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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白笑呵呵地解釋:“嗯嗯,洲哥說咱們一個隊的,他怕我上節目去丟人,正好沒事來陪練一下。”
正好?這也太正好了。
褚浩言總覺得事情不對,這話聽著有些生硬,以他對ephemeral這個人的耳聞,ephemeral應該沒那么好心。
就算跟陸白是隊友,但這是陸白的事。
但虞迦書和宋若爾似乎都欣然接受了陸白的說法,兩個人都沒有表示懷疑。
褚浩言:……
兩個大直女?天然呆?反應這么遲鈍?
他深度思考著這件事,虞迦書是有戀愛對象的,而且兩人也在一起有些年了,感情穩定。
ephemeral不會莫名其妙挖這個墻角。
那…他難道喜歡宋若爾?
都說女人擁有強大的第六感,其實男人也同樣擁有。
兩分鐘后,ephemeral登錄游戲,加入隊伍,褚浩言心間那對于情敵的雷達開始響起警報。
對局即將開始。
盛知洲在頻道打字:【麥壞了,我會用信號跟你們交流,注意看。】
他的表達不帶有任何感情,文字更是顯得冷冰冰。
宋若爾調整了最舒服的姿勢準備開始游戲,她雖然對盛知洲加入他們對局這件事是有些閑話想說,但還是壓下去了。
而且,因為他的到來,她莫名覺得局勢都變得清晰起來了。
新的對局,宋若爾依舊是團隊指揮,但這一局她的操作就沒那么變形。
盛知洲和虞迦書兩位本來就都是指揮,兩位都是打野選手,他們倆都很有大局觀察能力。
被三個職業選手帶著玩游戲,游戲都變成簡單模式了。
宋若爾第一次深刻地意識到,打野這個位置換了個人的區別那么大,她花了很多心思去在乎別的細節,輕盈地進行著游戲。
游戲到中期,對面野區已經被盛知洲刷干凈了。
宋若爾覺得這有點過分,輕咳了一聲提醒:“那個,ephemeral。”
他打字:【?】
“你多少還是給別人留點資源,別太欺負人,什么都讓你吃干凈了。”她說。
這就是個路人局,打得那么殘暴干什么?
盛知洲沒馬上回應,過了會兒打了一行:【宋老師是在教我怎么玩游戲嗎?】
宋若爾看到這行字差點把鼠標扔過去砸他臉上。
好欠。
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褚浩言先說:
“我們都是聽宋老師話的,她畢竟是我們的隊長。”
言下之意過于明顯。
我們都聽話,只有你不聽話。
盛知洲聽到他這句話,突然笑了,打字手速飛快:【是么,但我不歸她管。】
他就是個來幫忙的,怎么還要求聽話了?
“這樣啊。”褚浩言小聲感嘆,又轉頭去安慰宋若爾,“沒事,我聽你的就行。”
宋若爾:“……”
不想說話,兩個人的話都不想接。
陸白和虞迦書是一點沒察覺到不對勁,自己玩自己的,只有宋若爾覺得自己好像被當成一只皮球了。
盛知洲在拒絕聽話的幾分鐘后。
他在我方藍buff處點了個信號,又點了下宋若爾的名字,示意她過去。
宋若爾剛開始沒懂,以為他叫她過去幫忙,輔助位有時候就像做牛做馬的大學生。
拿著最低的工資干最苦最累的活。
對線期要保護隊友還要觀察對面的動態,也需要指揮全局,甚至還要游走,哪個隊友需要就去保護哪個隊友。
打野玩家在野區遇到危險或者需要有人幫忙打buff的時候,也會叫輔助去打工。
就是個辛苦打白工的位置。
她不樂意過去,說:“我們這兒在往前推呢,你都這個等級了,打buff哪兒還需要我幫忙?”
這明明就是他自己可以解決的事情。
宋若爾拒絕去給他當奴隸,下一秒公屏聊天就彈出來好幾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