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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審判日已經近在眼前了,如果不能在那之前找到位高權重的雄蟲做靠山,那他的下場…想到這蘭斯有些絕望。
與其淪為暴戾雄蟲的泄欲工具,被挖去翅囊,終身囚于床榻,再無法重返戰場,那還不如死了。
這次來找大殿下也是慌不擇路,打算賭一把。
賭大殿下自出生便一直沉睡,未曾沾染雄蟲惡習。若能打動他,求得庇護,埃爾頓就算再怎么恨他,也會礙于大殿下,不對他出手。
而自己……說不定也能重回戰場。
這是一場將命運壓在一人身上的豪賭,贏則生,輸就死。
“大……大殿下日安。我是第三軍團上將蘭斯,對殿下仰慕已久,今恬顏乞求,愿奉上一切,求殿下收我做雌侍。”蘭斯說完不等時鶴鳴做出反應便重重跪地,雙手握拳置于膝上,整個身體以最卑微的姿態,彎成一道屈辱的弧線。
哈維爾已打定主意違背系統的命令,保護此間世界,故不想用雌奴或是任何一種強調所屬關系的身份折辱一位曾浴血長空的英雄。
“你回去吧,我不會收你做雌侍……”可還不等哈維爾說完,蘭斯的聲音便急不可待的插了進來,“殿下,蘭斯雖平民出身,但幾年戰場拼搏略有戰功,數額雖不能同殿下潑天富貴相比,卻也不是小數目……”
哈維爾從蘭斯的聲音中聽出,他正竭力保持平靜,但絕望依舊如附骨之蛆,從顫抖的聲線中探出頭來。
“大殿下……殿下……蘭斯久經沙場,身體…身體強壯不會承受不住擾了殿下的興致……殿下…求您…求您垂憐……”蘭斯確實慌了,原以為舍出一切能在大殿下身邊搏個生路,誰知殿下直接出言拒絕,他連賭的機會都沒有…完了…
他一路膝行爬到哈維爾身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曾經握著槍炮的手如今正顫抖著與頸間衣物搏斗。以前沒發現,這扣子竟系的這般緊,緊的他越著急越解不開。
他又急又氣,氣如今扣子也和他作對,又氣手不爭氣,千斤重的破甲槍他單手舉著穩如磐石,怎地幾顆扣子就搞得他如此狼狽毫無辦法。
心越亂,手越急,最后只好抓住兩側衣襟一股腦兒扯開,露出玉似的胸膛。
房間里供熱系統工作如常,顯示的溫度正適合睡個懶覺,可他為什么覺著冷…好冷啊,好像被一盆冷水潑個透徹,冷的血都要凍住了。
哈維爾一回頭看見蘭斯直挺挺跪在自己腳邊,銀色的短發濕成一縷縷貼在毫無血色的臉上,紫色的眸子空洞麻木。再往下看,赤裸的胸膛上橫穿過數道丑陋的傷疤,好似白壁微瑕,正如同離水的魚嘴,急促的嗡張喘息著。
“你…你聽我說完啊…”見蘭斯像離了魂似的毫無動作,哈維爾只好轉過身彎下腰,伸手替那人攏住敞開的衣襟。
“我會幫你,不用你做出違背本心的事情。你的事情我知道一點,本也不是你的錯。”
窗外連綿的的細雨終于停了,鳥兒歪了歪頭,發出幾聲清脆的鳴叫后振翅劃向藍天,烏云被鳥兒翎羽劃破。
頃刻間,金光如瀑,向下傾瀉而來。金光一路流過窗欞,流過屋中人攏衣襟的手,照在蘭斯因為被巨大驚喜砸中而顯得有些呆滯的臉上。
“真的嗎……”他怔忡地看著眼前替他攏住衣襟的人,金光在背后勾勒出他的輪廓。
眼前人是真實存在的,還是自己走投無路的幻想。幻想有人真的對他說不是他的錯?
哈維爾看著蘭斯,溫柔的笑著哄道:“已經沒事了,你現在回家,洗個熱水澡,睡個好覺。等審判結束,就回到軍部吧。”
蘭斯直到走出殿外,耳邊依舊是那溫和且不容置疑的聲音,那聲音說別擔心,回去睡一覺吧。
他好像被分裂成針鋒相對的兩部分,一部分被殿下身上溫暖干燥的香味纏著,只想睡一個好覺,另一部分冷酷的俯視他的猶疑,嘲諷他被雄蟲別有用心的偽裝唬的團團轉,簡直蠢得掛相。
而房間內確認蘭斯已經離開的哈維爾終于堅持不住,倒在一旁的軟榻上,手捂著唇顫抖不止,良久,竟吐出一口血來。
第2章 “再等等…….”
距審判開始還有不到一天了。
這段時間蘭斯并沒有閑著,他頻繁拜訪手握實權的雌蟲府邸,甚至一些在雌蟲中口碑沒那么差的雄蟲也在他的拜訪名單中。
但結果大同小異,不是直接避而不見就是對方幾乎明示的權色交易。自己站在會客室中間,任由那些腦滿腸肥的雄蟲攤在沙發上用下流的眼神上下來回打量,那眼神里惡心的欲求熏的他快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