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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燕晚跟陽貂兒回到前面,家里已經多了一件東西,張清溪派人把天武大槊送了過來。他把玩了片刻,就放下了這件神兵,取出了天武神功和張家收錄的神通棒法殘篇,和師姒,陽貂兒一起觀摩。
師姒和陽貂兒分別翻閱天武寶卷,天武神功分為六卷,分別是:天武幻世法,天武崩龍勁,天武移山訣,天武蹈海潮,天武踏龍訣,天武槊法!
孫燕晚對神通棒法更有興趣,展開了看了一會兒,張家收錄的棒法果然更為齊全,比無影侯和巴天魔收錄的多了十余招,這些招數跟三人所創的招數,有些相似,有些不同,他正尋思,如何把新得殘篇融入神通棒法,讓這門棒法更為完美無缺,就聽到陽貂兒驚呼道:“這不是你推演出來的那門心法嗎?”
陽貂兒把天武神功的卷軸鋪開,指著其中幾段文字,非常篤定的說道:“這幾段心法和你推演出來的心法,幾乎只是差了字句,運轉路線一般無二。”
小貂兒可是見過,孫燕晚在盧潮繡身上反推出來的八段心法,只是一眼就看出來張家的天武神功跟孫燕晚推演的功法相似。
孫燕晚看了一眼就心頭大震,讓師姒去取了紙筆,先把推演出來的八段心法順序寫下,再去觀摩天武神功心法的時候,很快就天武蹈海潮中找出來一段心法,放入八段心法之中,處處嚴絲合縫,那八段心法尚不夠完善的地方,對照卷軸上文字,許多地方盡皆豁然而解。
三人面面相覷,都覺得此事太過古怪。
師姒柔聲說道:“我早就聽師父說,前朝的時候,張家的武功原本威力極大,甚至能壓住神通馬家一頭,但不知怎么忽然就變弱了,一直到了本朝建立,才恢復了赫赫威名,但總感覺跟以前不同。”
孫燕晚一拍大腿,說道:“定是如此了!”
“張家的先祖去探索金光洞,最后死在里頭,所以真正的天武神功就失傳了。”
“后來張家又出了天才,把家傳的武功推陳出新,演化為天武六藝,只是跟原本的天武神功就完全不同了,故而在巴天魔身邊也絲毫沒有感應。”
師姒和陽貂兒都覺得,孫燕晚這個推斷雖然未必是真相,但確是最合情合理的解釋。
孫燕晚和師姒,陽貂兒,徹夜觀摩天武寶卷,越來越確定,當年天武張家怕是遺失了三段心法,心法變得零散,甚至沒法拼湊出來四象元功一類的心法,也不知道哪位天才,生生把這六段心法推演成了天武六藝,重新登上武林頂尖世家的寶座。
當天色微微放亮,孫燕晚望著地上,新推演出來的九段心法,雖然尚未盡善盡美,但卻氣象萬千,興致勃勃的說道:“天武神功名頭太大,不如改名為九轉元功罷!”
師姒噗嗤一笑,說道:“孫家的九轉元功,當真好大的威風!”
陽貂兒心底也是微微一動,暗暗忖道:“原版的天武神功就已經極為厲害,張家遺失了幾段心法,反而有天才人物橫空出世,把剩下的六段心法分別推演至遠超前人的地步,重新踏上絕頂世家之列。”
“若這門九轉元功當真修訂完善,怕不是當世第一神功?就連少禪寺,嵩陽派,乃至我們魔教的武功都比不上。”
“只可惜,我和燕晚都不能練全了,只能是我們的兒子來修煉。”
想到這里,小貂兒微微臉熱,看了師姒一眼,心道:“日后孫家的孩子,不成器的都送去少禪寺,嵩陽派,魔教學武,成器的方可學家傳武藝。”
孫燕晚接下來,就變得越來越忙碌,白天去給大師兄當差,晚上就陪著師姒和陽貂兒,嘗試把天武張家的六藝絕學,盡數拆解,能化入九轉元功的,盡數化入,不能化入九轉元功的,就推演為全新的武功。
比如天武幻世法跟九轉元功不合,他就汲取了少禪寺,嵩陽派,魔教,乃至伯食國的武功,重新推演了一門武功,名為織夢七幻!
