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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下再發善心!雄保會門前解救瀕死雌奴】配圖里哈維爾脫下外套裹住渾身是血的雌蟲,雪白襯衫上沾滿了暗紅血點。
怎么這樣酸,這樣燒的慌。誰把他的心從胸腔里摘走,浸在濃硫酸里了嗎?蘭斯忽然笑起來,開始只是輕笑,而后越笑聲音越大,好像聽見了絕好的美事。
果然如此,果然那替他攏住衣襟的手指、擦過背上傷口的掌心不過是殿下與生俱來的悲憫。若早前殿下剛蘇醒時遇見的不是自己,那此刻成為他雌君的,會不會是新聞里這個雌奴?
儲存器被蘭斯取出來放到桌子上。桌角在可憐蟲手心里壓出深紅凹痕,蘭斯不自覺地盯著皮膚下漸漸浮起的淤血,尖銳的指甲下意識沿著那道痕跡緩慢游走,直到刺痛順著神經竄上太陽穴。他冷靜地看著血珠從劃痕里沁出,在冷白皮膚上蜿蜒成細細的紅線。手上的疼沖淡了心里的酸,血的顏色映在他眼底,他竟有種一直強壓著的奔涌的情緒找到了出口,隨著血液在手上流走了的暢快感。
光腦上獨屬于哈維爾的特殊提示音就在這時響起。
“先別回家,蘭斯。”哈維爾的聲音有些失真,醇厚的聲線中裹挾著金屬質地的雜音,“克萊蒙特侯爵帶著…..”話還沒說完,蘭斯便已抓起外套沖進電梯,軍靴磕在光潔的地面發出清脆回響。他看著電梯里映出自己泛紅的眼尾和鋒利的眼神,一如等待裁決的犯人。
剛打開大門,一股濃烈的香水味撲面而來。蘭斯收住腳步站在門口聽著談話聲夾雜著茶杯碰撞的脆響從客廳傳過來。
“大殿下不會想要包庇蘭斯吧?”克萊蒙特侯爵尖細的嗓音很有辨識度,“蘭斯踩碎了嘉涅爾的手指,您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是按照規矩將蘭斯革職懲處,還是您娶了嘉涅爾,您自己看著辦吧!”
“你似乎忘了,蘭斯是我的雌君。您是想憑著您的一面之詞,讓我處罰自己的雌君嗎?”哈維爾的聲音像浸在冰水里的玉。
蘭斯不再遲疑,直接走了過去,哈維爾坐在客廳沙發里,手中端著茶細品。而克萊蒙特侯爵正站在他不遠處,怒氣沖沖地用鑲著紅寶石的手仗指著他,仗尖正對著哈維爾眼睛。
“來得正好。”見到蘭斯出現,侯爵略帶著渾濁的眼珠轉向他,“到底是不是我的一面之詞,就讓您的雌君自己來說。”身后傳來衣物摩擦聲,蘭斯這才注意到陰影里還站著個金發雌蟲。嘉涅爾·克萊蒙特垂著頭,盯著包扎得嚴實的手看。感受到蘭斯的目光掃過來,身體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哈維爾突然放下茶杯站起身,拖鞋踏在地面上發出極輕的聲響,但依舊讓所有人緊張了起來。他繞過茶幾走到蘭斯面前,低下頭,把手搭上蘭斯的肩膀對他說話,語氣依舊溫和,“他說你弄傷了嘉涅爾的手指,是你做的嗎,蘭斯?”
蘭斯張了張嘴,喉間卻像塞著團浸水的棉絮,他努力了一會兒,發現自己很難對著殿下的臉說假話,他現在也不想看殿下滿含關切的眼睛,索性就盯著殿下領口銀線繡的花紋看個不停。
“看來是真的。”哈維爾等了許久不見蘭斯答話,就松開了手。蘭斯踉蹌著后退半步,后腰撞上客廳里的金屬裝飾物。裝飾物倒在地上,咕嚕嚕滾了一圈后,滾到哈維爾腳下。
侯爵見此發出冷笑,笑聲像蛇信一樣擦過他的耳膜“殿下若是下不去手,不如讓嘉涅爾……”
“是該罰。”
“殿下!是嘉涅爾…..”蘭斯猛地抬頭,寒意順著骨髓攀上脊椎。雖然早有預料,但這一幕真的到來的時候,他還是感到難過。他輸了,在這場與自己的賭局中輸的徹底。
“殿下果真公允無私…….”侯爵的話還未說完,哈維爾的聲音便輕易的將其蓋了過去。
“該罰的是我,是我給了蘭斯反抗的權利。”
哈維爾說完便拉過蘭斯的手掌,向上翻開掌心,“疼不疼?”指腹撫過結痂的抓痕,體溫激得蘭斯渾身一顫,“明明該罰的是……”
一旁被迫看著兩人親親愛愛的克萊蒙特侯爵終于忍受不住,將手杖重重頓地,沖著哈維爾威脅道:“殿下這是公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