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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他媽裝蒜!”施譯拉扯著他的胳膊,強迫他轉過身來面對著自己,“你自己算算,上一次□時什么時候?一個月以前!”
一個月了,整整一個月了,杜唐很少碰他,就算碰了也是用手和嘴解決,更多時候,他連接吻都不再進行。施譯也百般撩撥過他,四處點火,搞得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太欲求不滿了,但是沒用,杜唐真的,一次也沒有進入過。
杜唐的神色終于有點變了,但那抹倦色卻讓施譯看得心疼。
“你不要亂想,只是最近有點累……”他嘗試著解釋,手指剛要觸上施譯的胳膊,施譯一把甩開,手里的潤滑劑被他粗暴地扔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在這寂靜的夜里,這聲音沉悶得可怕。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壓抑良久,他終于輕聲問出了自己內心早就存在的疑問。話出口的剎那,杜唐的瞳孔像被針刺般驟然縮了一下。施譯不敢看他的眼神,低著頭看著已經有些褪了眼色的地板。
他們這樣面對面站著,卻好像隔了永遠越不過去的鴻溝。
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呢,他們之間竟也有了這樣深的間隙,深到他竟會去懷疑杜唐在外面有人。
他是怎么舍得這樣懷疑他的。
是從他去Y大工作了開始?還是更早的以前?是彼此被忙碌的工作都拖垮了拖累了倦了厭了?是太過匆忙的生活節奏讓彼此都忘記去愛撫身邊的那個人?總覺得,那些沒有說出口的話,那些沒有表達出的愛意,對方都是懂的,都是明了的,不需要過多言語。
但那些越來越長久的沉默卻把彼此的身影越拉越遠。
“如果你是這么覺得的話……”
“是,我是這么覺得。”施譯打斷他,冰冷的眼神之下藏著的是深深的懊悔和祈求。
“那就這樣吧。”杜唐淡漠地說出這句話,他的眼神好冰,語氣也好冷。
他深深地看施譯一眼,轉身走進浴室。只是那一眼,施譯突然覺得,如果他再不抓住他,就將永遠失去他了。
“杜唐!”施譯拉住他,上前一步將他壓在冰涼的墻上,“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沒有,為什么不否認?!”
“我說沒有,你會信么?”
施譯一愣,煩躁地松開鉗制著他的手,在屋子里轉了兩圈,“那你倒是說為什么不碰我!”
杜唐的眼神又是那樣縮了一下,他扭開臉去,不愿再與施譯對視。
施譯冷笑一聲,套上T恤,摔門而出,門框發出狠狠的一聲怒吼,像是哪頭受了傷的困獸。
他無處可去,只好在空蕩冷清的大街上游蕩,單薄的身影倒像只無人收留的游魂。事實上他也沒有走遠,在江濱公園找了塊草坪一個人安靜坐著。褲兜里還有一包揉皺了的軟殼中華,扒拉開一看,運氣好,還剩下一根。他取出來叼在嘴角,再拍一拍兜,cao,火機沒帶!施譯倒沒什么煙癮,只是現在心煩氣躁,總想著抽根煙,好讓自己能有點事情做,不去想那些亂糟糟的念頭。
他嘴里咬著那根煙躺倒在草坪上,胳膊交疊著枕在腦后。天空黑漆漆的,沒有月亮,沒有星星。天氣也很沉悶,濕氣很重,壓得人喘不過氣,沒有一絲風。
施譯渾身黏得要死,心里想著意思意思待會兒就回去吧。他難道真可能跟杜唐冷戰嗎?不他賭不起,他們這樣危險的關系,已經站在了懸崖邊上,任何一場冷戰一個誤會都能讓他們分崩離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