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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在她們面前端這派頭,有什么用??她不甘心,徐妙錦和曹氏,也不關心,沐氏……
想到沐氏,忙看了沐氏一眼。待看見對方尷尬的恨不得鉆到地縫里,又氣憤的有火發不出的模樣,她暗地里搖頭。
太和軟了。
沐氏的性子,太軟了。她對上吳姨娘,便如游客遇上黔靈山的猴。
黔靈山的猴可是不講武德的,你對它示好,它可能反而會發瘋撓你。撓不死,就往死里撓。
三房當家人徐增壽死了,沐氏明明可以趁此機會清理門戶,順便立威,只可惜……
不好在這些事上說嘴,她噤了聲。吳姨娘在曹氏的震懾下,罵罵咧咧將金步搖“吐”了出來。沐氏實在臉熱,便找了個借口走了。
花園里瞬間清凈了不少,想著絕食大計還沒施行,曹氏心里有事,也找了個借口走了。
當下便只剩徐妙錦、徐妙容姐妹二人。
徐妙錦嘆了一口氣,順手撿起一塊石頭,扔到了花園水池里。
“丟人顯眼!丟人顯眼!”
她還無語地吐槽了兩句。
知她說的是吳姨娘偷金步搖一事,徐妙容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好。
徐妙錦道:“今日她倒是將偷的東西還回來了,可明日呢?見過千日做賊的,沒見過千日防賊的。她那樣的人,又叫人防不勝防,我看啊,這家里,是消停不了了。”
徐妙容側目,只覺這話里有她不知道的故事。
琢磨了下,這話好似在說,吳姨娘是個慣偷?
她看向徐妙錦,徐妙錦給了她一個“咱們三哥可能眼睛瞎了”的眼神,口中道:“三哥從前,把人家當成心肝寵,可人家呢?他前腳下葬,后腳人家就惦記著把徐家的家產扒拉到自己的私庫里。那步搖,只是被發現了的,還有那些沒發現的,誰知道有多少。”
提到“人家”,徐妙錦無語極了,想到沐氏,更是恨鐵不成鋼。
“先前庫房就報,說丟了幾個白玉戒指和寶石金扣,偏三嫂忌諱三哥剛下葬,不想聲張。可如今倒好,早晨我又聽說,丟了幾個金花穿玉墜珠。那位,人家口口聲聲說,自己都是為了明哥兒這個長子。可三嫂也不想想,人家有兒子,難道她沒兒子?三哥這次……朝廷怕是有賞,我看,到時候又要打的頭破血流。”
徐妙容沒吱聲,心中倒是認同徐妙錦這話。
徐增壽死得太早,可又死得太巧。朱棣念著靖難之時,他與自己眉來眼去的功勞,先是追贈他為武陽侯,后又加授定國公。
如今武陽侯的爵位還未授予徐家,長子之母便已鬧成了這樣。若日后,爵位授下來,這徐家三房,怕是要被長子之母鬧個天翻地覆。
想到那幅場景,她就覺得頭疼。趕緊轉移話題,說起了別的:“大哥那里,三姐姐勸過了嗎?”
“勸了。”
徐妙錦點頭,又搖頭,“沒用。”
說到沒用,她還擺了擺手,“早知道他如此冥頑不靈,我還費那功夫干嘛,有這功夫,還不如去吃一頓驢肉。”
徐妙容嘴皮子動了動,想說,你是在內涵大哥是驢嗎?可話說出口,卻是:“那我們去吃一頓驢肉吧?”
……
姐妹兩個一拍即合,當即就把所有的煩心事丟在腦后,徑直往外頭酒樓去了。
用過一頓炙驢肉,二人各自打道回府。
徐妙容懶懶散散坐在馬車上,感覺自己快被顛簸散了。眼皮子上下打架,她打了一個哈欠。正想閉上眼睛小憩一會兒,卻聽得:“咦?”
是月桃。
順著月桃的視線看去,她看到,方才還大言不慚的長子之母,此時卻穿著丫鬟的衣裳,抱著一個匣子,鬼鬼祟祟地出現在了前方。
心中一動,她忙命車夫躲避至一邊。
車夫聽令,馬車剛剛停好,一旁月芽也跟著“咦”了一聲。
“王爺?”
月芽的聲音里充滿了驚訝。
徐妙容也很驚訝。
透過馬車簾子的間隙,她看到,朱楹帶著有池,正朝著某個僻靜的鋪子走去。而長子之母,竟然腳尖一轉,也進了那個鋪子。
隱隱約約,好像……有瓜。
第13章 她的匣子為什么在他手上?
這是……實錘了?
看著眼前低調的看不出來里面是什么,等了半天,也沒見幾個人進去的當鋪,徐妙容若有所思地移開了視線。
果然實錘了,吳姨娘在“洗錢”。
把徐家三房公庫里的東西,洗成自己的私房。把所有權太明顯,樹大招風的金銀首飾,洗成流通了數次,已經大概率沒人能認得出是從誰手上流出來的大明寶鈔。
大明寶鈔!
看著吳姨娘背過人,悄悄數著那一沓大明寶鈔,她實在痛心疾首!
拜托,吳姨娘,你笑得太早了。你以為你賺到了,其實你虧大了。金銀不比寶鈔保值?你換的錢,壓根不值錢。而店鋪老板一進一出,借著通貨膨脹的風,即將暴富。
她有些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