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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就不拿出來獻丑了。”
林聞嗤了一聲,被施譯捅了個胳膊肘,也就沒再說話了。
施譯的變化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要是以前碰到這種情況,別等林聞開口,施譯早就吐槽蔣子坤吐得他無地自容了,可現在他卻成了勸架的那一位。這功勞,不必多說,自然是葉開的。葉開雖說明里暗里總慣著他,但所謂近朱者赤,天天跟在葉開身邊形影不離,他那套做人的藝術,施譯也稍微學了個一兩分。這一點改變施譯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得意自是不用說的。葉開取笑他,你這根本不是由內而外的,完全是新鮮,有樣學樣,過不了幾天就又恢復中二的本性了。施譯反唇相譏,中二怎樣,中二也是萌屬性!
期末考試一共考五門,語數英、科學、歷史與社會。第一天考三門,上午語文,下午科學,晚上是歷史與社會,第二天上午數學,下午英語,考完放假。
考試前一天晚上,于念白完全睡不著覺,給施譯打電話嘮嗑。于念白這姑娘,性子大大咧咧,沒有小姑娘的矯情,對施譯的喜歡是明目張膽的。她也是個很要強的姑娘,絕不會允許自己被踢出實驗班,加上這又是她上初中以來的第一次完全意義上的大考,成敗在此一舉,她不緊張才怪。
初三的期末考被安排在后兩天,但為了不打擾他們休息,施譯還是走到陽臺上去接電話。北風呼嘯而過,他全副武裝還是被凍到不行,連牙齒都在打顫,呵出的氣息是肉眼可見的,在陽臺燈的照射下白色宛如實質。
他一邊跺著腳轉著圈一邊哆哆嗦嗦開導于念白,并沒有注意到室內的動靜,只是當一件厚實的大衣披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他才一下子被驚到,低呼一聲差點跳起來,一轉頭去看見葉開眉頭皺得很緊。
“你明天不是考試?大晚上的跑陽臺上談情說愛,不怕著涼?”
施譯一愣,條件反射地就張嘴反駁,“什么啊,誰談情說愛了?”
電話那端于念白叫道,“小跳蚤?你怎么了?”
“沒什么,被一只夜貓子嚇到了。”他好笑地瞪葉開一眼,“你快去睡吧,養好精神才能奮戰,祝你明天好運,晚安。”
葉開伸手替他緊了緊肩上快滑下去的大衣,“你先自己睡著了再說別人吧!”
“是是是,葉少說什么都是對的。”他把雙手攏在一起湊在嘴邊往里呵氣,“你先進去吧,我給杜唐打個電話。”
“還打?”葉開好看的眉一揚,“都快十二點了,你這例行公事地每日一電就不能停一天?”
“不行不行。”施譯搖搖手,“讓你一天晚上不喝熱牛奶你習慣不?”
葉開終于沒再說什么,拉開推拉門走進溫暖的室內,關門低聲說,“沒見過哪對父子像你們這樣,簡直像情侶樣粘。”
盡管聲音刻意壓低,卻還是被施譯成功捕捉到,他得意洋洋,“你不懂~我跟杜唐不是情人勝似情人,羨慕嫉妒恨去吧!”
葉開想到自己以前和陳又涵的境況,腳步頓了一頓,“我懂。”語氣竟似有萬分惆悵。
施譯沒聽清楚,想再問的時候門卻已經關上了。他跺跺腳,撥出電話。
無人接聽。
他奇怪的看了一眼屏幕,確定沒撥錯,又嘗試著撥了幾次,還是沒通。這事太奇怪了。難道是信號斷了?宿舍這邊的信號覆蓋的確很不全,他艱難地把手舉高,手指凍得通紅蜷縮在一起,完全無法伸直。他從陽臺這頭走到那頭,又轉了個圈,沒變化,都是滿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