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血上網(wǎ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管怎么樣他也算是答應(yīng)了自己要裝寬帶的事,等他們家里有網(wǎng)了,就又多了一個讓單麟甲到他們這里還串門的理由,一想到這個他就心情大好的在沙發(fā)上像條死魚似的直挺挺的蹦噠了兩下。
這邊從莫垚家出來的單麟甲在回家之前真的跑到村里的小賣部去溜達了一圈,不為別的,就是想買幾盒方便面,這樣下回莫垚到他們家去玩時,偶爾也可以給他泡一盒。
挑了幾盒合莫垚口味的泡面扔到柜臺上,順便又從冰箱里拿了個冰棍,瞅了一圈也沒看到老板,單麟甲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珠子,干脆直接把冰棍剝出來塞進嘴里。
然后大著嗓子朝后面喊:“老板,冬子哥,出來結(jié)賬了!”
“哎來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里面有人應(yīng)了一聲走了出來,林冬上半身打著赤膊,比單麟甲還要健碩的胸膛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古銅色的健康色澤,下身穿了條水洗泛白的牛仔褲,低腰,露出的腰身精壯勁瘦,看起來渾身都充滿了野性又狂野的力量。
單麟甲看他手里還端了個碗,笑著開口:“吃飯呢。”
“可不是嘛,老太太今天飯做得早。”
林冬把碗放在柜臺上,隨手從冰箱里抄了瓶啤酒用牙齒撬開:“想吃什么隨便拿就行了,還叫我出來干嘛。”
“冬子哥你可別這么窮大方了。”單麟甲把冰棍從嘴里拿出來:“這個月給你訂的業(yè)績指標達到了嗎,你還有心思白送,不怕老太太削你啊。”
林冬家的這間雜貨鋪也是小李村唯一的一家,油鹽醬醋小零食,還有那些個生活用品,東西挺齊全,也算得上是一個小超市了,別看它只是一家小小的雜貨鋪,在小李村的歷史也算是悠久了。
他奶奶那一輩還只是個搖撥浪鼓的移動攤販,到后來有了本錢就開了個小賣部,一開始也只經(jīng)營些小孩子的零嘴玩具什么的,村里或隔壁村里像他們這樣開小賣部的也不少,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村里人的吃食住行都越來越方便了,鎮(zhèn)上開的那家大超市也給他們造成了不小的沖擊,所以后來大家也都紛紛把本就盈利不了幾個小錢的小賣部都給關(guān)了。
再這波商業(yè)沖擊里只有他們林家雜貨鋪堅持了下來,鎮(zhèn)里的大超商畢竟距離遠,雖然東西琳瑯滿目,種類繁多,但這遠水解不了近渴,平時大家有個著急趕忙的還是會選擇就近買了救急的,林奶奶就是看中了這一點,咬著牙把所有的錢都砸在了店面的裝修和貨源上。
時間長了,村里的大家也都知道了林家雜貨鋪的名號,有的隔壁幾個村的因為嫌鎮(zhèn)里太遠,也會差家里的小孩子就近到他們這里來買,所以這些年來林家雜貨鋪也算是一直處在盈利狀態(tài)。
“她也就是說說,哪敢真削。”
林冬喝好了啤酒,這才走到柜臺后面給他結(jié)賬。
“五盒李師傅,給你算十五吧。”
“還有我嘴里這冰棍呢。”
單麟甲示意他看還只剩下半根的冰棍。
“吃了就吃了,你冬子哥這個還是請的起的。”
林冬眼皮子都沒抬,打開抽屜把他給的那張二十的找零,然后扯過一個塑料袋讓他把東西裝好。
泡面盒子太大占地方,單麟甲用了兩個袋子才把這幾盒都給裝進去,林冬不知道什么時候點了根煙,吐出一口煙圈笑著看他。
“怎么好端端的想起來吃這玩意了,大熱天的也不怕上火。”
