在柳憶安的頸間,沉迷在她的氣息中。
柳憶安心中大驚,但她故作鎮(zhèn)定道:“你憑什么那么說我的夫郎?你有什么證據嗎?”
她一邊問,一邊悄悄掙扎著。可對方的雙臂卻如鐵鉗一般,將她牢牢禁錮在懷里,絲毫不給她逃脫的余地。
“證據我會給你的,先讓我抱一會兒,求求你了。”
男子的聲音低沉而哀傷,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撒嬌,柳憶安被這聲音迷了心竅,不再掙扎,任由他抱著自己。
過了很久,眼前的男子終于松開了緊緊纏著她的胳膊,牽著她的手走到一張圓桌前,上面擺著各種吃食。
“你一定餓了,邊吃邊聽我說吧。”男子為柳憶安盛了碗稀飯,“你還記得嗎?我們大婚的那晚,你怕我餓,為我準備了各種點心,連粥也準備了咸甜兩種味道。”
“大婚?我們大婚?”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個個都說和自己成過婚。
她到底有多少個夫郎?
“你說你是我夫郎,方輕塵只是個騙子?”這些消息太過震撼了,柳憶安被驚到吃不下飯,“可是我覺得方輕塵很眼熟,而且我……”
而且我很喜歡他。
這句話柳憶安只在心里默默念叨,沒有說出來。
“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夫郎,我們是有母父之命媒妁之言的。方輕塵,他只是小侍罷了。”慕青故意省略了方輕塵是怎么被納成小侍的。
這么說,是自己在婚姻里三心二意?雖然娶了個膚白貌美的夫郎,但還是愛上了方輕塵,將他納進門了嗎?
難怪自己會對方輕塵感到心動。
柳憶安開始心虛。
不對不對,憑什么他說什么我信什么。
“你怎么證明呢?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原名秋川白,現在改名為慕青。”柳憶安見他從懷里掏出一張紙,小心地展開,“這是我們的和離書。”
只見和離書上分別簽著“柳憶安”“秋川白”的姓名,并按有手印。
“你可以按一個手印對比一下,看看是不是你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