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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不管怎么推演,推到最后大家都會發(fā)現(xiàn)。
臥槽,盛知洲是個單身野牛!
沒救了!
這是純野生的,誰來了都管不住,暫時還沒有人把他馴服成家養(yǎng)的。
虞迦書這會兒否認,說:“那不一樣,陳縛現(xiàn)在不許我那樣打了,ephemeral沒人管。”
“天哪,誰來管管ephemeral…”陸白順勢感嘆,“真挺好奇未來嫂子會是什么樣的?這世界能有性格比他還硬的?”
虞迦書:“換個思路,除了硬碰硬的,也有被烈日融化的可能性。”
陸白:“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想了,反正想了也是白想,他啥時候不給人女孩子擺臭臉再說吧!”
“這又不影響他女友粉多。”虞迦書笑得不行,“越是冰冷,大家越是喜歡嘛。”
宋若爾聽他們倆說盛知洲閑話聽得津津有味,不插話。
她拿了一塊果脯,咬在嘴里小口小口地慢慢啃,平時要控制這些小零食的攝入,只能淺嘗。
但是玩游戲聽八卦肯定是嘴饞的,她只能這么一點點地嘗。
宋若爾怕影響他們倆聊盛知洲樂子的性質(zhì),不出聲,有什么想說的就給他們倆打字。
她戴著耳機聽得可開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話是這么說沒錯,但誰要是真的接觸ephemeral了,肯定被他那臭脾氣氣死。】
虞迦書肯定地回答:“爾爾姐說得對。”
陸白小心翼翼地,開始給盛知洲開脫:“沒有啦,我們洲哥人還是挺好的!”
宋若爾:【是嗎?】
宋若爾:【我跟他沒仇沒怨的,又不熟,上次去你們基地的時候他還給我甩臉色呢。】
她在這邊沉浸式拱火,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耳機被人一摘,下一秒,她的鼠標也被人奪走了。
盛知洲非常自然且熟練地把她的語音麥克風給關了。
隨后捏著她的下巴,把她嘴里那塊沒咽下去的果脯叼走,咬在他自己的嘴里。
宋若爾吃了半天都沒怎么吃掉的果脯,被他輕易咬碎后咽下去。
“盛知洲!”宋若爾瞪他,臟話在胸腔中醞釀了半天。
實在是太多可以罵他的點了,她不知道從哪兒開始罵,屬于舊仇沒了,又添新仇。
搶她耳機關她的麥不說了,還搶她嘴里的果脯,簡直罪加一等。
“怎么?”他垂眸看她,毫無悔改之意。
宋若爾深呼吸了一口氣,準備細數(shù)她的罪證,盛知洲卻又突然開口——
“哦,搶你零食,你沒嘗到味道不開心。”
他自己倒是知道其中一個。
宋若爾一口氣堵住,還沒吐出來,又被他收緊的指尖力道鉗制住,他今天的手指有些涼。
剛才明明還不是這個溫度。
宋若爾對這個涼意感受很明顯,前面的事還沒個了結(jié),她反而先關心他:“怎么這么冷?”
“很明顯。”盛知洲低頭,發(fā)絲上的水珠滴在她的額頭。
一陣涼意讓人輕輕顫抖。
他淡淡地說:“我沖的冷水。”
宋若爾:……
這能怪誰?
她的話沒有往下說,呼吸就再一次被人止住,他用舌尖舔她的嘴唇,將剛才嘗到的一絲甜度渡給她。
宋若爾剛才耳機的聲音開得很大,現(xiàn)在摘下來以后還能聽到他們嬉笑打趣的聲音。
“哈哈哈那你說ephemeral要是真的找到對象了,大家每年都要組的那個馴獸師聯(lián)盟是不是可以組成了?到時候讓他們幾個組個隊伍打娛樂賽不也挺有意思的,就差ephemeral談戀愛了。”
“萬一他找個不會打游戲的,組上也沒意思。”
“哎,真是可惜~有生之年能看到這個組合嗎?”
“哈哈,難說,但可以一起期待。”
組隊語音里繼續(xù)聊著天,而宋若爾的手撐在盛知洲的胸口,被他親得差點要喘不過氣。
耳根都憋紅了。
那邊傳來疑惑的聲音,又在問:“爾爾姐呢?怎么不說話啦?我們要準備下一局啦。”
宋若爾的心跳速度差點過載,猛地用力把他推開了些。
“你干嘛——”她緩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