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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你項恒要是真有那種混電影圈的能力,也不至于回到合祁來,一個月拿六千三,求個歲月靜好。
其他人愿意給面子,那是其他人,耽誤到儲方歌工作升遷,那就別怪她鐵手無情。
她那會兒都想好了,要是項恒鬧起來,甚至要告狀,那剛好對簿公堂,要是老板也有病,那她就干脆走人。
她有本事有學歷有長相,還愁在個合祁活不下去嗎?
事實證明,項恒也知道自己水,沒兩天就按照要求重新寫了一版出來。質量跟先前的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儲方歌圓滿完成任務,但跟項恒這梁子也算是結下了。自那次以后,兩人再無合作。
誰知道時隔一年,項恒竟然還成她升遷的關鍵因素了。
“怎么成他了?”
許蓓:“文策組剩下的人都有要忙的事情,除了他以外就只剩下個實習生了。”
“什么來頭?”
“啊?”
“我問實習生什么來頭。”儲方歌喝了口水,穩住心神,“總不會一點經驗作品都沒有吧。”
從上次的事情之后,項恒在她心目中就成了丈量文策能力的最低標準,比如盧琬是 5 恒,文案組其他人分別是 1.5 到 3.4 恒不止。
要是就這一次合作,那她找找其他人加點東西也就忍了,可是剛才她在領導辦公室聽得分明。領導計劃著要把策劃和文案徹底合并,以后一個策劃組就會有組長,專員和文策組成。
那這次跟項恒合作了,大家一起運作,呈現出好效果了,指不定項恒就要被劃進她的組里。
她才不要。
“沒聽說過,但是名字挺特別的,叫甄理。”
“姓甄哦。”吳儀小聲說。
葉晨晨舉手補充說:“我聽說了,今年剛畢業的。”
“今年?”吳儀疑惑道,“文案崗不是不招應屆嗎?”
“是啊,據說是看到了我們公司的招聘公告,又在天眼查上找到了銘姐的電話,加了微信后自薦的,面試也是銘姐親自面的。”
銘姐全名叫陳月銘,是海森毋庸置疑的一把手,旗下除了海森還有家攝影工作室以及一家專門搞直播的傳媒公司,在大廠平臺上都是數一數二的公會,一場 pk 動輒上百萬的。
海森創立的初期,沒啥盈利,全靠銘姐的其他公司盈利養著。
后來人脈拓寬,加上她經營有方,幾單業務下來,公司就起來了。
儲方歌雖然沒跟公司患過難,但卻有幸也是看著公司慢慢壯大成長。
毫不夸張地說,銘姐差不多是公司全體上下女孩子的偶像。年紀輕輕,有錢、有能力還有眼光,誰看了不說一聲羨慕,儲方歌自然也不例外。
新來的能通過銘姐的面試,讓她破例,足以見其實力。
“那待會兒把人找來。”儲方歌叮囑完就開始催下一個流程。
會議結束,也差不多到了午休的時間。
儲方歌沒時間吃飯,到前臺打印更新充實的方案,拿了個文件袋就帶著出了門。
第一次全權負責項目,她不敢懈怠,唯恐電話或郵件會有信息偏差,一向是能跑現場溝通就跑現場。
到樓下給連凱打了電話,對方剛到餐廳,點上飯。
“不好意思,那你先吃著。”
“那你呢?”
“我先回去,等你這邊方便再來。”
“別呀,這樣,你等一會兒,我們還有同事沒下來的,我群里說一聲,讓他們順便給你刷個門,你上去等我。”
“那麻煩你了。” 連凱:“不麻煩不麻煩。”
儲方歌在大廳沙發上坐了會兒。中央空調風正對著頭,吹得她打了個寒顫,趕緊避開風口挪到另一頭去。
夏秋界限一再模糊,穿多就熱,穿少又冷的,著實煩人。
“滴。”
門禁打開,她抬起頭,正瞧見里面人出來。
他穿了件薄薄的圓領衛衣,外套搭在臂彎,口罩遮住下半張臉,露出的眸黝黑得像磨不開的墨。
“怎么把你叫下來了?”儲方歌有些驚訝。
雖然她有意撩撥韓頌,但也公私分明。這種事情不需要跟他親自匯報,自然也就沒有浪費他的時間。
韓頌看了一眼她裸露在外面的半截胳膊,把衣服遞給她,不回答反問:“吃飯了嗎?”
儲方歌本能地接過外套,聽到他的問句,搖搖頭。
“我也沒有。”韓頌站得筆直,“先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