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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
“她楚妍當時可是林絕的戀人,把林絕的弱點一五一十都告訴了我,那場比賽,林絕直接棄賽了,最后心灰意冷,直接當眾退役,我才順利拿下冠軍。這次對付她和云霽,還不是手到擒來!”
楚妍聽著劉馨的話,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復如常,賠笑著看向陳硯:
“陳總,上次比賽的事,足以證明我們的默契和手段,這次一定也能圓滿完成任務。”
陳硯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很好,只要你們辦好這件事,這網球俱樂部以后在業內,必定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三人又低聲商討了一些細節,劉馨和楚妍告辭離開。陳硯站在窗邊,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眼神冰冷:
“云霽,看你這次還怎么反抗。”
劉馨從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疊照片,臉上掛著陰惻惻的笑,遞到陳硯面前:
“陳總,您瞧瞧,這些照片一旦放出去,林絕可就徹底身敗名裂了。就說她身為老師,卻把學生當成前任替身,這丑聞傳出去,她別想在教育圈立足。”
陳硯接過照片,眉頭微微皺起,看著照片里云霽和林絕親密的模樣,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這時,她不經意間抬眼看向楚妍,猛地一怔——楚妍側臉的輪廓、眉眼間的神態,竟和云霽有幾分相似。
這相似之處讓陳硯心中涌起一陣隱晦的猶豫,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云霽傷心欲絕的樣子。
陳硯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照片,沉默片刻,聲音不自覺放柔:
“這事兒……會不會太狠了些?云霽要是知道了,怕是會傷心過度。”
劉馨一聽,著急地往前湊了湊,急切說道:“陳總,您可不能心軟吶!這林絕和云霽在一起,本就壞了您家的名聲。
再說了,咱們前期準備這么久,就盼著一舉成功呢。”
說著,她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恨意,“我對林絕懷恨在心已久,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機會,絕對不能放過她!”
陳硯神色復雜,內心天人交戰。她想到家族的名聲與利益,想到那些在背后指指點點的人,狠狠心,將照片放在桌上,沉聲道:
“罷了,就按計劃行事。為了家族,只能委屈云霽了。”
話雖這么說,可她的眼神里還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與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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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野貼在門外,聽著屋內三人的對話,臉上的憤怒如洶涌的潮水般翻涌。
他的雙眼瞪得滾圓,眸中燃燒著怒火,雙手緊緊握拳,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節微微顫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沖進去將屋內的人狠狠教訓一頓。
就在他準備一腳踹開門的時候,突然一只手從背后伸過來,猛地將他拉到旁邊的房間。
云野剛要發作,看清是云恪后,強壓著怒火,壓低聲音吼道:
“你拉我干什么!你沒聽到媽在算計云霽嗎?”
云恪神色凝重,雙手用力按住云野的肩膀,急切地說道:“別沖動!你現在沖進去,只會把事情鬧得更糟。”
云野一把甩開云恪的手,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憤怒地咆哮:
“不沖動?我怎么能不沖動!要是云霽知道媽媽這么對她,她會恨死媽媽的!”
云恪無奈地嘆了口氣,反問道:“那你覺得誰能阻止媽媽的計劃?她心意已決,我們根本勸不動。”
云野停下腳步,滿臉不甘,眼眶泛紅,重重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物件一陣晃動。
云恪接著說:“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給云霽存一筆錢。”
云野轉頭看向云恪,滿臉疑惑與憤怒:“存錢?存什么錢?為什么要存錢?”
云恪從口袋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到云野面前:
“要是云霽到時候受不了,就讓她離開寒昭一段時間。不然媽媽肯定要把云霽相親給沈廳長的女兒。咱們在事發之前,每天往這張卡里存錢,好歹能讓她在外有個保障。”
云野接過銀行卡,手還在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他咬著牙,臉上滿是痛苦與掙扎:“我們怎么就只能做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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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恪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云野,你還記得安承嗣吧,不能讓云霽落得和他一樣的下場。”
提及安承嗣,云野的眼神一黯,那些痛苦的回憶瞬間涌上心頭。
云恪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意,他的目光有些空洞,像是陷入了無盡的痛苦回憶之中:
“你看我,已經被家族和所謂的‘責任’壓得喘不過氣,我早就不是電影里那個勇敢的羅伯特了,現在的我,不過是一具被家族操控的軀殼。”
說著,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動作里滿是疲憊與無奈。
云野靜靜地看著云恪,此刻,他才驚覺大哥竟被折磨成這般模樣。
以往,云野只覺得云恪是家族的忠實執行者,對他多有不滿和誤解,可現在看著大哥痛苦又疲憊的面容,心中的憤怒悄然變成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