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月無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到蘭斯….哈維爾轉頭看了一眼床上,日上三桿,小雌蟲還縮在被子里睡得正香,略長的銀發散在枕頭上如同皚皚白雪上剔透的冰晶。雖然很想讓他繼續睡下去,但蟲帝的舞會已經要開始了。
“蘭斯,醒醒。”哈維爾起身坐在床邊,伸手輕輕拍了拍被子,試圖把被子里越縮越深的瞌睡蟲叫醒。“再睡下去,就來不及參加舞會了。”
“什么舞會?”蘭斯本在半睡半醒間掙扎著不愿起身,直到聽見舞會兩個字,立刻警惕的支著身子坐起來。“我也能去嗎?”由于起的太急,絲質睡袍從他身上調皮地滑了下去,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抹纖細的鎖骨。蘭斯絲毫沒有意識到,他此刻猶帶著困意從亂蓬蓬的被子里探出頭,坐在床上發懵的樣子,像極了一只流淌著甜餡的小白面包。
“父親的私人舞會,昨天臨走時,他讓我一定要帶上你。”哈維爾的回答讓蘭斯徹底緊張了起來,蟲帝要見他.......是想考察他平民的身份能否配得上殿下,還是要他識相點別賴著不走,徹底的離開殿下?
這恐怖的想法已經出現便立刻脹滿蘭斯的腦袋,于是往后的整整一個小時,蘭斯都以夢游般的姿態飄在哈維爾身后。
哈維爾這邊系上禮服最后一個扣子,整理好衣領一轉頭就看見蘭斯對著鏡子魂不守舍。禮服外套搭在椅子上,襯衫的扣子系的歪歪扭扭,整個人的狀態就像五線譜上唯一一根畫歪了的線。
“扣子系錯了。”哈維爾看著頭發亂遭遭,衣服亂糟糟,心思也亂糟糟的小迷糊蟲,實在忍不住被他可愛到,將眼睛笑彎成了月牙。“帝國最年輕的銀月上將,怎么連衣服都扣錯啦?”
蘭斯赤腳站在地毯上,看著雄蟲打趣著走近他,俊美的臉上帶著笑,低下頭幫他一顆一顆重新系好襯衫的扣子。這件襯衫的設計迎合了雄蟲對華而不實的熱愛而極為復雜,數量眾多的紐扣一路從鎖骨延伸到腰。雄蟲的指節不時擦過皮膚,溫熱的掌心偶爾輕觸他的后腰。
很舒服......殿下的觸碰,蘭斯瞇著眼睛想,還想讓殿下再靠近一點.......其實他們的臉挨得極近,雄蟲長而密的睫毛呼吸交錯間就要劃過他的臉,他下意識迎上去希翼更多卻見那人后退了一步。
“好了”哈維爾系好扣子后順帶拍了拍雌蟲的頭,“要出發了。”
他們到皇宮的時候舞會還未正式開始,大廳里雜亂又細碎的燈光晃得人眼暈。蘭斯捏著酒杯隱在一根立柱旁,看著那些貴族雌蟲們排著隊,爭先恐后地和他的殿下打招呼。他雄主附近的地面都快被開屏雌蟲們鑲著寶石的禮服下擺掃出刻痕了。
“殿下!好久不見!”甜蜜的聲音伴著一路香風從不遠處出現,金發雌蟲的身影如期而至,依舊是穿紅戴綠,打扮的跟花孔雀似的沖著哈維爾開屏。“上次您說去我家做客,我等了您許久也沒見您來,您是不是忘記了。”
又是他!嘉涅爾.克萊蒙特!
蘭斯眼見著金發雌蟲毫無風度地擠開眾人,恬不知恥地圍在雄主身邊嘰嘰喳喳叫個不停。不看還好,越看越氣的牙根直癢,恨不得一槍斃了對方才好,不光是嘉涅爾,他還要給所有覬覦他雄主的小偷腦袋上都開個洞。他是懷揣重寶又身處鬧市的窮人,看誰都賊眉鼠眼,恨不得把殿下帶回家藏起來。
可是氣歸氣,殿下早晚還會有新的雌蟲,他身邊總會出現新的,比他背景更好,比他更美更有能力的雌蟲,他的殿下是華光四射的寶珠,是價值連城的美玉,合該被珍藏在墊著絲絨的紅木匣子里。而他,一個長相一般的平民軍雌,能摸到寶物都算撞了大運。
蟲帝出現在大廳中央,他站在高臺上先是調皮地,有失禮儀地沖著哈維爾眨了下眼睛,隨即高舉著酒杯,宣布舞會開始。
剎那間,厚重又優雅的樂音從樂師手下流淌出來,大家立刻停止交談,紛紛走到大廳兩邊,等待位高權重的人跳第一支舞。
“我開的舞,你們估計也看膩了。”蟲帝大笑著將酒杯對準哈維爾的方向,“這次就讓年輕一輩兒先來吧!”
聽到會由大殿下開舞,場下開始蠢蠢欲動,擁有爵位的家長們不約而同的將自己年齡相仿的雌子向前推了推,好像成為人群中最靠前的那位就會奪得殿下青睞一樣。唯獨蘭斯,孤零零地站在立柱旁,身后空無一人,沒有人往前推他,他也猶豫著該不該往前走。
直到殿下清越的聲音響起,“能請你跳一支舞嗎,我的雌君。”
這句話無疑一道落雷,震得眾人差點齊齊摔了酒杯。
大殿下有雌君了?是那個平民軍雌蘭斯?
哈維爾穿過眾人或艷羨或嫉妒的目光向他走來,禮服上的銀線走動間似月華流淌其上。他盯著殿下走過來,盯著殿下伸出手,玉做的手掌心朝上放在他面前,等待著另一只手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