孫燕晚在雒京的日子,雖然忙碌,但還算平穩。
天武大牢逃出去的人,大半身上有傷,故而許多人逃出去后,第一件事就是養傷療傷,這些人暫時還沒什么動作,但也有一批人受傷極輕,經過了短暫的沉寂休養之后,紛紛行動起來。
最先掀起浪潮的,毫無意外,便是天山派。
天山派乃是放逐歷代皇室的地方,天生便有反賊的底子。
這段時日,先后有數十人潛入了天山派,讓這家十大劍派之一,在勢力膨脹的同時,野心也滋長起來,突然就派出了數百名弟子,大肆收伏天山附近的幫會,甚至跟監視天山派的官員和軍隊,起了數十次沖突,有諜報如雨,送來了雒京。
只是雒京剛剛換了新皇帝,誰也不知道,這件事能如何收場,天山附近的官員們,也有些微微意動,報上來的消息五花八門,真假參半。
天山之外,還有一伙忽然崛起的大盜,自稱三十六友,肆無忌憚的亂殺大瑯的各地官員,個個武功高明,而且都黑巾蒙面,無人知道身份。
大瑯各地最少有十七八股類似的大案,有的是造反,有的只是單純殺人放火,亂搶亂殺,就好像在泄憤。
第353章 張家之秘
孫燕晚一大早,就被武軍侯霍飛虎叫去了天武張家的老宅,也即是天武大牢的所在。
本來這宗事兒,乃是太師聞喜負責,這位鎮國老太師親自坐鎮,帶兵封鎖了天武大牢,說什么也不想讓孫燕晚插手,甚至面對諸位大臣的詰問,亦全不回應。
這一次讓武軍侯把孫燕晚叫過來,孫燕晚還挺奇怪,他問了幾句,霍飛虎亦只能苦笑答道:“我亦不知,還是等見到老太師,孫學士自己問吧。”
兩人到了張家老宅,這棟老宅外面倒也平平無奇,除了地方特別大,并不十分顯得奢華,甚至大瑯王朝建立之后,歷代皇帝都沒什么大肆翻修,只是偶爾修繕一番,不令頹敗罷了。
進了這座老宅之后,孫燕晚也只覺得比武場多了一些,整棟老宅有二三十座比武場,由此可見當年天武張家,武風是何等興盛。
孫燕晚心道:“如今我已成親了,日后必然有無數孩兒,也要文武傳家,也要弄些科技文獻出來,做些生意。”
“可不能像天武張家一樣,弄的天下都是仇人。”
孫燕晚見到聞喜的時候,這位老太師端坐一旁,另外一邊卻是二十幾名殘疾男子,每個人都氣息奄奄,他一望而知,是沒能跑掉的那些囚犯,不知道聞喜什么意思。
聞喜淡淡說道:“原有三十一名囚犯,這幾日死了幾個,只剩下了二十七人。”
孫燕晚問道:“也是可惜了!”
聞喜伸手一指,說道:“那邊幾位原本是朝廷命官,這邊幾位出身軍伍,有兩人曾跟武軍侯同袍,武藝不下于他。”
“剩下就都是武林人士了……”
“他們跟張家仇深似海,但如今已經改朝換代,故而我欲將之頤養天年。只是我乃前朝余孽,雖然蒙新主恩德,不曾追究罪名,卻做不得主,只能請孫將軍過來,不知孫將軍有什么想法?”
他還指著孫燕晚說道:“此乃新君之弟,此番改朝換代出了大力,什么事情都做的了主,爾等有何話說,可以跟孫將軍提。”這位鎮國太師說這些話的時候,臉色板正,就好像在說真話,說實話一般。
一個身材高大,骨瘦如柴的老年男子,聲音嘶啞的叫道:“我要親眼看到張家那幾個孽畜的人頭。”
二十幾個殘廢有人已經不能開口,也撕聲嗬嗬,能說話的都怒不可遏,叫嚷要見到張家人的尸體。
孫燕晚拍了拍手,說道:“老太師原來是慈悲心發作,只是我跟諸位毫無干系,公務又甚繁忙,且容后議。”
他轉身正要走,骨瘦如柴的老年男子就大聲說道:“我知道張家的大秘密,若是幫我做了此事,當合盤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