“哪是我吃啊。”單麟甲把吃完的冰棍棒子扔到旁邊的垃圾桶里:“是我那寶貝媳婦兒要吃,他那美人舅舅管的嚴,說是吃這玩意不健康,平時聞都不給聞,好家伙,今天看到泡面急得兩眼都冒綠光了,可把我給心疼的,就想著在我家備兩盒,偶爾給他解解饞。”
“你對那孩子倒是放在心尖上的疼。”
“那可不,我媳婦兒,我不疼誰疼。”
單麟甲拎好袋子:“我也該回家吃飯了,走了哈冬子哥。”
“去吧。”
單麟甲拎著泡面一路哼著小曲回了家,陳蓉果然早就把飯做好了,一家子坐在餐桌前等他一個,看單強的臉色好像不怎么好看。
“臭小子你還知道回家,這么一大家子等你一個,老子都快餓死了知不知道。”
單強把筷子摔在桌子上,吹胡子瞪眼的看著他。
“孩子這不是回來了嗎,吵吵什么,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就知道喊餓,餓死鬼投胎的。”
陳蓉就看不得他對孩子耍他那野蠻脾氣,瞪了他一眼,然后笑著把旁邊的碗筷拿過來盛了一碗飯。
“來了就趕緊過來吃飯,還傻站著干什么。”
單麟甲點點頭,把手里提著的兩袋子泡面放到了旁邊的茶幾上。
他剛坐下來旁邊的單麟乙就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扒了一大口米飯,邊往嘴里牌邊口齒不清的抱怨:“老哥你可算回來了,你不來老媽愣是不讓開飯,快餓死寶寶了。”
“出息。”
單麟甲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一家子這才和樂融融的吃起了晚飯。
晚飯過后單麟甲照往常一樣拿著睡衣去院子里把澡給洗了,單麟乙捧著塊比他臉還大的西瓜,蹲在他旁邊看著他肚子上的腹肌直留口水。
“哥,你身材也太好了,跟電視上的健美先生一樣,我什么時候才能跟你一樣啊。”
單麟甲打起一瓢水兜頭一澆,把頭發(fā)上的泡沫沖了個七七八八,低頭瞅著他弟弟那白斬雞似的小胳膊小腿:“你,你多下地干幾次農(nóng)活,保準你五年后跟哥哥一樣。”
不提干農(nóng)活單麟乙還不怵,一說到下地他就想起來上一次被他老爸薅到農(nóng)田里的恐怖記憶,三伏天毒辣辣的日頭,他們就光著膀子在地里拔草,好家伙,回來差點沒把他給熱中暑,晚上睡覺的時候后背火辣辣的疼,皮都曬掉了好幾層。
打那起他就再也不提下地干活的事了。
也別說他嬌氣,只是他從小身體底子就不好,不像他哥天生大塊頭,能挑能干也能吃,一身腱子肉走到哪都是大哥的派頭,他這個做弟弟的就不行了,因為小時候經(jīng)常生病的原因,身體怎么養(yǎng)也養(yǎng)不好,陳蓉心疼他,所以盡量不讓他干什么粗活,家里人下地就讓他戴著草帽在地頭看水,去集市上賣瓜就讓他坐在樹蔭里等著收錢。
總之村里人都知道,這老單家三個男人的地位是有著明顯的等級劃分的,這第一檔的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拿的小兒子單麟乙,第二檔的就是高大英俊,明顯一副大哥大派頭的老大單麟甲,至于排到最后的,就是那個除了一副好皮囊其他什么都沒有,整天只知道游手好閑的單強,好聽點說也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不過也托他在相貌上的良好基因,單家兩個兒子也是遠近聞名的帥氣和英俊,所以村里人人都夸陳蓉有福氣。
在單麟乙捏著自己的纖細的跟女孩子似的手腕悲傷春秋的這么一會功夫,單麟甲已經(jīng)沖好澡拎著衣服回自己的房間了。
單麟乙也站起身,拍拍屁股跟在他的后面。
兩兄弟的房間挨著,單麟乙經(jīng)常沒事就往他哥哥房里跑,這會一進去就瞄到了堆在床頭柜上的幾盒泡面,什么口味的都有,更不用說柜子里那一大堆讓人眼花繚亂的零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