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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你需要有理由嗎?如果你非要理由的話,”景尚站得筆直,只有腦袋和眼睛是一個微微垂視的姿態,他居高臨下地、漠然地盯著狼狽的陸承安,心情頗為不錯,“這不是你自己一直夢寐以求的嗎?賤、貨。”
‘傻嗶......狗東西......我賤,你還咬我......那你,豈不是,天下更賤......’陸承安后頸特別難受,頭腦也變得迷蒙,‘誰稀罕你的信息素,不要錢地往里灌......我脖子好像要爆炸了......身體也是......’
他用力地攥緊景尚褲子小腿的布料,以防自己臉貼大地的趴下,那樣更丟人:“是......我夢寐以求的景哥。可是這樣的話,不是也把你弄臟了嗎......”
“那是我需要考慮的事,你管太多了陸承安。”景尚大手一伸,粗暴地抓住陸承安的胳臂把他提起來,然后打開后車門把他惡狠狠地塞了進去。
看他軟綿綿地倒在那邊的車座里,景尚矮身坐進去。關上車門后命令田辛開車。
“不上學了?”田辛驚疑。
景尚:“他怎么去?”
眼神陰冷地跟什么似的,田辛識相,點頭不再問,用一個是字結束對話,立馬發動引擎。
不過他心里想,陸承安本來是能去學校的,而且他現在不能去了,你不是能去嗎?
真是家長不在家,他就是老大。無法無天。
封閉的車窗緩緩降低露出一線來。顧聞還站在那兒,景尚譏誚地看著他。
陸承安不怕死,還作死。他知道自己被抽瘋的景尚砸進了車里,可幾分鐘前顧聞的眼神還在他的腦海里揮散不去。現在他要跟景尚走了,顧聞的表情是什么樣呢?
他想看看。
他非常想看看。
可他起不來。因為景尚在他有想掙扎著坐起來的念頭時,就用一只手輕輕松松地重又將他按下去。每周兩次射擊課,他的指腹間有槍繭。略硬的薄繭按壓著陸承安的后頸摩挲,那里此時是腫著的。仿佛第二次被刺穿的陣痛明顯地遍布全身,陸承安低低地叫了聲,景尚便真的讓場景重現,再一次捂住他的嘴,并用極其陰冷的聲音說:“陸承安,讓你叫了嗎?如果你再管不住自己聲音,我可以讓你變成啞巴。”
這次田辛不用瞪,立馬升起車后的擋板。同時膽戰心驚地想道,a l p h a確實恐怖,景尚不喜歡陸承安而且對他是厭惡的。但因為他將陸承安看成了一種所有物,現在又做了臨時標記,他的每種行為都在說明,陸承安是他一個人的。
他再討厭,再嫌棄,也是他一個人的。
“啊景哥,景哥......疼......”陸承安就叫,他被咬成這樣怎么不能叫。他不僅要叫,還要叫得讓景尚心煩意亂,惡心死他最好。
他又不是沒聽過叫¥床。
腦袋挪蹭兩下,陸承安張開嘴舔景尚手心。等景狗嫌棄得直反胃手腕一抖要撤離時,他又輕輕叼住景尚的拇指,真的像小狗一樣。擋板已經升上去了,這里沒有外人,a l p h a對所有物的占有欲得到薄弱的滿足。陸承安哼唧出來。
他額頭抵著車窗玻璃,面部朝下,彌漫水汽的眼睛半睜半闔地看著景哥。牙齒有意無意地磨弄著景尚的手指,他可不像景狗那么不溫柔。舌尖滑過皮膚,沒有一點高中生的樣子。
他像從最下流最骯臟的地方學成所歸,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賤。
太賤了。
景尚額角青筋暴起。
陸承安眼底盛滿笑意。
裝什么正人君子呢,不是想和他做嗎?不是說等他成年,就要把他淦死嗎?
哦,還差三天成年......
三天而已,算什么時間,但陸承安不信景尚忍得住。
到時候他肯定會惡心得吃不下飯,別說做,絕對會憤怒地暴起把他揍個半死然后再丟到下水道旁邊自生自滅。
很遺憾,這種情況沒發生。
景尚冷漠地從陸承安嘴里拔出自己的手指,眼底不知醞釀了何種風暴,用手帕一根一根地把它們擦拭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