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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趕路之前能不能不要射里面？”

“……”

荒還沒來得及說話，通訊器就再一次響了起來，虛擬光屏上仍然是三個大字“姑獲鳥”。

頭回覺得鳥上將這么煩。

“線路1024，雙重加密通道。荒先生你終于……終于休息起來了。”姑獲鳥的聲音里透出濃濃一股“孩子們這回是真真真長大了”的欣慰：“雖然剛和元帥通過電話……還是請幫我轉(zhuǎn)達(dá)慰問。你們還好嗎？”

“不太好。”荒調(diào)整了后視鏡，一腳油門踩出去，不太巧地上來就遇上一個紅燈。

“……年輕人啊，還是要節(jié)制一點。”

“上將誤會了，我們剛解決一批聯(lián)邦追兵，現(xiàn)在正打算轉(zhuǎn)移陣地。”

姑獲鳥擦了一把汗，眼底的關(guān)心并不虛假：“一切安好？”

紅燈過了，荒從座椅邊上摸出一瓶沒開過的水，丟給一目連：“除了連元帥累垮了以外一切都好。”

一目連：“……”

“所以年輕人還是要節(jié)制呀！元帥不在你身邊？也好。之前你說的業(yè)原火奇襲計劃，軍部上層初步同意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請求提交到皇室那里，一旦通過就立即執(zhí)行，轟炸初步定在明天。”姑獲鳥聽得羞紅了臉，想多八卦幾句，卻只能強行板著臉說正事：“荒先生認(rèn)為如何？”

荒掃了一眼邊上，一目連搖搖頭，無聲地對他說：你喝。

他把水強行塞進一目連懷里，仔細(xì)想了想：“把近幾日業(yè)原火島的天氣條件報告發(fā)給我。”

鴆副官就在邊上聽著，她的動作很快，話音剛落不出五秒新郵件就到了，他大致掃了一眼：“明天不行，后天吧。”

“為何？”

“明天天氣太好，后天顯示濃霧暴雨，那當(dāng)然是后天。”

“不愧是荒先生，確實夠‘奇’！我這就去向軍部通報您的意見。”姑獲鳥都忘了現(xiàn)在荒只是一個沒有軍銜的“自由人士”，忍不住又冒出了敬語，語氣里有些激動：“可是這樣繞過連元帥提交給皇室，會不會太……”

元帥在軍部“議會”的決策權(quán)高達(dá)40%，換言之，只要高層中有與一目連想法相同的軍官，議案就很容易會被廢止。

荒轉(zhuǎn)頭問：“聽見沒，問你呢元帥。”

姑獲鳥的臉又紅了點：“啊！元帥在邊上嗎？”

一目連擰開礦泉水瓶蓋，咕嚕咕嚕灌下去幾口，又蓋緊了瓶蓋丟回荒大腿上：“上將你好。”

“我并非有意，只是……”

姑獲鳥認(rèn)為這項決策勢在必行，這也確實是對帝國而言最好的選擇，所以實在有些心急，再說放到軍部的圓桌上，只要稍微提一提計劃提供者是前任元帥荒，超過半數(shù)的人就會出于對以往圓滿完成計劃的信任舉手贊成。

一目連斂了下巴，低聲說：“上將不用擔(dān)心，這次投票表決我會棄權(quán)。”

姑獲鳥睜大眼：“元帥您……”

“這并非依附于我的哨兵的做法，拋開人性而談，這確實是很好的決策。”

他并不是要拋棄他人眼里所謂的“優(yōu)柔寡斷”，哪怕這份