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線寫手太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楊元去鎮上的醫院復健,有專門雇的司機負責接送,安晴將他送到車上,然后回旅館的路上正好碰見秦紹陽背著畫板往外走,男人穿著一件白色的連帽衛衣,笑容清爽干凈,朝氣蓬勃的模樣。
曾幾何時,她也是這個樣子,青春活力,對未來充滿期待。
“早啊,老板娘。”秦紹陽笑著沖她打招呼。
安晴微微一笑,指了指他的畫板。
“我準備去山上寫生,你也對畫畫感興趣嗎?”他說。
安晴眼底閃過黯然,然后搖了搖頭。
“哦好,那我就先上去了。”秦紹陽未再多言,向她擺了擺手,便走了。
安晴轉身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轉角,遠處朝陽東升,給青山遮上一層金光,有飛鳥掠過叢林,又很快了無蹤跡,淹沒在這個大山里。
安晴回了旅館,順著梯子爬上塵封了很久的閣樓,里面的東西都已經蒙上了厚厚的灰塵,和她的記憶一起,被鎖在這個小小閣樓里。
墻壁上貼著她兩年前的畫,山中潮氣重,紙張都已發了霉,上面的畫像也變得斑駁,已不復當初的模樣。
她掀開畫板上的油布,上面還有一副未完成的畫,一只巨大的飛鳥翱翔在被黃昏染成金黃的天際,只是翅膀只畫了一半,便被擱淺了。
視線越來越模糊,安晴抹了把眼淚,一股怒氣從胸腔爆發,她猛地站起身,將墻上的畫全部撕下,和畫板堆在一起,然后抱到院子里,一把火點燃。
看著熊熊火焰燃燒著,發出嘶嘶悲鳴,滾滾濃煙將空氣攪得渾濁不堪,她捂著嘴巴開始咳嗽,被濃煙嗆出滿臉的淚。
終于那些廢料化為灰燼,然后唄掃凈扔到垃圾桶,好像它們從來就沒有存在過。
晚上安晴給自己拿了一瓶酒,趴在窗臺邊,邊喝著酒,邊看著月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一杯接著一杯,入喉辛辣,胃像火燒。
秦紹陽被敲門聲驚醒,碰巧這時外面打了個驚雷,樹影在窗戶上晃動,像怪獸的利爪,這樣的場景實在有些驚悚。
但他還是起身慢慢打開了門,門外沒有怪獸,也沒有野鬼,安晴穿著一身湛藍的絲綢睡衣,光腳站在昏黃的走廊上,雙眼迷離,面頰緋紅,手里還捏著一瓶啤酒。
“怎么了?”秦紹陽輕聲問,未等他反應過來,安晴已經撲了上來,他沒有防備,被她成功撲倒,兩個人一起倒在榻榻米上。
安晴氣息混亂,雙手纏住他的脖頸,狂亂地吻上他的唇,她的吻急切卻青澀,毫無章法,盲目的啃咬男人的唇瓣,帶著輕微的刺痛,更多的卻是一股無名欲火,瞬間將人點燃,毫無招架之力。
秦紹陽邊躲閃著她的唇,邊試圖將她推開,手卻無意間碰到她胸前的兩團柔軟,盈盈一握,剛好填滿他的手掌。
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大腦遲頓了幾秒,而這短短的時間,安晴已經解開了他襯衫的扣子,細嫩的雙手在他胸膛上游離,帶著電流,竄遍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